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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9章 宫闱毒网,雷霆收网
    镇国公府的书房内,烛火跳跃如星,将沈惊鸿的身影拉得颀长。她手中捏着陆君邪从宫中传回的密报,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密报上的字迹寥寥数语,却字字淬着毒——沈柔薇与王宦官密谋,三日后借太后寿宴之机,将掺有长生蛊虫卵的“万寿羹”呈给陛下。

    

    “三日后……”沈惊鸿低声重复,眼底寒光凛冽如刀,“太后寿宴,百官齐聚,宫中守卫必定比往日松懈,他们倒是会挑时候。”

    

    桌案上,江南舆图早已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详尽的皇宫布防图,红黑两色标记密密麻麻,红的是禁军布防,黑的是幽冥阁暗卫已渗透的节点。陆君邪立在她身侧,玄色衣袍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他指腹轻点在御膳房的位置,沉声道:“王宦官掌管御膳房采买之权,长生蛊虫卵需以活人之血喂养七日方能成蛊,他定然是借御膳房之便,暗中豢养蛊虫。且太医院秘药库的守卫,已被燕家余孽尽数替换,想来是为蛊虫炼制提供便利。”

    

    冷锋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单膝跪地呈上:“郡主,这是属下查到的王宦官罪证。此人早年曾受燕无极恩惠,不仅在宫中为燕家传递消息,还暗中克扣宫中用度,中饱私囊,甚至与沈柔薇勾结,在去年冬日,以‘调养身体’为名,给镇国公府送来的补品中掺了慢性毒药,若非夫人察觉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沈惊鸿接过卷宗,指尖拂过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记载,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前世母亲慕容婉饮下牵机引而死,她只当是燕无极与萧彻的阴谋,如今看来,沈柔薇与这王宦官,早已是罪魁祸首之一!

    

    “好,好得很!”沈惊鸿冷笑出声,声音冰寒刺骨,“克扣宫银,暗害忠良,勾结逆党,意图谋害陛下,桩桩件件,皆是诛九族的大罪!既然他们想把这寿宴变成鸿门宴,那我便将这宫闱,变成他们的断头台!”

    

    她猛地抬手,指尖重重落在布防图上的三处节点:“第一,冷锋,你率五十名惊鸿卫精锐,今夜子时潜入御膳房,将王宦官豢养的长生蛊虫卵尽数销毁,同时将他克扣宫银、勾结逆党的罪证,藏在他的卧房之中,务必做得天衣无缝。”

    

    “第二,陆君邪,你带幽冥阁暗卫,控制太医院秘药库。燕家余孽既已替换守卫,便将计就计,将那些守卫尽数拿下,逼问出长生蛊的炼制方法与解药配方,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第三,明日一早,我亲自入宫面圣,将燕家余孽与王宦官的部分罪证呈上,请求陛下恩准,在太后寿宴之日,由镇国公府与三皇子府共同协防宫中安全。”

    

    沈惊鸿的目光扫过两人,语气铿锵如铁:“三日后的寿宴,便是我们收网之时!沈柔薇、王宦官、燕家余孽,一个都跑不掉!”

    

    “属下遵命!”陆君邪与冷锋齐声领命,眼底皆是决绝之色。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座京城。子时一到,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入皇宫,一道直奔御膳房,一道冲向太医院秘药库。

    

    御膳房内,灯火昏黄,几名杂役趴在案上昏昏欲睡。冷锋带着惊鸿卫精锐,如狸猫般跃入院中,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便无声无息地解决了门口的守卫。他径直闯入后院的一间偏房,只见房中摆着数十个琉璃瓶,瓶中盛着暗红色的液体,液体中,细小的蛊虫卵正在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就是这些东西。”冷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早已备好的硫磺粉,撒在琉璃瓶上。硫磺粉遇火即燃,瞬间腾起熊熊烈火,琉璃瓶炸裂开来,蛊虫卵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便化为灰烬。

    

    随后,冷锋又带人潜入王宦官的卧房,将那叠罪证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床榻之下,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去,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与此同时,太医院秘药库外,陆君邪带着幽冥阁暗卫,与守在门外的燕家余孽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厮杀。那些守卫皆是精通蛊毒之术的死士,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可幽冥阁暗卫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配合默契,剑法凌厉,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将所有守卫尽数斩杀。

    

    陆君邪推门而入,秘药库内摆满了各类珍稀药材与炼制蛊毒的器具,墙角的一个铁箱中,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是《燕氏长生蛊炼制秘录》。他拿起秘录,快速翻阅,眼中寒光闪烁,随即又在药库深处找到了一小瓶青色的液体,瓶身上贴着一张标签,写着“长生蛊解药”。

    

    “得手了。”陆君邪将秘录与解药贴身藏好,挥手示意暗卫撤退。

    

    第二日一早,天色微明,沈惊鸿便身着一袭月白锦袍,带着冷锋,乘坐马车直奔皇宫。宫门守卫见是镇国公府的马车,不敢阻拦,连忙放行。

    

    养心殿内,陛下正批阅奏折,听闻沈惊鸿求见,连忙宣她进殿。沈惊鸿步入殿中,屈膝行礼,语气沉稳:“臣女沈惊鸿,叩见陛下。”

    

    “惊鸿快快请起。”陛下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落在沈惊鸿身上,满是赞许,“你在江南荡平五毒教与丐帮,为民除害,劳苦功高,朕还未及封赏,你倒是先入宫了。”

    

    沈惊鸿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罪证,呈给陛下:“陛下,臣女今日入宫,并非为了封赏,而是为了揭发一桩惊天阴谋!”

