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厅里的喧嚣还在耳边炸着,瓦坎达和斯瓦特两人叉着腰,一脸倨傲地盯着演讲台上的林宇,
仿佛已经拿捏住了这位年轻学者的软肋,只等他惊慌失措慌忙辩解,
他们就能顺势把这场学术演讲搅成一场闹剧,借着踩低林宇的名气,让自己在学术界混个脸熟。
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愤怒的有看热闹的,也有暗自替林宇捏一把汗的。
赵太荣和穆东林坐在嘉宾席上,眉头微微皱起,却也没有立刻起身。
——他们太了解林宇了,这小子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更何况只是两个跳梁小丑的无端挑衅,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林宇站在演讲台中央,握着麦克风的手指松松垮垮,脸上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挂着一抹淡淡的漫不经心的笑。
庞加莱猜想的所有证明过程、学术引用、逻辑闭环都清晰得如同印在视网膜上,别说这两个连三流讲师都算不上的人,就算是全球顶尖的数学权威来质疑,他也能逐条驳得哑口无言。
林宇在心里淡淡想着,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台下的瓦坎达和斯瓦特,在他眼里这两个人不过是凑上来哗众取宠的小丑,连让他认真应对的资格都没有。
进攻从来都是最好的防御。
他没有急着解释自己的研究成果,也没有义正辞严地反驳对方的污蔑,只是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平和得像在拉家常:
“两位稍安勿躁,质疑学术成果本是常事,只是我还不知道两位的尊姓大名,在何处高就,
总不能连提问者的身份都不清楚,就稀里糊涂地辩解吧?”
林宇的声音温和清晰,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报告厅,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瓦坎达和斯瓦特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立刻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仿佛终于等到了展示自己的机会。
瓦坎达挺了挺胸,抬高下巴,大声说道:
“我叫瓦坎达,是漂亮国西北州立大学的数学讲师!”
斯瓦特也紧跟着附和,语气带着几分炫耀:
“我是斯瓦特,和瓦坎达是同事,同样主讲基础数学!”
两人报完名字和身份,还刻意抬了抬头,等着台下众人的反应,可惜现场一片寂静,别说掌声和敬畏,就连一点认同的声音都没有。
华盛顿大学作为全球顶尖学府,在场的不是名校教授资深学者,就是拔尖的研究生,谁会把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州立大学基础讲师放在眼里?
他们刚才的叫嚣,在众人看来不过是不自量力的闹剧罢了。
斯科特坐在一旁,指尖微微收紧,心里早已泛起怒火。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个人的心思,无非是想借着林宇的名气博眼球,这种拙劣的伎俩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下意识就想站起身呵斥阻止,可刚抬起的手又悄悄落下,心底暗忖:
不行,不能直接阻止。我若是此刻贸然开口,难免显得太过武断,反而会落人口实,说我偏袒林宇压制不同声音。
更何况还有那个不能言说的原因束缚着我,只能再等等,等他们闹得更过分,再出手才名正言顺。
林宇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不变,继续慢悠悠地问道:
“原来是两位讲师,失敬。那我再请教一下,刚才我关于庞加莱猜想的演讲,从拓扑学基础到三维流形的推导,再到后期的拓展应用,两位听懂了吗?”
这句话一出,瓦坎达和斯瓦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整个人都麻了。
听懂?
他们要是能听懂庞加莱猜想这种世界级数学难题,还会在这里靠污蔑别人博眼球?
别说是深度解析,就连林宇演讲里最基础的拓扑学概念,他们都一知半解,刚才全程坐在心思来的。
两人张了张嘴,脸颊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林宇的目光。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模样,此刻变得狼狈不堪,活像两只被戳破了气球的蛤蟆。
斯科特看着两人窘迫的模样,心底的怒火更甚,他已经在心中发誓,等会儿肯定要两人好看。
他清楚林宇接下来一定会反击,这两个小丑根本不堪一击,可他还是按捺住了开口的冲动。
——他必须克制,不能显露半分急切,否则那个不能说的秘密,很可能会被有心人察觉,到时候不仅留不住林宇,还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林宇看着两人语无伦次窘迫至极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
“两位倒是甚是幽默,连我讲的内容都没听懂,连最基本的学术逻辑都没弄明白,就敢跳出来质疑我的研究成果,
敢问两位,是凭臆想质疑,还是凭勇气瞎闹?”
“哈哈哈哈——!”
林宇的话音刚落,报告厅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震天,几乎要掀翻屋顶。
在场的学者和学生们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看向瓦坎达和斯瓦特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连演讲都没听懂,还好意思出来质疑?真是笑死人了!”
“两个连庞加莱猜想是什么都搞不明白的人,也配指责林宇先生?”
“学术界的败类,就知道哗众取宠,丢人现眼!”
哄笑声像潮水一样将瓦坎达和斯瓦特淹没,两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逼林宇自证清白,然后从中挑刺胡搅蛮缠,把水搅浑。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林宇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正常人被质疑都会慌忙辩解,可林宇倒好,轻飘飘三句问话,直接把他们架在了火上烤,让他们成了全场的笑柄。
他们是不要脸,是想靠撒泼打滚博眼球,可被上千人围着嘲笑,这种羞耻感还是让他们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慌乱之下,两人下意识地转头,朝着报告厅角落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