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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章 秦少琅开出天价!
    爹……你……你打我?”

    王德发看都没看他一眼,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地盯着李班头。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那酒……真的有那么香?”

    李班头是个什么人,他很清楚。

    忠心,但更怕死,也更会察言观色。

    如果不是真的被震撼到了,绝不敢违抗自己的命令,更不敢拿这种事来糊弄自己。

    李班头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里充满了敬畏:“属下不敢有半句虚言!那股香气,属下这辈子闻所未闻!只闻了一下,就感觉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了!那绝对是……神物!”

    神物!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德发的心上。

    他是个贪官,更是一个酷爱享受的人。

    对金钱、权力和美酒美食,有着近乎病态的追求。

    蓝田镇方圆百里,但凡有点名气的酒,他都喝过。可从未听说过有哪种酒,光靠香气就能让人如此失态。

    如果李班头说的是真的……

    那这酒的价值,将无可估量!

    别说拿去孝敬太守,就算是送到京城,献给那些王公贵胄,也足以换来天大的好处!

    跟这比起来,儿子被打断一只手,丢了点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蠢货!

    王德发看着地上还在发愣的儿子,心中怒骂一句。

    这个蠢货,差点就因为一点意气之争,毁了自己天大的机缘!

    那个秦少琅……不简单!

    他绝不是什么废物郎中!

    他从一开始,就算准了自己会来,算准了自己会动怒,更算准了自己抵挡不住这绝世佳酿的诱惑!

    他在用这坛酒,逼自己上他的牌桌!

    好深的城府!好狠的手段!

    王德发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闪烁起一股兴奋的光芒。

    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因为只有聪明人,才能创造出最大的价值。

    “备轿!”王德发猛地一挥袖袍,声音斩钉截铁。

    “不!把轿子撤了,备马!快!”

    他连官服都来不及换,只想立刻、马上亲眼去见识一下那传说中的“天仙醉”。

    李班头心中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王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拉住王德发的衣角,哭喊道:“爹!您要去哪?您真的要去见那个小杂种?他打了您的儿子啊!您不能去啊!”

    “滚开!”

    王德发一脚将他踹开,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从现在起,给我在府里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否则,我打断你另一只手!”

    说完,他再也不看自己这个蠢儿子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

    ……

    秦家小院。

    福安依旧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和紧张之中。

    他看着院门口那两尊门神一样杵着的差役,又看看自家先生那古井无波的侧脸,心脏砰砰直跳。

    先生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真的想把那神仙一样的酒,送给那个贪官县令?

    那也太便宜他了!

    秦少琅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开口:“送?”

    “我的东西,从来只有卖,没有送。”

    福安一愣:“卖?先生,您要卖多少钱?”

    秦少琅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一百两?”福安猜测道。

    秦少琅摇了摇头。

    “一千两?”

    秦少琅还是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福安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

    “难……难道是一万两?!”

    一坛酒,一万两白银!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秦少琅没有回答,只是将那碗“天仙醉”剩下的最后一点酒液,小心翼翼地倒进了一个小小的瓷瓶里,然后将那口已经空了的白瓷碗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守在门口的两名差役精神一振,立刻站得笔直。

    很快,几道人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为首的,正是去而复返的李班头。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穿便服,但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蓝田镇县令,王德发!

    王德发一踏进院子,甚至来不及看清院中的景象,鼻子就不受控制地猛吸了几下。

    有香气!

    虽然已经很淡了,但那股钻入骨髓的奇香,依旧让他浑身一震!

    真的!

    李班头没有骗他!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火热,像饿狼一样在院子里扫视,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站在石桌旁,身形单薄的年轻人身上。

    秦少琅!

    秦少琅也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行礼,没有开口,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访客。

    这种无视,让王德发眉头一皱。

    但一想到那神仙般的酒,他硬生生将心头的不快压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县令的架子,沉声道:“你就是秦少琅?”

    秦少琅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石桌上那只空空如也的白瓷碗。

    “王大人,您来晚了。”

    “酒,没了。”

    没了?

    这两个字,像两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王德发的脸上。

    他堂堂蓝田镇县令,深夜屈尊降贵,亲自跑到这个破院子里来。

    不是来抓人,不是来问罪。

    是来求酒的!

    结果,换来的就是一句轻飘飘的“没了”?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股久居上位的怒火,在他胸中轰然炸开!

    “放肆!”

    王德发厉声喝道,属于县令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秦少琅,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他身后的李班头和两名差役,瞬间被这股气势压得低下头去,大气都不敢喘。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福安更是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然而,秦少琅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甚至没有看王德发一眼,只是拿起那只空碗,放到鼻子底下,轻轻嗅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回味的神情。

    “可惜了。”

    他轻声自语。

    这副姿态,是彻彻底底的无视!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秦少琅,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想发火,想立刻下令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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