第二百一十六章 贾家寻衅掀风浪 邻里同心护安宁
阎家的手艺课堂自从加入育儿交流环节后,愈发热闹了。每周六不仅有孩子们学扎风筝、糊灯笼的欢声笑语,家长们也会围坐在一起,分享育儿心得,偶尔争论几句教育理念,却总能在阎埠贵的点拨下握手言和。小院里的温情脉脉,像春日里的暖阳,笼罩着整个四合院。
可这份安宁,却在一个周日的下午被骤然打破。
“阎埠贵!你给我出来!”尖利的叫喊声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贾张氏领着儿子贾东旭、儿媳秦淮茹,还有孙子棒梗,气势汹汹地堵在了阎家院门口。贾张氏双手叉腰,三角眼瞪得溜圆,脸上的肥肉因为怒气而微微颤抖,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阎家人正在院子里忙活,阎埠贵正教阎向阳和文博扎新式的“龙头风筝”,刘春燕和婉瑜在一旁整理手艺课堂的材料,闻言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阎解放皱着眉站起身,走到门口:“贾大妈,您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这么大声嚷嚷,邻里街坊都看着呢。”
“好好说?”贾张氏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推阎解放,“你们阎家仗着有几分破手艺,欺负我们家棒梗!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秦淮茹站在婆婆身后,脸上满是为难,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妈,您别这样,或许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指着棒梗的胳膊,“你看看我孙子的胳膊!昨天在你们家学扎风筝,被竹篾划了这么长一道口子,你们居然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是不是觉得我们贾家好欺负?”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棒梗的胳膊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已经结了痂,看起来并不严重。阎向阳连忙说:“棒梗,昨天你不小心碰到竹篾,我妈已经给你涂了药膏,你当时也说不疼了呀。”
“小孩子懂什么!”贾张氏打断阎向阳的话,“现在不疼,万一留了疤怎么办?我们棒梗可是贾家的独苗,要是以后娶不上媳妇,你们阎家赔得起吗?”
阎埠贵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没扎完的风筝骨架:“贾张氏,说话要讲良心。昨天棒梗划伤胳膊,是他自己拿竹篾的时候不小心,春燕第一时间就给她涂了碘伏和药膏,还问了他好几遍疼不疼,棒梗自己说没事。我们阎家从来没欺负过谁,你这样上门寻衅,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我看你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贾东旭往前站了一步,他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几分痞气,“我儿子在你们家受了伤,你们就得负责!要么赔偿五十块钱医药费和营养费,要么就让你孙子阎向阳给我儿子道歉,磕三个响头!”
五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阎解放一听就火了:“贾东旭,你别太过分了!一道小划痕就要五十块钱,你这是敲诈!”
“敲诈?”贾东旭冷笑,“我儿子金贵着呢,五十块钱都算少的!今天你们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们家的风筝架子全砸了,让你们再也办不成什么手艺课堂!”
婉瑜站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贾大哥,大家都是邻里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棒梗的伤确实不严重,我们愿意再给孩子买点营养品,道歉也可以,但磕三个响头就太过分了,孩子们都是平等的,不能这么委屈向阳。”
“平等?”贾张氏尖着嗓子喊,“我们棒梗可是重点小学的好学生,他阎向阳算什么?不过是跟着学了点破手艺,也配和我们棒梗平等?今天这头,必须磕!不然我就躺在这里,让大家都看看你们阎家是怎么欺负人的!”
说着,贾张氏就要往地上躺,秦淮茹连忙拉住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妈,您别这样,会让人笑话的!棒梗的伤真的没事,我们回家吧。”
“笑话?我孙子受了委屈,我还怕别人笑话?”贾张氏用力推开秦淮茹,“今天我要是不替我孙子讨回公道,我就不姓贾!”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易中海皱着眉说:“贾张氏,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撒泼。棒梗的伤我看了,就是个小划痕,阎家也已经处理过了,你这样漫天要价,实在说不过去。”
“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贾张氏对着易中海说,“孩子在他们家受的伤,他们就该负责到底!五十块钱不多,磕三个头也不算过分,您要是不想管,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刘海中也说:“贾东旭,你也是当父亲的人,怎么能让孩子磕头道歉?这不是毁孩子的自尊心吗?邻里之间,互相包容一下就过去了,何必这么较真?”
