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出他留意过温毓婷的后背,她定然会多想。
现在好不容易愿意和自己说话,他实在不舍得再将她推远。
沈玉娆见他神色微沉,像是在思忖什么,忍不住拽了拽他:“那你现在查的怎么样?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能找到线索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件事莫名的在意。
若温毓婷真是救过夜砚,那可真就是癞蛤蟆站脚背上了!
夜砚回神,低头看着她拽着自己衣袖的小手,手指蜷缩了一下,想握住她的手却又克制的收了回来。
心里劝自己,不能操之过急,要循序渐进的试探。
她会慢慢的让她真正原谅自己。
他暗暗吸了口气,笑着道:“总会有线索的。眼下我更在意的不是这件事,是你,是我们的孩子。”
沈玉娆迎上他眼里珍视的目光,脸莫名有些发烫。
她忙站起身,往浴室跑:“我去洗澡。”
夜砚心一咯噔,几乎是本能的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忘了自己怀着孩子吗?怎么能说跑就跑?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说完觉得自己语气太重,声音软了下来:“浴室我早就让人放好了水,我送你进去。”
沈玉娆被他揽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紧绷的身子。
刚才他怕沉溺在他的眼神里,毕竟现在平白多出来一个救命恩人。
她和夜砚之间,还得磨合的兼顾点才行。
不然,这温毓婷爱作妖还好。
从这次夜砚果断和温毓婷解约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个拎不清的人,更不会轻易被道德绑架,真要是闹起来,他未必会偏袒温毓婷。
可万一,温毓婷恰巧真的是当年救他的人,那要是用点心机,只靠夜砚心里那一丝感激和怜悯,就能轻易站在比她更特殊的位置上吧?
浴室的门被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沈玉娆看着摆放整齐的洗漱用品,还有边上的浴巾,心里茫然又纠结。
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救命恩人,什么事都省了!
她抬腿迈进鱼缸,温水裹住身体瞬间驱散了心里的烦躁。
舒舒服服洗完澡,沈玉娆才发现没拿睡衣!
这怎么办?
总不能裹着浴巾出去吧!
夜砚在外面,看时间差不多了抬手敲门,“娆娆,好了吗?”
沈玉娆闻言,想了想还是朝门口喊:“没有睡衣。”
夜砚心里一紧,忙找了一件柔软的黑衬衫,长度足够遮住她的身子,又匆匆敲了敲门。
“进来吧。”
听见她说话,夜砚推门进去。
温热的水汽便扑面而来,模糊了他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香。
可当他视线落在浴缸里的人身上时,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下意识忘了呼吸。
只见她把身子缩在水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瓷白的肌肤被热水熏泛着淡淡的红晕,模样软乎乎的,美得像误入人间的精灵。
尤其那双慌乱眼睛一眨一眨的,干净又纯粹。
夜砚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指尖有点发僵。
他定了定神才缓缓走过去,将手里的衬衫放在浴缸边的置物架上。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语气也有些生硬:“先,先穿这个吧,宽松一点,舒适。”
顿了顿,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关切:“穿好了叫我,不许自己走,免得摔着。”
“嗯!”沈玉娆无意的轻嗯一声。
夜砚身子一僵,这一声软呼呼的轻嗯,像是一簇火苗,把他整个身体都点燃了。
他不敢再多停留,怕自己控制不住。
关门的动作有些仓促,直到走出浴室,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才敢缓缓呼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脑海里全是她那副羞怯又欺负的模样。
沈玉娆见她出去,赶紧起来擦身子。
两人虽然孩子都有了,可她心还是跳的厉害。
她拿起衬衫穿上,把头发包好,才小声朝着门外喊道:“我穿好了。”
话音刚落,夜砚开门进来,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身上。宽大的衬衫套在她娇小的身子,显得格外宽松。
领口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截瓷白纤细的小腿,肌肤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晃的他眼睛发晕。
夜砚的喉结又不受控制的滚动着,目光在她身上无法移开。
“怎么了?”
沈玉娆穿上衣服也不怕了,反正自己怀着孕,他又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说着,还故意歪了歪头,那副主动又依赖的模样,直白又勾人。
“没有。”
夜砚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了,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眼里的克制几乎绷不住。
看到她眼里对自己贪恋,夜砚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不过短短十几步的路,走到床边时,夜砚的额头就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轻轻将她放在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自己才去洗澡。
关上浴室门,快步走到冲水区,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头到脚。
却冲不走脑海里沈玉娆那诱人的样子,还有黑色衬衫与瓷白的肌肤搭配在一起的绝美。
刚那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大,不由让他想起那个梦。
沈玉娆躺在床上,听着花洒的声音,眼皮直打架,模模糊糊间似乎听见一个隐忍的声音喊了自己一声。
可她实在太困,直接睡了过去。
夜砚出来的时,沈玉娆小嘴微张睡得香甜。
夜砚走过去,看着小模样忍不住俯身,在她小嘴上印上一个轻柔的吻。
低声呢喃:“娆娆等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缓缓起身,动作轻缓地拿起床边的手机,转身出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脸上的温柔褪去。
他独自开车到夜氏集团地下一层。
里面没有灯,只有一盏昏沉的台灯亮着,光线微弱。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见他来,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当他走近时候,那医生直接瘫坐在地: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恐惧:“夜,夜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