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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狂知道这些吗?”沈清漓咬牙问道。
“他或许猜到了一部分。”秦少琅冷笑,“他想吞噬旧天道,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是想自己当这个养殖场的场长。”
秦少琅转头,看向昏迷的苏晚。
“星渊,把刚才解析出的部分良性数据碎片,注入苏晚的系统。”
【执行中。】
苏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皮跳动,似乎快要醒来。
“走吧。”秦少琅转身,“这个秘境的价值已经被榨干了。该出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了。”
太始殿外。
冰层彻底碎裂,整个秘境的地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失去了旧天道的逻辑支撑,空间开始坍塌。
“秘境要毁了。”沈清漓收敛心神,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她知道,现在不是思考世界真相的时候。
“毁不了。”秦少琅打了个响指。
那四个化神期基站虽然萎靡不振,但依然忠实地维持着力场。
秦少琅手心浮现出那个微型的黑色立方体。
“星渊,接管秘境底层参数。重新定义空间曲率。”
【指令确认。】
【正在重构物理法则……重构完成。】
坍塌的空间瞬间定格。
碎裂的冰块悬浮在半空中。呼啸的狂风停止了。
整个秘境,成了一个静止的沙盘。
“走。”
秦少琅迈步向前。前方静止的空间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苏晚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不再是纯粹的黑色,瞳孔深处隐隐有金色的代码流转。
“少琅哥……”苏晚揉了揉脑袋,“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齿轮,在不停地转。”苏晚有些迷茫,“然后,我好像能看到……风的形状,还有灵气的流动轨迹。”
秦少琅点点头:“你融合了旧天道的辅助运算模块。现在的你,相当于这个世界的半个‘雷达’。”
“雷达?”
“以后你会明白的。”
众人顺着通道,很快走出了秘境的范围。
出口处,是一片荒芜的戈壁。
而在戈壁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赫连狂。
他穿着一袭黑袍,半边脸被烧焦,露出森森白骨。那是刚才被秦少琅的防卫机制反噬的代价。
但他没有愤怒,反而笑得很开心。
“秦少琅。”赫连狂沙哑着嗓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拿到了旧天道的控制权?”
“关你屁事。”秦少琅停下脚步。
赫连狂大笑起来:“你以为你赢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这个世界,早就病入膏肓了。只有彻底毁灭,才能重塑!”
“你的重塑,就是把所有人都变成你的养料?”秦少琅嗤笑,“老套的反派台词。你该更新词库了。”
“狂妄!”
赫连狂猛地抬手。
戈壁上的沙石瞬间腾空而起,化作一条长达千丈的土石巨龙,咆哮着朝秦少琅撞来。
这是大乘期修士的含怒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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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漓拔剑,准备拼死一战。
但秦少琅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权限狗,听说过吗?”秦少琅轻声说。
【目标:赫连狂(分身)。】
【环境参数修改:重力加倍(x10000),灵气浓度清零。】
“轰!”
那条千丈巨龙在半空中突然解体,化作漫天沙土砸落。
赫连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变得无比滞涩,周围的天地灵气更是被抽得一干二净。
更恐怖的是,一股无法抗拒的重力压在他的肩膀上。
“砰!”
赫连狂的双膝重重砸在戈壁上,砸出两个深坑。
“你……做了什么……”他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
“在我的局域网里,我让你跪着,你就不能站着。”
秦少琅走到赫连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只是个分身。你的本体还在中州躲着吧?”
秦少琅蹲下身,拍了拍赫连狂那半边完好的脸颊。
“回去告诉你的本体。这个世界的服务器,换管理员了。”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会去中州,亲自给他打个死刑补丁。”
说完,秦少琅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星渊,清除垃圾。”
【执行清除。】
赫连狂的分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在原地化作了一滩灰烬。
风一吹,什么都没留下。
裴夜在后面看得冷汗直冒。他庆幸自己早早投降了,否则这堆灰烬里肯定有他的一份。
“走吧。”秦少琅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去哪?”沈清漓问。
“回宗门。收拾行李。”秦少琅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们去中州。建个新服。”
天玄宗,主峰大殿。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殿中央,宗主沈长渊被两根暗金色的锁链穿透琵琶骨,死死钉在白玉柱上。鲜血顺着柱子流下,在地砖上积了一滩。
“沈长渊,识时务者为俊杰。”大长老赵无极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赫连大人即将接管天道,中州大军已在路上。你若交出宗门大阵的核心玉符,还能保住一条狗命。”
沈长渊咳出一口血,冷笑:“天玄宗只有战死的剑修,没有跪着的软骨头。赵无极,你给赫连狂当狗,就不怕道心崩塌?”
“道心?”赵无极嗤笑,“能在新纪元活下去,才是最大的道。你女儿沈清漓去了太始秘境,算算时间,应该已经被赫连大人的分身炼成血丹了。”
沈长渊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冥顽不灵。”赵无极眼中闪过杀机,抬起手,“既然你不交,我便搜魂!”
就在他的手即将按上沈长渊头顶的瞬间,大殿厚重的青铜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砰!”
两扇重达万斤的铜门像纸糊的一样向内飞出,重重砸在大殿两侧的墙壁上,震得整个主峰都在晃动。
烟尘中,三道人影缓步走入。
为首的青年一袭青衫,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微型立方体。左边跟着提剑的沈清漓,右边是东张西望的苏晚,最后面还跟着个缩头缩脑的裴夜。
“爹!”沈清漓看到沈长渊的惨状,眼眶瞬间红了。
“清漓?你没死?”赵无极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一旁的秦少琅身上,“秦少琅?你们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