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谢非愚回头看去,裴骜一身西装革履,矜贵考究,胸前一枚红玫瑰胸针闪闪发亮。谢非愚眼睛睁大,满是惊喜:“裴骜!你回来了!”
见到谢非愚的那一刻,原本满身的疲惫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对不起,是我回来迟了。”裴骜很愧疚。
反观谢非愚却丝毫不生气,他太知道裴骜的责任心了,况且如果裴骜突然转了性子,为了早点见他一面,然后工作也不管了,集团出现的紧急情况也不管了,那谢非愚才要赶紧跑。
这种恋爱脑也太可怕了。
“裴骜,你回来的一点也不迟,走,我们一起回去。”
说完,谢非愚一挥手,“思雨丽丽,我们回去了,明天早晨我来接丽丽,你们两个早点回去睡觉。”
裴骜也对着两人告别。
等谢非愚和裴骜走后,赵思雨翻着白眼,“啧啧啧,人家裴骜一来,我俩就和路边的路人一样,没有人管了。”
谢非离也心中酸酸的,“以前我哥最爱我了,现在最爱的是裴骜哥了。”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哎!”了一声。
“男大不中留啊!”赵思雨感叹。
“就是啊!见色忘妹!”
“没错!见色忘友!”
“等等!”谢非离紧急叫停,她的眼睛看向被谢非愚随手放在玄关柜子上的一块手表。
她跑到柜子边,拿起了表,“这表,不是,我哥他那随手扔东西的习惯能不能改改啊!这表可是五十多万啊!”
赵思雨同样很无语,“菲菲还是这么不喜欢手上戴东西,要不你明天给他拿回去?”
谢非离摇摇头,“思雨姐我怕我一觉睡醒就忘了,算了,这会估计他们已经回到家了,我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跑上来拿一下。”
然后,谢非离就拨通了谢非愚的电话。
谢非愚可不知道两个姐妹在背后的嘀咕,就是知道了,他也会光明正大的说:“裴骜就是很重要啊!”
他手里拿着手机,也没有心思管是不是有人给他发消息了。
两人刚一进屋,谢非愚就随手拿着手机放到了玄关不远处的吧台上。
谢非离见手机接通了,立刻松了口气,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理她。
“不会是我哥无意间给按开了吧!实际上这人根本不知道我给他打了电话。”气得谢非离就要挂电话,可就在要挂电话之时,她听到了声音,这让谢非离又抱了希望。
裴骜松了下灰色的领带,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露出了里面极显腰身的灰色马甲,瞬间,刚才那仿佛刚参加完宴会的贵公子变得慵懒起来。
谢非愚眸光一转,那心里的坏水又冒了出来。
他脸色一变,默默地靠在门上,一脸的无助和祈求,“裴,裴总,求求你放过我,我还只是个学生,求求你放过我吧!”
刚把领带摘掉放松了一些的裴骜:“???”
不停地喊亲哥,企图让他接电话的谢非离:“???什么鬼?我哥这人不会把手机关静音了吧!”
赵思雨一听,拍了下额头:“你哥忙得时候还真会这样干。等等,菲菲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谢非离默默给赵思雨让开个位置,邀请她一起听。
看着裴骜眼中的震惊,谢非愚心里都要笑死了,可他毕竟是个专业演员,演技更是越来越好,此时他一脸被坏人抓来,不想从只能祈求坏人放过他的痛苦样子,“裴总,这世界上好看的男人多的是,求求你饶了我,我不喜欢男人的,我上有老,下有还在上学的妹妹,我,我不能干这个的。”
赵思雨被这一段话震撼的怀疑人生,靠啊!谢非愚也就罢了,本身就是个厚脸皮什么都敢玩的,怎么看着就一副精英成功人士的裴骜也这样啊!
可让赵思雨立刻把电话挂了,她又做不到,毕竟这可是谢非愚的笑话啊!平常哪里有机会看到。
裴骜彻底无语了,万万没想到回来的谢非愚玩这一套,他还以为这家伙急色的一进屋就要把他搞上床呢。
合着现在还要玩点剧情。
这什么剧情?就说谢非愚一天天的被小说腌入味了,这鬼剧情不会是霸道总裁看上清纯男大,然后强取豪夺吧!
那这还挺有趣的。
“谢非愚,你应该知道被我瞧上的男人,就没有能拒绝我的,听说你妹妹上学还需要钱不是吗?你要是答应做我的男友,我就可以资助你妹妹上学。”
谢非离赵思雨:((???|||))
谢非愚红着眼睛一脸倔强:“你怎么怎么这么无耻,怎么可以拿我妹妹威胁我!我告诉你,没有你资助,大不了我不上大学了,我出去打工赚钱!”
裴骜冷哼一声,下巴微抬,一脸傲慢,掩饰住自己尴尬的恨不得脚趾扣地的动作,“我会给你工作的那些公司打好招呼,只要敢用你,那就要承受我的报复,你可以试试!”
谢非愚痛苦的闭上眼睛,身体都微微颤抖,他满脸绝望之色:“好,我答应你,可我不会做你的男友,我们之间不过只是包养关系。”
裴骜此时已经演不下去了,尴尬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勉强说道:“可以,这个可以依你,现在过来吧!服侍我!”
谢非离听到这里立马挂了电话,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胳膊,嘴里不住的说:“救命啊!救命啊!服了我哥了,他怎么一天天的这么会玩!”
赵思雨一脸的原来如此,“我就知道这家伙内里可闷骚了,看,果然是这样。”
“思雨姐,我看这手表还是我自己拿着吧!我相信我自己一定不会忘了明天把手表给我哥的。”
赵思雨握着谢非离的手,深情并茂的说:“我相信你,可以的,就是丽丽啊!你觉得你哥会不会发现你给他打了电话啊!”
“哈哈,应该不会吧!”谢非离都慌了。
“是吗?”赵思雨有些不相信。
“肯定啊!我哥哪有那么敏锐。”谢非离简直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