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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5章 草药到手!少主,俺们回来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秦少琅,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一炷香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床上的秦少琅,非但没有任何好转,脸色反而变得更加灰败。

    徐掌柜再次伸手搭上他的脉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会……”

    续命草的药力确实进入了他体内,但就像是石沉大海,根本无法凝聚他那溃散的生机。

    那股暴戾的禁忌之力,已经将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再多的灵丹妙药,也留存不住。

    “徐伯伯……”苏瑾颤声问道,“是不是……没用了?”

    徐掌柜沉默了。

    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绝望。

    林婉儿再也控制不住,趴在秦少琅的胸口,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只是想帮他擦擦脸上的灰尘,可手在触碰到他胸口的时候,却感觉他怀里似乎有什么硬物硌着手。

    她心里一动,颤抖着手伸进他那破烂的衣襟里摸索。

    很快,她掏出了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已磨损的纸条。

    纸条因为浸了血,有些地方的字迹已经模糊了。

    林婉儿小心翼翼地展开,借着烛光,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那上面,只有一行龙飞凤舞,却又力透纸背的字。

    “回春堂后院,老槐树下三尺,藏‘生机’。”

    “什么?”

    徐掌柜听到林婉儿念出的那行字,猛地从沉思中惊醒,一把抢过纸条。

    他盯着那熟悉的字迹,浑浊的眼睛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是秦山的字!

    “回春堂……老槐树……”徐掌柜喃喃自语,尘封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徐伯,这字条是什么意思?”李刚凑过来,满脸疑惑。

    “秦山……秦大帅当年,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徐掌-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又带着几分苦涩。

    他看向众人,解释道:“我年轻时,曾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与秦大帅有过几面之缘。他当年对奇门遁甲、岐黄之术都极有研究,曾跟我说过,他在几个紧要之地,都留有后手,以备不时之需。”

    “这纸条上说的‘生机’,绝不是什么金银财宝!”徐掌柜目光灼灼,“续命草只是吊命之物,治标不治本。秦山留下的,必然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法子!很可能……是续命草的种子,甚至是培育之法!”

    此言一出,密室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绝望的尽头,竟然又出现了一丝曙光!

    “回春堂不是被赵德柱那老狗给抄了吗?现在都成一片废墟了。”刘大锤瓮声瓮气地问。

    “废墟才好!”徐掌柜冷笑一声,“越是废墟,越没人会注意树底下藏了什么。赵德柱那帮人只知道搜刮明面上的财物,哪会想到这些!”

    “我去!”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说话的竟是林福。

    这位一直默默跟在林婉儿身后,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管家,此刻站了出来,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锐利。

    “老奴年轻时,也在浔州城里混过饭吃,对回春堂那一片的地形熟得很。之前城里乱起来的时候,火就是从回春堂烧起来的,官兵搜查的时候,我恰好就在附近,没看到他们对后院那棵老槐树有什么动作。”

    林福的话,条理清晰,让众人不由得高看了一眼。

    “林管家,你一个人去太危险。”李刚立刻说道。

    “无妨。”林福摇了摇头,“老奴这条命是老爷和小姐给的,如今能为少爷做点事,死也值了。”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李刚断然道,“城外蛮兵未退,城内人心未稳,必须万无一失!”

    他看向刘大锤,但看到他那一身伤,又摇了摇头。

    最后,他点了五名身手最矫健的青州兵。

    “你们五个,跟着林管家去。记住,一切行动听从林管家指挥,东西拿到手,立刻回来,切不可暴露行踪!”

    “是!”五名士兵齐声应道。

    “林管家,万事小心。”徐掌柜郑重地对林福抱了抱拳。

    林福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废话,转身带着那五名士兵,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知府衙门。

    密室里,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林福他们,去往了那片早已化为焦土的废墟。

    夜色更深。

    林福带着五名士兵,如几道黑色的影子,在浔州城残破的街道和小巷中穿行。

    他们避开了所有还亮着火把的大路,专门挑那些偏僻无人的角落走。

    很快,一片散发着焦糊味的废墟,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里就是曾经浔州城里最大的药铺——回春堂。

    大火早已熄灭,但断壁残垣在月光下,依旧能看出当时火势的猛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烧焦后的古怪味道。

    “就是这里。”

    林福压低声音,指了指废墟深处。

    众人猫着腰,踩着满地的碎瓦和焦木,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后院。

    后院里,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正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它的一半树干已经被大火烧成了焦炭,另一半却顽强地伸展着枝丫,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是它了。”

    林福走到树下,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地面上满是灰烬和杂物,看不出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

    “按纸条上说的,树下三尺。”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小铁铲,对着树根底下的一处空地,比划了一下。

    “挖!”

    一声令下,五名士兵立刻动手。

    他们不敢用太大的工具,怕弄出声响,都用随身的匕首和工兵铲,一点一点地往下刨。

    泥土混着草木灰,被一捧一捧地挖了出来。

    一尺。

    两尺。

    “当!”

    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从坑底传来。

    “有东西!”一个士兵惊喜地低呼。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了挖掘的速度。

    很快,一个黑乎乎的陶坛,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陶坛被蜡封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林福小心翼翼地将陶坛抱出土坑,擦去上面的泥土,然后用匕首,仔细地撬开封口的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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