    

    陛下接过罪证,细细翻阅,脸色愈发凝重,到最后,竟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案:“岂有此理!燕家余孽竟敢勾结宫中宦官,意图炼制长生蛊谋害朕,沈柔薇那毒妇,竟也参与其中!”

    

    “陛下息怒。”沈惊鸿连忙劝道,“此事牵连甚广,燕家余孽在太医院与宫中皆有党羽,若是贸然发难,恐会打草惊蛇。臣女以为,不如将计就计,借三日后太后寿宴之机,将这些逆党一网打尽。”

    

    陛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你有何计策?尽管说来。”

    

    “臣女请求陛下恩准,三日后寿宴,由镇国公府与三皇子府共同协防宫中安全。”沈惊鸿躬身道,“三皇子殿下素来忠君爱国,镇国公府麾下将士皆是精锐,有我们二人联手,定能护陛下与太后周全,将逆党尽数擒获。”

    

    陛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准奏!朕即刻下旨,命三皇子与你共同协防宫中安全。朕倒要看看,这些逆党有多大的胆子,敢在寿宴之上动手!”

    

    沈惊鸿心中一喜,连忙谢恩:“臣女遵命!定不辱使命!”

    

    离开养心殿,沈惊鸿并未直接回府,而是转道去了三皇子府。萧景渊听闻沈惊鸿来访,亲自迎出府门,两人步入书房,屏退左右。

    

    “殿下。”沈惊鸿将宫中的情况与自己的计划一一告知萧景渊,“三日后的寿宴,便是收网之时,还需殿下鼎力相助。”

    

    萧景渊听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惊鸿放心,本皇子早已看萧彻与沈柔薇不顺眼。三日后,本皇子定当率府中精锐,助你擒获逆党,还朝堂一片清明。”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敲定了寿宴之上的每一个细节,这才分别。

    

    三日后,太后寿宴,皇宫之中张灯结彩,鼓乐喧天,百官皆携家眷前来赴宴,热闹非凡。沈惊鸿身着一袭绯色宫装,头戴凤钗,身姿窈窕,容颜绝世,与萧景渊并肩而立,立于大殿门口,接受百官的朝拜。

    

    沈柔薇也来了,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粉色长裙,头戴珠翠,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看到沈惊鸿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她的身后,王宦官躬身相随,眼神闪烁,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燕家余孽的首领燕无咎,也以太医院院判的身份,混在百官之中,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御膳房的方向,显然是在等待时机。

    

    寿宴之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太后坐在主位之上,笑容满面,陛下则坐在一侧,与百官谈笑风生,看似一派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沈惊鸿端着酒杯,目光始终落在沈柔薇与王宦官身上,她注意到,王宦官时不时地擦拭着额头的冷汗,眼神愈发慌乱,而沈柔薇则频频向御膳房的方向使眼色。

    

    终于,到了呈上万寿羹的时刻。只见四名御厨抬着一个巨大的食盒,缓缓步入大殿,食盒之中,正是那碗掺有长生蛊虫卵的万寿羹。

    

    王宦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上前,谄媚地笑道:“陛下,太后,这是奴才特意为您准备的万寿羹,愿陛下与太后福寿安康,万寿无疆!”

    

    陛下点了点头,笑道:“呈上来吧。”

    

    就在御厨即将将万寿羹呈到陛喝!”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惊鸿身上。沈柔薇脸色一变,强作镇定道:“姐姐,你这是何意?这万寿羹是王公公特意为陛下与太后准备的,你为何不让喝?”

    

    “为何不让喝?”沈惊鸿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落在王宦官身上,“王公公,你敢让太医院的人查验一下这碗万寿羹吗?”

    

    王宦官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郡……郡主说笑了,这万寿羹是奴才精心准备的,怎会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查验一下便知。”沈惊鸿转头看向燕无咎,“燕院判,劳烦你亲自查验。”

    

    燕无咎心中一惊,他知道万寿羹中掺了长生蛊虫卵,若是查验出来,自己必死无疑。他连忙推辞道:“郡主,臣……臣近日身体不适,怕是不便查验……”

    

    “不便查验?”萧景渊冷冷开口,“莫非是心中有鬼?来人!将这碗万寿羹呈上来,本皇子亲自查验!”

