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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莱港的硝烟还未散尽,浓郁的血腥味被海风吹出几十里远。
大明陆战队端着水龙带,冲刷着广场上厚厚的血泥。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欧洲总督们,此刻全被扒光了华服,像猪猡一样关在铁笼子里,瑟瑟发抖。
顾铮踩着干净的青石板,随手将擦手的白毛巾扔进火盆。
“帝师。”陆炳大步走来,战靴踩得水花四溅,“叛军头目全交代了。
加莱这场乱子,钱是安妮出的,但背后的精神支柱,是罗马那个戴三重冠的老登。
他给这帮叛军发了秘密的‘圣战敕令’。”
顾铮拉过一把太师椅坐下,翘起二郎腿。
“早就猜到了。
世俗的骨头敲碎了,神权的脑壳还没撬开。
那帮神棍躲在阴沟里,总觉得自己有上帝罩着。”顾铮冷笑一声,“传令!
定海号舰队即刻拔锚,目标地中海,直插意大利半岛!
把天工院那几台大家伙全带上。”
陆炳抱拳领命,眼中杀机爆射。
罗马,梵蒂冈。
这座屹立了千年的神权中心,此刻被恐慌死死攥住。
数万名狂信徒聚集在圣彼得大教堂外的广场上,手持十字架,疯狂祈祷。
教皇庇护五世端坐在纯金打造的宝座上,强装镇定。
“不要慌!我们有厚重的城墙,有上帝降下的神罚庇佑!”
庇护五世对着跪满一地的红衣主教大吼,“东方的异教徒敢踏入圣城一步,必遭天谴!”
话音未落。
“轰——隆——!”
整个罗马城剧烈震颤。
远郊的方向,一列长达数十节的大明军用蒸汽火车,喷吐着冲天黑烟,硬生生撞碎了罗马古老的城门。
沿着临时抢铺的铁轨,直接开到了梵蒂冈广场外围。
五万大明重甲步兵如黑色潮水般涌出,瞬间将梵蒂冈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开炮轰碎这魔窟?”前敌指挥官宋星请示。
顾铮从装甲指挥车里走出来,摆了摆手。
“用炮炸太便宜他了。
我要把神权这层遮羞布,当着全欧洲人的面,扒得一干二净!”
顾铮指着广场中央巍峨神秘的圣彼得大教堂。
“上探照灯!给上帝亮亮眼!”
“嗤——!”
数十台天工院最新研发的重型高压蒸汽发电机轰然启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压过了信徒们的祈祷。
紧接着,整整一百台直径两米的巨型碳弧探照灯,猛地扯下防尘罩,通电点亮!
“啪!”
上百万烛光的恐怖强光,瞬间如同上百个太阳同时砸在梵蒂冈!
原本借着夜色和烛火显得庄严肃穆、神秘莫测的大教堂,瞬间被照得比白昼还要刺眼。
墙皮上的裂缝、石雕缝隙里的鸟粪、甚至彩色玻璃窗上的灰尘,全被照得一清二楚!
那些自诩神圣的红衣主教,在这刺眼的强光下,一个个捂着眼睛惨叫打滚。
神秘感,来自黑暗。
在工业化纯粹的光明面前,神棍的滤镜瞬间稀碎。
“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照射!”
顾铮拿着黄铜扩音喇叭,声音如雷霆炸响,“三天后,罗马斗兽场旧址!
本座要以‘反人类、反文明、反进步’三项反革命大罪,对教廷进行世界公审!”
三天后,罗马斗兽场。
这座曾经角斗士流血拼杀的古建筑,被大明工兵改造成了巨大的环形法庭。
四周架满了天工院的高功率无线电发射塔。
全欧洲凡是有大明电台的城市、乡村,几千万欧洲底层百姓,全都围在收音机前,屏住呼吸。
法庭中央,没有大明的官员。
顾铮别出心裁地弄出了一个“人民陪审团”。
几十个陪审员坐在席位上。
有哥白尼的狂热追随者,有被宗教裁判所烧死的科学家的家属,还有被教会剥夺了土地的普通农夫。
他们盯着站在被告席上的教皇,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庇护五世穿着华丽的教皇法衣,双手死死抓着栏杆。
哪怕到了此刻,他依然高昂着下巴。
“荒谬!我是圣彼得的继承人!我的权力由上帝亲授!”
教皇对着麦克风疯狂咆哮,“凡人的法律,无权审判神明的代言人!”
