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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4章 姐夫你疯了?我让你跪下叫爷!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

    王聪对着身后那两个气势汹汹的家丁喝道。

    “给我上!把他的手脚都打断!出了事,我姐夫担着!”

    那两个家丁是王聪的专职打手,平日里在县城横行霸道惯了,闻言立刻狞笑着,捏着拳头,一左一右朝着秦少琅逼了过去。

    周文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眼前一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已经看到,下一刻,秦少琅怀里的令牌砸在他的脸上,他周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的凄惨景象。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未发生。

    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两个沉重的脚步声,在向着死亡迈进。

    秦少琅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随意,就像是饭后在庭院里散步。

    在左边那个家丁砂锅大的拳头即将挥到面门时,他只是向左侧了半步。

    轻描淡写地,就让那势大力沉的一拳落了空。

    同时,他的右脚以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闪电般踢出。

    不是踢向那家丁的身体,而是精准地,点在了他支撑身体的左腿膝盖侧面。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在死寂的书房中响起。

    那个家丁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扭曲和痛苦。

    他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向外对折,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惨叫着扑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疯狂抽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另一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

    他只看到同伴一拳挥空,然后就倒下了。

    他愣神的瞬间,一道身影已经贴近了他的身前。

    秦少琅没有看他,只是抬起了左手手肘。

    那手肘仿佛长了眼睛,不偏不倚,重重地撞在了那家丁的喉结上。

    “呃……”

    那家丁的眼睛猛地瞪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两秒。

    从两个气势汹汹的家丁出手,到他们一个骨断筋折,一个窒息倒地,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

    秦少琅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随手掸落了两只讨厌的苍蝇。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个断腿家丁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另一个家丁徒劳的嗬嗬声。

    王聪脸上的嚣张和鄙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两个生死不知的家丁,又看了看那个神情淡漠,仿佛什么都没做的年轻人,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秦少琅的脚步声,轻轻响起。

    一步,又一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聪的心脏上。

    他慢慢走到那个被周文渊失手打落在地的博古架前,随手拿起一个刚刚被王聪指为“不值钱”的青瓷瓶。

    他将瓷瓶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转过身,看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王聪。

    “你刚刚说。”

    秦少琅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要把谁的腿,打断?”

    “我……”

    王聪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了。

    “噗通!”

    他重重地跪倒在地,一股骚臭的液体,瞬间从他的裤裆下蔓延开来。

    他竟是直接吓尿了。

    “不……不是我……我……我错了!爷!我错了!饶命!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拼命地对着秦少琅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比刚才的周文渊还要凄惨百倍。

    秦少琅却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瘫软在一旁,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的周文渊身上。

    “周大人。”

    “在……在!下官在!”

    周文渊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跪好,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管好你的狗。”

    秦少琅的语气依旧平淡。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周文渊拼命点头,汗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

    “带路吧。”

    秦少琅将手中的瓷瓶随手放回原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径直走向那个黑漆漆的密室洞口。

    “是!先生请!”

    周文渊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甚至不敢去看自己那跪在地上,屎尿齐流的小舅子一眼,踉踉跄跄地抢在前面,点亮了密室里的油灯,为秦少琅引路。

    密室不大,但里面堆放的东西,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疯狂。

    没有精致的架子,只有一个个粗糙的木箱。

    箱子没有上锁,随意地敞开着。

    一箱,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油灯下闪烁着醉人的光芒。

    一箱,是大小不一的银锭,堆成了小山。

    还有几箱,装满了各种珠宝、玉器、古玩字画,珠光宝气,几乎要晃瞎人的眼。

    这里面的财富,足以买下十个蓝田县。

    周文渊站在旁边,心在滴血,却连一丝一毫的不敢表露出来。

    秦少琅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扫了一眼,就像在看一堆普通的石头。

    这些财富,在他眼中,只是启动他宏伟蓝图的燃料而已。

    “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

    秦少琅走到那箱金条前,淡淡开口。

    “建工坊,买原料,雇人手,打通关节,都需要钱。”

    他没有说要多少,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周文渊哪里敢让他自己动手,连忙冲上去,谄媚地问道:“先生您要多少?您说个数!这里所有的,您都拿走也行!”

    “皇帝不差饿兵,但我也不是竭泽而渔的人。”

    秦少琅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两黄金。”

    “这些,是我向你借的‘军饷’。剩下的,你留着,好好当你的县令。不过要记住,你和你这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我只是暂时,寄存在你这里。”

    周文渊闻言,心中非但没有半点庆幸,反而更加恐惧。

    这比全部拿走,还要可怕。

    这意味着,他从此以后,就是秦少琅养的一条狗,一条彻头彻尾,连身家性命都攥在别人手里的狗。

    “是!文渊明白!文渊给先生看好家!”

    他立刻找来一个布袋,亲自动手,将一根根金条装了进去,动作麻利,不敢有丝毫怠慢。

    秦少琅提着沉甸甸的布袋,转身走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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