    

    两名禁军立刻上前,将万寿羹呈到萧景渊面前。萧景渊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万寿羹中,银针瞬间变得乌黑。

    

    “果然有毒!”萧景渊厉喝一声,将银针掷在地上,“王宦官,燕无咎,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陛下见状,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案:“来人!将这两个逆贼给朕拿下!”

    

    殿外早已埋伏好的禁军与惊鸿卫一拥而入,将王宦官与燕无咎团团围住。王宦官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口中不断求饶:“陛下饶命!奴才是被燕家余孽逼迫的!奴才罪该万死!”

    

    燕无咎则拔出腰间的匕首,想要拼死反抗,却被冷锋一脚踹倒在地,束手就擒。

    

    沈柔薇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她脸色惨白,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沈惊鸿拦住了去路。

    

    “妹妹,你想去哪里?”沈惊鸿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沈惊鸿!你别太过分!”沈柔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从袖中取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向着沈惊鸿刺去,“我要杀了你!”

    

    沈惊鸿冷笑一声,侧身躲过匕首,同时一掌拍在沈柔薇的胸口。沈柔薇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沈柔薇,你勾结燕家余孽,意图谋害陛下,桩桩件件,皆是死罪!”沈惊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前世你害我镇国公府满门抄斩,今生你又想故技重施,真是不知死活!”

    

    沈柔薇看着沈惊鸿眼中的寒意,终于感到了恐惧,她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你一命?”沈惊鸿嗤笑一声,“前世你饶过我母亲吗?饶过我镇国公府的族人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沈惊鸿抬手,一掌拍在沈柔薇的天灵盖上。沈柔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圆睁,口中吐出一口黑血,便再也没有了气息。

    

    大殿之内的百官见状,皆是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陛下英明!郡主英明!”

    

    陛下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怒火终于平息了几分,他看向沈惊鸿,沉声道:“惊鸿,燕家余孽与沈柔薇已伏诛,萧彻还在天牢之中,你想如何处置?”

    

    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萧彻罪大恶极,勾结外戚,意图谋反,谋害忠良,理应凌迟处死!”

    

    “准奏!”陛下毫不犹豫地说道,“即刻下旨,将萧彻凌迟处死,燕家余孽尽数斩首示众,王宦官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臣女谢陛下!”沈惊鸿躬身谢恩,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沈柔薇死了,燕家余孽伏诛了,王宦官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前世的血海深仇,终于报了大半。

    

    寿宴之上的风波,很快便传遍了整座京城。百姓们听闻沈惊鸿识破了逆党的阴谋,擒获了所有逆贼,无不拍手称快,纷纷称赞她是巾帼英雄。

    

    镇国公府内,沈惊鸿站在母亲的灵位前,手中捧着一炷香,缓缓插入香炉之中。

    

    “母亲,女儿为你报仇了。沈柔薇、燕无极、王宦官,还有萧彻,所有害过你的人,女儿都会让他们血债血偿。”沈惊鸿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底却满是坚定,“你在天之灵安息吧,女儿定会护镇国公府周全,护大胤江山周全。”

    

    陆君邪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都结束了。”

    

    “不,还没有结束。”沈惊鸿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萧彻虽已被打入天牢,但他的党羽还未彻底清除,北境的蛮族还在虎视眈眈,大胤的江山,还需要我们去守护。”

    

    陆君邪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了然。他知道,沈惊鸿的路,还很长。她不仅要为前世的自己报仇,还要为这大胤的百姓,撑起一片朗朗乾坤。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镇国公府的庭院中,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沈惊鸿转过身,看向陆君邪,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走吧,我们去天牢,看看萧彻。”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萧彻被囚于一间牢房之中,身上的锦袍早已变得破烂不堪,头发散乱,面容憔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听到脚步声,萧彻缓缓抬起头,看到沈惊鸿与陆君邪,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沈惊鸿!你这个贱人!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毁了你的一切?”沈惊鸿冷笑一声,缓步走到牢房前,“萧彻,你扪心自问,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是你自己!是你野心勃勃,勾结外戚,谋害忠良,意图谋反!你落到今日这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我不甘心!”萧彻猛地扑到牢房的栏杆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栏杆,眼中布满了血丝,“我本是太子的不二人选!若不是你,我早已登基称帝!沈惊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沈惊鸿嗤笑一声,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三日后,你便会被凌迟处死,你的党羽会被尽数斩首,你的名字,会被钉在大胤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萧彻看着沈惊鸿眼中的冰冷,终于感到了绝望。他瘫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沈惊鸿不再看他,转身便走。陆君邪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天牢的尽头。

    

    走出天牢,晚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萧彻的党羽还未彻底清除,北境的蛮族还在虎视眈眈,她的路,还很长。但她知道,只要有陆君邪在身边,有幽冥阁与镇国公府的势力在身后,她便无所畏惧。

    

    她抬头望向天空,繁星点点,月色皎洁。

    

    这大胤的江山,终将在她的手中,重归清明。

    

    而属于她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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