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仅用不到半月时间就歼灭东吴五万兵马,攻破东吴江北之地,给各地吴军士气造成严重打击。
此时横在吴都建业前面的只剩下长江天险,然而江北丢失,吴军水师被迫退出巢湖,巢湖反而成了诸葛亮渡江的水军基地。
诸葛亮当即命令雷薄陈兰集中一千多艘艨艟楼船等江船主力,进入长江进驻巢湖,并在濡须口建立大型水寨,逼东吴水师从鄱阳湖出来决战。
九月诸葛亮南征大军在巢湖南面的长江北岸连营百里,水师战船不间断袭击长江南岸的芜湖等地,甚至小规模在建业地区抢滩登陆。
东吴国都危急,孙坚不得不下令龟缩在鄱阳湖的吕蒙潘漳三万水师前来救援,长江水战一触即发。
面对一边是圣旨一边是没有胜算的战争,吕蒙和潘漳陷入了为难。
“子明,国事艰难,也到了我水师死战之时了,可惜周都督不在,不然定能战胜诸葛亮!”
“潘将军,周都督在余杭那边压力也很大,存国在此一战,蒙有一计,或许可出其不意,重创诸葛亮水师!”
“哦,何计?”
“如今江面临晨多雾,又逢西北风急,我军可先遣一支敢死之士,驾火船数十艘顺流而下,装满硫磺火油之物,化作运粮商旅船只趁机靠近濡须口锦帆军水寨,一把火焚之,就算不能尽毁其船也可令锦帆军水师大乱!
而我水师主力则遥随其后,发起进攻,一战覆灭锦帆军江面水师!”
“子明好计,只是军队化作平民商旅,以白衣渡江袭击,恐遭千古骂名!”
“陛下于我等有知遇之恩,岂可为一己私名而置国家安危不顾,既然此计是我吕蒙想到的,那便由我亲自领船五十艘前去!”
“不可,潘某一介武夫死不足惜,还是潘某来吧,吕将军坐镇指挥大军!”
“这,潘将军大义!”
九月初六,濡须口,天还未亮,诸葛亮正在水军大营查阅地图寻找突破口,突然雷薄急匆匆的跑进来。
“大都督,有情况,上游驶来了一支商船,说是运粮船请求进寨修补船只,顺便低价卖粮于我军!”
“大战之际怎会有这般好事,商船?有多少艘?”诸葛亮瞬间来了兴趣。
“江面大雾弥漫,依其火把数量当有数十艘,前面船只船员皆穿白衣,是商旅无疑!”
“呵——此定是敌军细作,速调集弓箭手,随本都督出去一看究竟!”
诸葛亮很快就带着众将来到水寨码头,之前上游数百步外确实有一支船队若隐若现的驶来。
“千里镜!”
诸葛亮从侍卫手中拿过千里镜,这回看得清多了,当即嘴角一笑。
“来船自称运粮船,却吃水如此之浅,自古商船行进多为一字长蛇之阵,间距有别,而今来船使用的是可以快速展开的锥形阵,只有火船冲击才会如此,定然有诈无疑!”
“可恶的吕蒙,都督,末将这就带领战船出战灭了他!”
“不及,打开寨门,揺旗语告知他们,让他们排列整齐,有序进寨!
此时正吹西北风,除非他们冲进水寨,否则很难造成破坏,传令投石兵床弩弓箭手准备火箭,等本都督命令!”
“喏!”
“陈兰雷薄,这批商船之后必有吴军水师主力,一旦火起,立即作好战斗准备!”
“喏!”
收到放行的旗号潘漳大喜,当即聚拢五十艘船只快速向锦帆军水寨逼近,准备等进了寨门再发起冲锋,焚烧船只,诸葛亮要的就是他们聚成一团。
“大都督,大概五百步了!”
“等!”
“三百步了!”
“一百步了,敌船在加速!”
诸葛亮突然睁开眼睛,羽扇一挥!
“关闭寨门,放火箭!”
“大都督有令,放火箭!”
