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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一脚踹开大门!
    今晚的事,只是个开始。”

    秦少琅的语气,恢复了平淡。

    “赵瘸狗倒了,蓝田镇这块肉,就空出来了。我们得尽快吃下去。”

    他看向福安。

    “福叔,明天一早,刀疤李会把赵瘸狗所有的地契和账本送来。你负责清点,接收。有不服的,让他直接来找我。”

    “是!主公!”福安精神一振,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接收赵瘸狗的产业!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秦少琅又看向老张头。

    “张叔,酿酒的事,不能停。”

    “明天,你就和福叔一起,去镇外我们看好的那块地。把地买下来,越大越好。”

    “然后,拿着我给你的图纸,去县城找最好的工匠。告诉他们,钱不是问题,我要用最好的材料,最快的速度,把酒坊和宅子盖起来!”

    “是!东家!”老张头也激动得满脸通红。

    盖全镇最好的大宅子!建一个前所未有的酿酒工坊!

    宏伟的蓝图,在他们面前徐徐展开,将今晚那点血腥和恐惧,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还有。”

    秦少琅从怀里,摸出二十两银子,一人分了十两。

    “今晚,两位都受惊了。这点钱,拿去压压惊,给家里添置点东西。”

    福安和老张头看着手里的银子,激动得手都开始抖了。

    十两银子!

    这都够普通人家,一两年的开销了!

    主公不仅没有责怪他们胆小,反而还给赏钱!

    跟着这样的主公,还怕没有好日子过?

    “谢主公(东家)赏!”

    两人“扑通”一声,齐齐跪了下来,这一次,是心悦诚服,是五体投地。

    “起来吧。”

    秦少-琅摆了摆手,“以后在我这,不用动不动就下跪。”

    就在这时。

    院墙的角落里,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阴影中分离了出来。

    他就像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秦少琅的身后。

    “嘶——”

    刚刚起身的福安和老张头,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差点又跪下去。

    鬼!

    这是他们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那黑影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小盒子,声音嘶哑,不带一丝感情。

    “主上,刀疤李呈上。”

    说完,他将盒子放在地上,身形一晃,再次融入了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福安和老张头,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他们死死地盯着那片空无一人的阴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主公……主公他……竟然还养着这等恐怖的“东西”!

    秦少琅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

    他捡起地上的黑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地契,还有一个账本。

    最上面,放着一把依旧沾着血迹的,淬毒的匕首。

    秦少琅拿起那把匕首,在指尖转了转,目光落向了赵瘸狗宅院的方向。

    清算,才刚刚开始。

    夜风,微凉。

    福安和老张头,依旧像两尊石雕,僵在原地。

    他们的呼吸,几乎都停滞了。

    刚才那个从影子里钻出来,又钻回去的人,彻底击碎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那是什么?

    是鬼魅?是传说中的刺客?

    主公的麾下,竟然有这等神鬼莫测的人物!

    他们看向秦少琅的背影,那道原本在他们眼中已经足够高大的身影,此刻变得愈发深不可测,如同笼罩在迷雾中的巍峨山岳,让人只能仰望,不敢揣度。

    秦少琅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柄淬毒的匕首。

    冰冷的触感,带着一丝粘稠的血腥气。

    这是刀疤李的投名状。

    也是赵瘸狗的催命符。

    他翻开账本,目光一扫而过。

    上面的每一笔账,都沾满了蓝田镇百姓的血泪。

    放贷、赌坊、保护费……

    触目惊心。

    “福叔。”

    秦少琅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福安耳边炸响。

    “主……主公!”福安一个激灵,连忙躬身。

    “你跟我走一趟。”

    “张叔,你先回去休息。”秦少琅站起身,“明天的事情很多,养足精神。”

    老张头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到秦少琅那平静无波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问的,就绝对不能问。

    “是,东家!”

    老张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带着满腹的震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秦少琅和福安。

    “主公,我们……去哪?”福安的声音有些发颤。

    秦少琅将那本账册和地契揣进怀里,只留下那把淬毒的匕首,在手里把玩着。

    “去收账。”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率先迈步,走出了院门。

    福安不敢多问,连忙提着一盏灯笼,快步跟了上去。

    ……

    深夜的蓝田镇,万籁俱寂。

    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偶尔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

    赵瘸狗的宅院,却灯火通明。

    院子里,人声鼎沸,一片嘈杂。

    “大哥死了!现在这地盘,这银子,该怎么分,得有个说法!”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脚踩在板凳上,唾沫横飞。

    “分?凭什么分给你?老子跟大哥最久,这位置,该是老子的!”另一个独眼龙拍着桌子,寸步不让。

    “放你娘的屁!你个独眼龙,除了会拍马屁还会干啥?要论打架,谁打得过我?”

    “都别吵了!依我看,咱们先把大哥留下的家产分了,地盘各凭本事去抢!”

    十几个赵瘸狗的核心手下,正为了分赃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

    他们都知道赵瘸狗死了。

    被那个废物郎中秦少琅,一把火烧死在了自家院子里。

    但他们不怕。

    一个郎中而已,就算会点邪门的手段又如何?

    他们这边十几号人,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徒。

    他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院门外,秦少琅听着里面的争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乌合之众。

    他没有敲门。

    也没有叫门。

    他只是抬起了脚。

    然后,狠狠踹了出去。

    “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

    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月光,缓缓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提着灯笼,脸色煞白的老仆。

    院子里的争吵,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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