“二大爷,这事儿跟您没关系,您就别掺和了!”贾东旭态度强硬,“今天我就要阎家给我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
阎解放气得脸色发白,就要上前理论,刘春燕连忙拉住他:“解放,别冲动,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她转向贾张氏和贾东旭,语气平静却坚定:“贾大妈,贾大哥,赔偿营养品可以,我们再给棒梗买些水果和点心,道歉也可以,让向阳和棒梗互相道个歉,毕竟一起学习,磕磕碰碰难免。但五十块钱和磕头,我们绝对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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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贾东旭说着,就要冲进院子砸东西,“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住手!”阎埠贵大喝一声,手里的风筝骨架往桌上一拍,“贾东旭,你敢动我阎家一样东西试试!我阎埠贵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没怕过谁!手艺课堂是社区支持办的,你要是敢砸,就先问问社区居委会答应不答应!”
贾东旭被阎埠贵的气势震慑住了,停下了脚步,但依旧嘴硬:“社区支持又怎么样?我儿子受了伤,你们就得负责!”
就在这时,文博突然站了出来,对着棒梗说:“棒梗,昨天我看到了,是你自己想拿爷爷的老图纸,不小心碰到竹篾的,不关向阳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爸爸妈妈实话?”
棒梗被说得脸通红,低下头不敢说话。贾张氏一听,立刻瞪着棒梗:“棒梗,你说!是不是阎向阳推你的?你别害怕,有奶奶和爸爸给你做主!”
棒梗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说什么?”贾张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手就要打棒梗,“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白疼你了!”
秦淮茹连忙护住儿子,对着贾张氏说:“妈,孩子都这么说了,肯定是误会,我们回家吧。”
“误会?”贾张氏还想撒泼,却被贾东旭拉住了。贾东旭知道,现在真相已经大白,再闹下去只会丢人现眼,他狠狠地瞪了阎家人一眼:“今天算我们倒霉,以后我们棒梗再也不来你们家学什么破手艺了!”
“走就走,谁稀罕!”阎解放忍不住回了一句。
“你再说一句试试!”贾东旭又要上前,被易中海拦住了。
“行了,都少说一句!”易中海严肃地说,“贾东旭,事情已经清楚了,是棒梗自己不小心,阎家也已经尽到了责任,你们就别再纠缠了。邻里之间,以和为贵,闹成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刘海中也说:“是啊,贾大妈,贾大哥,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吧,别在这儿让大家看笑话了。”
贾张氏看着周围街坊邻居们鄙夷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却还是不甘心地说:“阎埠贵,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她狠狠瞪了阎家人一眼,转身就走。贾东旭也拉着秦淮茹和棒梗,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着贾家一家人远去的背影,街坊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
“贾张氏也太不讲理了,一点小事就闹成这样。”
“就是,一道小划痕就要五十块钱,还让孩子磕头,真是想钱想疯了。”
“以前就听说贾家爱占便宜,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三大爷,让你们受委屈了。贾家就是这样,得理不饶人,没理也搅三分。”
阎埠贵笑了笑:“没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办手艺课堂是为了传承手艺,促进邻里和睦,只要孩子们能学到东西,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婉瑜也说:“是啊,幸好文博站出来说了实话,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阎向阳走到文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文博,谢谢你。”
文博笑了笑:“不用谢,我们是好朋友,不能让你受委屈。”
刘春燕看着两个孩子和睦相处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别让这事影响了心情。我们继续忙活,明天还要准备下周手艺课堂的材料呢。”
街坊邻居们也都散去了,小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阎家人重新拿起手里的活计,阎埠贵继续教孩子们扎风筝,刘春燕和婉瑜整理材料,阎解放则拿起扫帚,把刚才被贾家闹得乱七八糟的院子打扫干净。
可谁也没想到,贾家并没有就此罢休。
第二天一早,阎解放刚要去上班,就发现自己自行车的轮胎被人扎破了。他皱着眉,心里清楚,这肯定是贾家干的。刘春燕得知后,气得不行:“贾家也太过分了!昨天没占到便宜,就来搞这种小动作!”