瞬间锦帆军水寨扬起一大片火把,蓄势待发弓箭手纷纷点燃火箭,万箭齐发,配上投石车恐怖的火油罐和床弩威力巨大的火箭。
夜空被照的通亮,江面被映得通红,全都射向潘漳的船队,潘漳看着突然袭来的火羽,在看甲板上的大量火油,惊得张大了嘴巴。
“不——”
“轰轰轰——”
瞬间大量的火箭将假冒商船的东吴火船提前点燃,西北风使得大火在这些船只快速蔓延来,那些准备的火油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冲过去,拼了!”
潘漳玩火自焚,还想着冲过水寨,诸葛亮令旗一挥,雷薄带着几十艘艨艟从另一个寨门涌出,直接朝着这些着火的船只撞去,一些则快速迂回拦截试图逃跑的商船。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艘船只很快就被大火吞灭,失去动力,根本冲不到水寨,潘漳拒不挑江,与船共焚于锦帆军水寨前。
吕蒙的火攻偷袭赔了大将潘漳又折一千多敢死精兵,被锦帆军水师捞上来三百多人,其余船只一艘没逃脱。
雷薄果然在俘虏的几艘船上看到了大量的引火之物,诸将不由得后怕不已,若真被潘漳骗过,在水寨内放火,势必一路向东蔓延,那后果不可想象。
“潘漳小儿,死了活该,幸亏大都督神机妙算,免了一场祸事!”
“呵呵,如此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之举,恐怕只有东吴水师副都督吕蒙才想得出!
以其爱占便宜的性格,此时东吴水师主力恐怕已经逼近了!”
正在说着,便有斥候匆匆进来汇报。
“报,大都督,上游百里发现东吴水师主力,密密麻麻各类船只足有近千艘,正往濡须口而来!”
“来得好,水师全军出营,与东吴水师决战!”
“喏!”
“自古水战讲究的是不对称作战,本都督让你们准备之物可部署到位?”
“回都督,这阵子士兵皆在操练,定能出其不意。”
“很好,本都督亲自督战,我军便在芜湖水域列阵等待!”
“喏!”
而东吴水师多为楼船,体型高大从上游而来,又是西北风,可谓顺风顺水,加上这么大个的楼船,从上游冲下气势如虹,如同咆哮的猛兽一般还刹不住闸。
很快双方水师就在芜湖地域的长江水面碰面,诸葛亮知道自己逆风逆水撞不过东吴水师,且船速极慢,大船在这种条件下根本玩不过,于是他命人用机动力强的小船快船摆在前面,大船留在后面。
还没等诸葛亮船队逆流北上多远,吕蒙的水军就借着江流和西北风咆哮着从上游冲了下来,那速度简直不给锦帆军水师反应的机会。
战前诸葛亮早就把算盘打好了,他心里门清,自己不占天时地利,单靠逆风硬刚根本不是东吴水师高大的楼船对手,铁定吃亏。
所以他早早布了一道阴狠又刁钻的战术,把小船机动性和独门装备用到了极致。
他下令每艘战船都装满石灰干豆和河沙,还有美洲带来新研制的辣椒粉,还有大量他新研制出的猛火油柜,这种猛火油柜与历史上诸葛亮南征孟获应对野兽军团用的喷火油车原理一样。
固定在夹板两侧,这种武器能将点燃的火油喷射而出,遇水火势更猛。
眼瞅着东吴的一大片高大楼船,呼啦啦轰隆隆的逼近,诸葛亮一看这阵仗,立马下令。
“快快快,撞不过他,都靠岸!”
