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开头，又有两个自恃颜值和身材都不错的女网红大着胆子过来搭讪，但无一例外，都被唐柔用同样的方式挡了下来，顺利完成了“联系方式交换”。
赵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对唐柔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就在他一边和小刘闲聊，一边暗自给后台女主播们打分时，一个略带惊喜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赵总？哎呀，真是你！”
赵高回头一看，也是愣了一下。
程悠悠？富老师？
这俩人能参加抖音奇妙夜并不奇怪，但她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程悠悠和富老师快步走了过来。
程悠悠依旧是那副黏黏糊糊、哼哼唧唧的样子，富老师则带着知性优雅的气质，两人站在一起，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程悠悠背着手围着赵高转了一圈：“真的是你呀，我刚才远远看着就像！你也要参加彩排嘛？”
我彩排什么，陪朋友过来的。”
赵高笑了笑，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倒是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富老师温婉一笑，解释道：“我们本身就都在杭城，本来就有不少交集。再加上......”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地看了赵高一眼：“我们都和星辰有“深度”合作，一来二去，自然就熟悉了。”
“嗯......”
程悠悠也接口道：“赵总，我们都是你的兵......”
她话没说完，被富老师轻轻碰了一下胳膊，立刻会意，改口道：“而且我们都觉得挺投缘的，现在经常一起逛街喝茶。”
赵高看着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啧了一声。
什么业务交集、投缘，根本原因还是她俩都和自己有特殊关系，但又没正式上车，属于“同一个等级的战友”，自然容易抱团。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地转移话题：“你们今天也有节目？”
“我们有合唱环节。”
富老师点点头，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眨了眨眼：
“对了，灵儿和抱抱也来了，不过她们没有表演，还在酒店休息。等晚上活动结束，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
赵高一听“灵儿”和“抱抱”的名字，再看到程悠悠和富老师渐渐泛红的脸，头皮有点发麻。
程悠悠、富老师、灵儿、抱抱......
这要是晚上凑一桌，四个女人齐上阵，再加上万一兔兔也要跟着......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压力山大”。
他赶紧干咳一声，婉拒道：“呃......今天恐怕不行，我晚上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下次吧，下次我安排。”
程悠悠闻言，小嘴微微撅起，富老师眼中也闪过一丝失望，但两人都很有分寸，没再多问。
三人又站着聊了一会儿杭城圈子的八卦和最近的风向变化，程悠悠和富老师便告辞去准备她们的彩排了。
赵高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刚松了口气，手机忽然连续震动了几下。
先是兔兔发来了一段小视频。
她已经化好了舞台妆，穿着礼服在化妆间对着镜头比心，眼神灵动，光彩照人。
赵高笑了笑，正要回复，微信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叶萱的“每日福利”环节。
不过今天的福利有些不同——画面中的妹子穿了衣服。
照片里，叶萱穿着漂亮的演出服，妆容艳丽，正对着镜子自拍，背景......
诶？
怎么和兔兔视频里的背景差不多？
赵高愣了一下，给兔兔发了句语音“真好看，等你彩排顺利”，然后转头给叶萱扣字：
“你也在奇妙夜后台？有节目？”
叶萱：“嗯，要唱歌。刚刚化完妆，想着要把最漂亮的一面先给你看嘛~”
叶萱：“诶？也？赵总你也在吗？”
赵高：“嗯，随便逛逛。”
叶萱：“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呀！”
赵高摸了摸鼻子，犹豫了一下。
有一说一，叶萱是他见过最有毅力的捞女，没有之一。
甚至他最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对方了？这女人其实对自己是真爱来着？
讲道理她进星辰的时间也不短了，该挣的钱已经挣了，该出的名也出了，加上她高达90的魅力值，不可能找不到下家吧？
居然还每天雷打不动的发福利照，图什么呢？
赵高挠挠头，抬头看了看周围，还是给叶萱发了个大致的位置。
叶萱：“赵总你别走啊！等我！”
没过几分钟，就看到叶萱提着裙摆，脚步轻快地从不远处的通道口走了出来。
“老同学！好久不见！”
她似乎想给赵高一个拥抱，但看到站在赵高身旁、气质清冷的唐柔，以及旁边还有字节的工作人员小刘，动作顿了一下，改为热情地挥手。
听见这句“老同学”，赵高嘴角一抽，一时搞不清这女人是在故意玩抽象吸引自己注意，还是破罐子破摔，感觉肯定没希望了，索性放飞自我了。
“叶萱，不错啊，都能上奇妙夜了，唱歌？”
“嗯嗯！和一个男歌手合唱一首情歌！”
叶萱点点头，语气有点小骄傲：“赵总你能来看我彩排吗？我马上就该上场了！”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赵高想了想，反正也是闲着，便点了点头：
“行啊，走吧，去看看老同学歌唱的怎么样。”
叶萱顿时喜出望外，差点又忍不住想扑上来：“太好了！赵总你跟我来，我们的彩排在二号副舞台！”
赵高对唐柔和小刘示意了一下，便跟着叶萱向二号副舞台走去。
唐柔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兴奋得不行的叶萱，又看了看自家老板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下。
她对叶萱并不陌生，作为贴身助理，对方那些每日不断的“问候”和“福利”，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怎么说呢......
就挺惨一女的，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死活都不碰她。
通往副舞台的走廊相对安静一些，叶萱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凑近赵高，压低声音：
“老同学~我每天给你发的照片，你都有看吗？今天这件演出服好看吗？我晚上给你看看内衬好不好？里面的设计可精巧了！”
“......你少来。”
赵高翻了个白眼，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叶萱，其实我挺好奇的，当初那个‘特殊录取’的限制时限早就过了吧？你应该也赚了不少了，怎么还这么锲而不舍的？”
“嗯......”
叶萱脚步顿了顿，并没接这个话茬，而是抓住好不容易的见面机会，继续发起邀请：
“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诶？你是陪兔兔来的吧？我和她住一个酒店，你是哪间房呀？”
“......”
赵高看着她努力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轻叹了口气。
他总觉得这老同学目的性太强，带着一股急于上位的功利心，所以一直保持着距离，没有越过那条线。
但那每天雷打不动地各种性感照片和嘘寒问暖的消息......
“行吧......”
赵高揉了揉太阳穴：“先去看看你彩排，等晚上一起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