顾铮连看都没看教皇一眼,直接打了个响指。
“跟他扯神学,拉低咱们的智商。上天工院的硬货。”
宋星带着几名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官员,推着一台巨大的、造型奇特的机器走上法庭。
机器连着强光灯和一组复杂的透镜,正对着法庭中央一块巨大的白幕。
“这叫‘细胞级生物光谱投影仪’。”
顾铮敲了敲黑板,“教皇阁下,你口口声声说你流淌着神圣的血脉,是上帝钦定的牧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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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铮一挥手,锦衣卫押着一个大腹便便,满身鱼腥味的意大利老头走上法庭。
“这是从那不勒斯贫民窟抓来的鱼贩子,马里奥。”
顾铮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砸在桌上。
“天工院翻遍了你们教廷密室里的族谱,查了三百年!
这份族谱清楚地写着,你,庇护五世,原名卡洛,祖上其实就是个卖咸鱼的投机商人!”
“胡说八道!这是对神明的亵渎!”教皇急得跳脚大骂。
“不见棺材不掉泪。”
顾铮冷喝一声:“抽血!”
两名陆战队员冲上前,按住教皇和鱼贩子,各自抽了一管血。
技术员将两份血液样本滴在载玻片上,加入天工院特制的化学试剂,放入投影仪中。
“唰!”
巨型白幕上,瞬间投射出两组放大数千倍的血液结晶图谱。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收音机前的千万听众,都听到了顾铮的解说。
“大家看仔细了!
经过天工院‘脱氧核糖核酸初步比对法’鉴定!
这左边,是教皇的血!右边,是鱼贩子的血!”
“两组血液的遗传标记反应、抗原凝结速率,完全一致!”
顾铮抓起起诉棒,重重敲击在幕布上。
“铁证如山!
你根本不是什么神圣继承人,你就是一个卖咸鱼的后代!
你的血,连一滴上帝的成分都没有,全是鱼腥味!”
全场死寂。
随后,陪审团和看台上的民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几百年来的洗脑,在科学仪器的打击下,彻底崩塌!
但这还没完。
顾铮紧接着让人抬上来十几个大铁箱,猛地掀开盖子。
无数泛黄的账本和带血的刑具倾泻而出。
“万历二年的‘赎罪券’账单!
你们教廷从底层穷人手里榨取了七百万两黄金!
全用来修你们的私人庄园!”
“宗教裁判所的刑讯记录!
三百四十二名研究天文学和物理学的学者,被你们绑在火刑柱上活活烧死!”
顾铮抓起一把带血的账册,狠狠砸在教皇的脸上。
“借神明之名,行敛财杀人之实!
反人类!反文明!反进步!”
顾铮怒视全场,拔出配枪朝天鸣了一枪,“陪审团!告诉我!他有没有罪!”
“有罪!有罪!绞死他!烧死他!”
陪审团的家属们疯了一样拍打着桌子,声浪几乎要掀翻斗兽场的穹顶。
教皇彻底瘫软在地,头上的三重冠滚落在一旁,像个被抽干灵魂的干尸。
“砰!”
顾铮猛地拍下法槌。
“本座代表大明帝国,代表世界文明理事会,正式宣判!”
“罢免罗马教廷一切神职!
没收教廷数千年来掠夺的全部财产,充入大明国库用于欧洲铁路建设!”
顾铮走到瘫软的教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杀你。”
顾铮扯下教皇华丽的法衣,扔给旁边的乞丐,“杀你,是成就你的殉道。
我要让你活下去。”
几个锦衣卫冲上来,给教皇套上一件破旧的麻布衣服。
“把他扔到罗马大街上去。”顾铮冷冷下令,“让他作为一个普通老头,每天扫大街。
让他亲眼看着,他的教廷是怎么变成垃圾堆的。”
几个小时后。
老迈的庇护五世拿着一把破扫帚,站在罗马街头。
他呆滞地看着大明工程兵开着蒸汽推土机,轰隆隆地推倒了广场上历代教皇的石雕。
圣彼得大教堂宏伟的大门上,那块象征神权的纯金十字架被粗暴地扯下,换上了一块巨大的黑底金字牌匾:
《大明第一自然科学博物馆》。
至此,笼罩欧洲大地长达千年的神权黑夜,被顾铮用科学和法制的大炮,轰得渣都不剩。
顾铮站在斗兽场的最高处,吹着地中海的烈风。
陆炳递上一张没有任何界线的欧洲空白地图。
“帝师,旧的房子拆干净了。”陆炳压抑着兴奋,“这片大陆,现在是张白纸了。”
顾铮接过地图,拿出一支红色的粗制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房子拆了,就得重新切蛋糕。”
顾铮咧开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野心,“通知那些还活着的欧洲诸侯,来凡尔赛宫开会。
本座要给他们,做个绝育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