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胡列娜牵强一笑:“唐玄,你快跟他们说说,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在杀戮之都内经历的一切了吗?”
“没忘,当然没忘。但那不过是你我为了通过地狱路而展开过一系列的合作罢了,又能说明什么呢?而且我记得我和你说的很清楚,合作即是合作,下次再见,你我互为死敌,没错吧?”唐玄淡漠开口。
“你......”胡列娜哑口无言。
落寞自心底不住滋生。
唐玄却依旧在发挥:“还有,虽然我不清楚你出现在这是为了什么,但也并不是那么难猜。比比东交给你的任务,是追踪我的踪迹?还是阻止我从皇宫离开,阻止我亲眼见到你们武魂殿大军屠戮七宝琉璃宗的一幕?”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胡列娜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迎来了皇斗众人同时的嗤笑。
“废话,我们如今既然完整的出现在这,自然是击退了你们武魂殿。可是我疑惑的是,为什么武魂殿都撤军了,你却一无所知,难不成,是武魂殿不要你了?”独孤雁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嘴里自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方才胡列娜那几句极度刻意的话,亦是加重了独孤雁对她的反感。
当然了。
独孤雁倒也不至于这么无聊,非得硬呛胡列娜几句。
而是因为此事的确是独孤雁不理解的事情。
哪有人撤军时漏下一个成员的?
若这成员是寻常人也就罢了,可堂堂教皇亲传弟子怎么可能被单独落下?
“雁子,你没听唐小玄说过,武魂殿中供奉殿和教皇不合吗?想必那三个独自逃走的供奉也想要胡列娜死在这吧。”叶泠泠依旧毒舌。
依旧迎来了皇斗众人的附和。
胡列娜都快碎了,眼眶通红无比:“唐玄,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丝情感吗?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的朋友如此羞辱我吗?”
“我真的很疑惑,我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举动能让你认为我对你有感情?还羞辱你?你使奸计让我的伙伴误会我的时候,你想什么了?”唐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是谁先哭谁就有理,唐玄最烦的就是道德绑架的人。
“我,我使小把戏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胡列娜飞快躬身,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只不过,唐玄与众人都没怎么在意。
所谓奸计与道歉,皆是如此。
“随便你,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唐玄淡淡道:“荣荣,雁子姐,咱们走吧。”
说着。
众人转身迈步,走向皇宫。
胡列娜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连忙大喊:“唐玄,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感情!若真是如此,你为何屡次救我于水火?为何放任我离开数次?尤其是这次,你明知我可能对你不利却仍不杀我。难道将整个杀戮之都杀的胆寒的剑魔大人还会心慈手软不成?”
当声音传来。
唐玄的脚步一顿,但却从未回头:“胡列娜,我不否认你对我存在真情,我也并不想谴责你什么。但自我感动过了头,就成了你的错。你说的那些,纯粹是因为你有个好老师,仅此而已!给你一句忠告,趁早离开武魂殿,听与不听...随你。”
说罢。
唐玄继续迈步。
眼神坚毅,脚步坚定。
原地。
胡列娜神情怔怔。
泪水不自觉的夺眶而出,爬满脸颊。
一厢情愿的人。
总喜欢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挂在心上,全然不顾他人死活。
这样的人所能感动的,唯有自己而已。
其中的对与错,争论个三天三夜也争不停。
但不可否认的是。
一厢情愿的胡列娜带给唐玄的感受,唯有打扰.......
.........
夜晚的皇宫属实宁静。
这原本极为寻常。
但在这股子宁静之下。
当代第一杀神唐玄,却隐隐感到丝丝属于杀戮的凉意。
“难道.......”唐玄心生一丝不好的预感。
前往东宫的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玄哥哥,怎么了?”宁荣荣歪头问道,大眼睛流露出的光芒有些危险:“你莫不是还想着那个胡列娜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唐玄无语:“来不及解释了,快去皇帝寝宫。”
当话音落下。
唐玄第一个窜出。
众人闻言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大意,忙追着唐玄而去。
而待众人来到皇帝寝宫。
先前的宁静一扫而空。
虽然称不上喧嚣,但隐隐传来的琴瑟和鸣声,却为这个不寻常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气息。
“玄弟,你来了?”雪清河坐在寝宫门前的台阶,面前摆着一张满是饭菜的桌案与一大堆的酒坛。
而这些饭菜已然凝固起来的油脂,足以见得雪清河等了好长时间。
但唐玄真正在意的,却是雪清河身旁那位说不上是胖还是壮的老头。
独属于封号斗罗的若隐若现的气息足以证明,这老头绝非天斗皇室之人。
蛇矛斗罗佘龙已死,那这老头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玄弟,愣着干嘛?快来坐,陪大哥喝一杯。”雪清河微笑着举杯邀请。
那老头很有眼力见的摆出一张椅子。
唐玄见状笑了笑。
大步流星的落座。
接过雪清河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又甘甜的复杂口感不禁令几乎从未饮酒的唐玄皱起小脸。
但酒精的独特爽感还是令唐玄感到一阵畅快。
“呼!爽!大哥这是专门在等我?”唐玄夹了口菜,侧头问道。
雪清河闻言,表情有些幽怨:“你还说呢,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大哥我等你等到花儿都快谢了。”
“嗨,大哥勿怪,昨天我实在是有事缠身。这不,处理完之后,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唐玄大方展示了一番自己身上沾染的鲜血。
这些并不全是别人的,属于唐玄自己下血液也属实不少。
毕竟,金鳄斗罗的攻击也不是那么好接的。
雪清河见唐玄这幅惨状,后知后觉的担忧、关心了一番。
唐玄亦是对其一一回应。
可在那之后。
场中的气氛却陡然沉寂了下去。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面对这种情况,后来赶来的皇斗战队多少都有些不敢出声。
最终。
唐玄终是打破了宁静:“雪大哥,你我相识十年,不知今日,我能否有幸得见你真正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