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这顿饭,你来服侍我吃。”
“服侍你吃饭?”千仞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苏白已经行动起来。
他手脚麻利地将几张椅子和千仞雪的椅子并排放在一起,然后不由分说,直接侧身躺了下去,脑袋稳稳地枕在了千仞雪那双浑圆修长、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柔软的触感传来,还带着淡淡的馨香,苏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你!”千仞雪惊呼一声,俏脸瞬间飞红,下意识就想把他推开。
“别动别动,这可是奖励的一部分。”
苏白耍赖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枕得更舒服,然后指着桌上那盘清蒸鲈鱼,“小雪,先帮我把那块鱼腹肉剔了刺,喂我。”
千仞雪又羞又恼,但在苏白灼灼的目光和冰雪二帝在场的情况下,她也不好太过发作,只得拿起筷子开始挑鱼刺。
她身为武魂殿少主,天斗帝国太子,何曾做过这种服侍人的事情?
雪帝和冰帝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好不容易,千仞雪挑干净了一小块鱼肉,用筷子夹着,迟疑地递到苏白嘴边。
苏白一口吃掉,咀嚼了几下,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小雪亲手挑的刺,味道就是不一样。”
他得寸进尺地指了指自己的酒杯:“渴了,喂我喝口酒。”
千仞雪端起酒杯递到他唇边。
苏白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咂咂嘴,又道:“这肉嚼得我腮帮子都累了……小雪,要不,你帮我嚼碎了再喂我?”
此话一出,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千仞雪的动作彻底僵住,“你!你做梦!”
一直安静旁观的雪帝,说道:“徒儿,莫要太过分,别欺负小雪了。”
苏白却是一脸无辜:“师傅,这哪算欺负?这是说好的奖励啊,而且只是喂食而已,又没外人看见。”
“如果小雪觉得实在难为情,师傅您来代劳也行啊?徒儿不挑的。”
“逆徒!你想得美!”冰帝碧眸喷火地瞪着苏白,“让小雪用勺子喂你已经是极限了,还想让雪儿……”
千仞雪也终于从羞窘中回过神,斩钉截铁地拒绝:“这个绝对不行,苏白,这太过分了,我绝不答应。”
苏白叹了口气:“这有什么过分的?小雪,我们都亲过嘴了,比这亲密多了。”
“再说了,这里又没外人,师傅和冰帝姐也不是外人。”
“闭嘴!”
千仞雪羞极,也顾不得仪态,猛地伸手捂住了苏白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她偷偷瞟了一眼冰雪二帝,发现她们两人的神色也明显变得不太自然。
雪帝微微侧过脸,望向窗外,耳根似乎泛起了红晕。
其心中更是惆怅无比,原来徒儿与千仞雪之间,已经亲密到了这种程度,远非自己这个师傅可比……
冰帝看着雪帝的侧脸,又瞪了苏白一眼,忽然站起身,拉住雪帝的手:“雪儿,我吃饱了,这里闷得慌,我们出去逛逛吧,看看这天斗城的夜景。”
她实在不想再看苏白和千仞雪这般亲密,更不想雪帝继续待在这里尴尬。
雪帝微微颔首,顺势起身,她也觉得需要离开一下,平复有些纷乱的心绪。
两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包厢。
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苏白和千仞雪。
千仞雪看着关上的房门,松了口气,但捂着苏白嘴的手还没放开。
苏白用眼神示意她松手,千仞雪这才红着脸放开。
沉默了片刻,千仞雪看着苏白那坚持又带着点期待的眼神,想到他确实帮了自己不少,而且冰雪二帝已经离开……
她内心挣扎了许久……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苏白眼睛顿时一亮,“没问题。”
千仞雪强忍着剧烈的羞意,用筷子夹起一块肉,贝齿轻启,然后吃下咀嚼后,闭着眼,颤抖着朝着苏白的嘴唇凑去。
苏白看着含着食物的娇艳红唇,以及千仞雪那羞不可抑的动人神态。
他迫不及待的接受了这“香艳”的喂食,甚至还故意吮吸了一下她的唇瓣。
千仞雪如遭电击,猛地直起身,捂住自己的嘴,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而罪魁祸首苏白,却嚼着食物,一脸惬意和回味无穷的笑容,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苏白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真好吃,小雪……再来一口。”
千仞雪闻言,嗔怪地瞪了苏白一眼。
那眼神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娇羞的控诉。
但看着他枕在自己腿上,那副无赖又期待的模样,以及自己刚才已然妥协的事实。
她内心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再次拿起了筷子。
她又夹起一块灵禽肉,迟疑地,再次用贝齿轻轻咬住。
随即她再次俯下身,将含着食物的唇瓣,递向苏白的嘴唇。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再次接触的刹那。
苏白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的手,倏然抬起,并覆上了千仞雪的后脑勺。
“唔?!”