阎埠贵安慰道:“别生气,一点小事而已。解放,你先骑我的自行车去上班,我今天没事,在家把轮胎补好。”
可事情并没有结束。接下来的几天,阎家小院里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晾在院子里的衣服被弄脏,门口被扔了垃圾,甚至连手艺课堂用的竹篾也被人折断了几根。
阎家人都知道是贾家干的,却没有证据。阎解放气得想要去找贾家理论,被阎埠贵拦住了:“解放,别去。现在没有证据,去了也是白费口舌,还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们不理他们,他们觉得没趣,自然就不会再闹了。”
刘春燕也说:“爹说得对,我们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只要我们把手艺课堂办好,让大家都看到我们的诚意,贾家的小动作自然影响不了我们。”
可贾家的行为却越来越过分。这天下午,手艺课堂正在上课,贾张氏突然带着几个外院的亲戚,再次来到阎家小院,堵在门口大声嚷嚷,说阎家的手艺课堂影响了他们家休息,还说阎埠贵教的都是“封建糟粕”,让孩子们学这些没用的东西,耽误了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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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被吓得不敢说话,家长们也都很气愤。易中海和刘海中再次赶了过来,还有不少街坊邻居也都站出来为阎家说话。
“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阎家的手艺课堂办得好好的,怎么就影响你休息了?”
“三大爷教的是传统手艺,是文化传承,怎么就成封建糟粕了?”
“你就是见不得阎家好,故意来捣乱!”
贾张氏的亲戚们见众怒难犯,也有些害怕了,纷纷劝说贾张氏:“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别在这儿惹麻烦了。”
贾张氏看着周围愤怒的目光,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嘴硬:“我就是实话实说!你们要是再护着阎家,我就去社区居委会告你们!”
“你去告啊!”阎埠贵站了出来,“社区居委会本来就支持我们办手艺课堂,你去告也没用!贾张氏,我劝你适可而止,不要再闹了。邻里之间,和睦相处不好吗?非要搞得鸡犬不宁,对你有什么好处?”
就在这时,社区居委会的王主任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连忙走了过来:“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又在这儿闹事?”
贾张氏看到王主任,心里顿时没了底气,但还是强装镇定:“王主任,您来了正好,我要告阎家,他们办手艺课堂影响我休息,还教孩子们封建糟粕!”
王主任皱着眉说:“贾张氏,你这话就不对了。阎家的手艺课堂是经过社区批准的,目的是传承传统民俗文化,丰富孩子们的课余生活,很多家长都反馈很好。而且我看了,阎家上课都是在周末,声音也不大,根本不会影响你休息。至于封建糟粕,更是无稽之谈,扎风筝、糊灯笼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是文化遗产,怎么能说是封建糟粕?”
顿了顿,王主任又说:“我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找阎家的麻烦,扎破人家的自行车轮胎,弄脏人家的衣服,这些都是不道德的行为,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社区就要对你进行批评教育了!”
贾张氏被王主任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再也不敢嚣张了。她的亲戚们也都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闹了。”贾张氏小声说。
“知道错了就好。”王主任说,“赶紧带着你的亲戚们回去,以后好好和邻里相处,别再惹是生非了。”
贾张氏连忙点点头,带着亲戚们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贾家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街坊邻居们都鼓起了掌。王主任笑着对阎埠贵说:“三大爷,让你们受委屈了。以后要是贾家再找你们麻烦,你们就直接告诉我,社区会为你们做主的。”
阎埠贵连忙道谢:“谢谢王主任,给您添麻烦了。”
“不客气。”王主任说,“你们办的手艺课堂很好,我们社区会大力支持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王主任走后,小院里又恢复了热闹。孩子们继续跟着阎埠贵学手艺,家长们也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安慰阎家人。
婉瑜笑着说:“这下好了,有社区做主,贾家以后再也不敢找我们麻烦了。”
刘春燕点点头:“是啊,还是王主任说得对,邻里之间就该和睦相处,互相包容。”
阎解放也说:“以前总觉得贾家太过分,想跟他们计较,现在看来,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别人捣乱。”
阎埠贵看着院子里其乐融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做人做事,都要凭良心。我们办手艺课堂,不是为了争名夺利,而是为了让传统手艺传下去,让孩子们多学点东西,让邻里之间更和睦。只要我们坚持初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阎家小院里,照亮了孩子们认真学习的身影,也照亮了大人们脸上温暖的笑容。屋檐下的风筝和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诉说着今天的故事,也像是在祝福着这个充满温情与正义的四合院。
院里的槐树上,红灯笼依旧明亮,见证着这里的点点滴滴。在这里,有传统手艺的传承,有邻里间的互助,有面对刁难时的坚守与包容,更有平凡生活里的正义与温暖。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着,这份在烟火气中沉淀的美好,也将在岁月的长河中,不断传承,不断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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