诸葛亮的帅船上,令旗猛的向左右一压,同时鼓手利用鼓声传令,全军同步收到军令。
八百艘锦帆军战船整齐划一往两岸贴岸列阵,转舵、收帆、稳船一气呵成,动作丝毫不乱。
眨眼间,东吴浩浩荡荡的楼船大军,就顺着风势冲了下来,吕蒙看着贴在两岸的锦帆军水师船只,就算反应过来不对劲也已经来不及。
这些巨大的楼船顺风顺水的往下冲时,是势不可挡的猛兽,可真要调头转向可就成了笨重的木圪塔。
船身太大惯性太猛,别说变道包抄,就连刹住船都做不到,就算前面的船刹住了,恐怕立马就会被后面自家的船给撞倒。
九百艘东吴巨舰就这么眼睁睁的,从锦帆军的眼皮子底下穿过,从头到尾一点办法都没有,等东吴船只反应过来调头,早就晚了。
此时此刻,锦帆军舰队已经稳稳占据了上风口,顺风顺水的主动权完成了切换,而且变成了艨艟楼船巨舰在前,小船在后。
八百艘锦帆军战船齐刷刷开进了长江主航道,锦帆军士兵们先在自家甲板上厚厚铺了一层河沙,这是提前做好防滑防火准备。
“快快快,都撒匀咯,按训练的标准来!”
锦帆军士兵割来沙袋,来回忙碌着,哪怕后面沾了血水和火油,甲板也烧不起来,站得稳射得准,半分不受影响。
紧接着,前排的艨艟楼船上,一袋袋石灰,混着一袋袋珍贵的辣椒粉,被士兵们齐刷刷抱到船首迎风处。
袋口猛的撕开,借着呼啸的强劲西北风,满天白灰混着红粉瞬间如乌云压顶,直愣愣的朝着迎面而来的东吴船队,铺天盖地的糊了过去。
刚转过头来的东吴水师被这突如其来的石灰辣椒粉末砸了正着,瞬间哀嚎遍野,吕蒙红着眼抬不起头,只能无能大骂。
“诸葛村夫,不讲武德,不讲武德……”
“啊,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卑鄙无耻!”
“是妖术,诸葛村夫会妖术,咳咳……”
东吴士兵乱作一团,以为是诸葛亮施展的妖术,石灰粉太过毒辣,眼睛只要沾到一星半点,瞬间就灼痛到睁不开眼,沾水就发热,直接烧伤眼睛。
而辣椒粉更加毒辣,吸到一点就咳个不停,说不了话,使得东吴水师船上一片咳嗽声,指挥系统直接失灵。
这可是在江上,在战场上,这意味着东吴水师士兵大部分失去了反抗之力,可是这还没完。
趁着东吴水师乱作一团,锦帆军战船顺流而下,快速逼近,贴近东吴战船。
锦帆军士兵们又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抱起一袋袋干豆,朝靠近的东吴战船甲板上抛去,布袋一破,干豆四散开来,滚得满甲板都是。
那些东吴士兵本来就被石灰辣椒弄得睁不开眼四处乱跑,现在甲板上又全是圆滚滚的干豆,一踩就滑,加上船身颠簸,东吴士兵在甲板上摔成一片,个个四脚朝天。
就这样一套连招下来,东吴大部分的楼船战舰直接就废了,彻底瘫痪在了江面上,坐等锦帆军上去接收俘虏。
但还是有靠后的三百多艘东吴战船没被波及,他们重新组织队列朝锦帆军战船杀来。
就在这时,诸葛亮的终极杀招来了,前面艨艟楼船上的猛火油柜,集体朝着东吴的木制战船开火,这东西最邪门的地方就是遇水烧得更猛。
数百条火龙无情的吞灭一艘艘拦在前面的东吴楼船,顺着风势很快就将一艘艘大型楼船吞没。
顷刻之间,长江航道化为一片火海,东吴九百多艘战舰中近四百艘被焚毁,三万士卒死亡失踪一万六千多人,一万两千士卒被俘,主将吕蒙不知所踪,有的说他随着战船葬身火海,有的说他跳海逃脱,众说不一。
而锦帆军水师损失船只不过二十多艘,伤亡仅八百多人,以极小的代价大获全胜,东吴军逃脱的船只不到十艘!
自江其岸数十里皆丹焉,江面被鲜血染红,船只碎屑及东吴士兵尸体浮满江面,顺流而下,令下游之东吴军民无不胆寒,此战之惨烈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