千仞雪惊愕地睁开美眸,眼中闪过慌乱。
然而,苏白并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手掌固定住了她试图后退的趋势,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也不是仅仅为了接过食物。
他强势地撬开了她微启的贝齿,掠夺的不仅仅是那块早已被忽略的肉脯,更是她口中所有的甘甜。
他的舌灵活地侵入,细细描摹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轮廓,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软舌。
千仞雪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无力地抵在苏白的胸膛,但那力道很快便消散了。
渐渐的,她彻底放弃了思考,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予取予求。
离开了酒楼。
雪帝与冰帝漫步在天斗城华灯初上的街道上。
她沉默地走着,冰帝跟在她身侧,眼睛时不时担忧地瞥向雪帝。
她与雪帝相伴数十万年,如何能看不出她此刻的心事?
那份因苏白与千仞雪过分亲昵而生的失落与黯然,虽被雪帝清冷的外表所掩盖,却逃不过冰帝的眼睛。
这让冰帝心中既酸涩又心疼。
“雪儿,你看那个!”冰帝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前方一个扛着草垛子的小贩,那上面插满了一串串红艳艳、亮晶晶的果子。
“那是什么?看起来亮晶晶的,好像很好吃。”
雪帝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两人走到近前,冰帝摸了摸身上,才想起她们初入人类城市,身无分文。
她有些窘迫地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那红艳艳的糖葫芦。
那小贩见两位容貌气质绝世的女子站在摊前,尤其是冰帝那娇俏灵动的模样时,心下一软,便笑着取下一串糖葫芦,递了过去。
“姑娘,拿着吧,不要钱,就当交个朋友!”
冰帝愣了一下,随即欣喜地接过:“真的?谢谢你!”
她转身,将糖葫芦递到雪帝面前,“雪儿,给你,尝尝看。”
雪帝看着冰帝那带着期待的眼神,心中微暖伸手接过。
她张开粉唇,在那晶莹的糖衣上咬下了一小口。
“咔嚓”一声轻响,脆甜的糖壳在齿间碎裂,紧随其后的是山楂果肉那恰到好处的酸意。
两种味道在口中交融,形成一种陌生又奇妙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也冲淡了心底那莫名的涩意。
“好吃吗?”
“嗯,好吃。”
“酸酸甜甜的。”
“我也尝尝!”
冰帝闻言,立刻笑逐颜开,就着雪帝的手,也在那颗被咬过的糖葫芦上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着。
“嗯,真的不错!”
就这样,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在两位绝色二帝手中传递,你一口我一口。
就在这时,苏白和千仞雪从前方的酒楼门口走了出来。
雪帝拿着那串只剩最后两颗糖葫芦的竹签,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你们……吃饱了吗?”
苏白闻声抬头,看到冰雪二帝,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吃饱了,就是酒楼的菜有点油腻。”
他的目光落在雪帝手中的糖葫芦上,眼睛一亮,“师傅有糖葫芦啊?看起来解腻正好。”
雪帝看着手中仅剩的两颗,微微迟疑:“嗯,不过……已经剩下两颗了。”
“没事没事,”苏白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凑近了些,“给我尝一口就好。”
“可是……这已经是我吃过的……”
她习惯了与徒儿保持着那份师徒的界限,分享自己吃过的食物,似乎过于亲密了。
“没事,师傅的,我不嫌弃。”
说罢,他直接低下头,就着雪帝的手,一口将其中一颗糖葫芦咬了下去。
雪帝看着苏白毫不介意地咀嚼着那颗她吃过一半的糖葫芦,心中那份因他与千仞雪亲密而生的忧郁,竟消散了许多。
原来,他……并不嫌弃自己。
苏白三两口咽下,然后将竹签上最后一颗糖葫芦递向身旁的千仞雪:“小雪,你也来一颗?”
“一串糖葫芦而已,我有钱,你们若喜欢,我们再去多买几串便是。”
独孤府,书房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独孤雁略显苍白的脸。
她站在书桌前,目光紧紧盯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爷爷独孤博。
“爷爷,你告诉我实话,我是不是……从出生开始,就中了碧磷蛇毒?”
“雁雁,你胡说什么?你只是体质特殊,需要定期服药调理而已,别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独孤雁的情绪有些激动,她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是不是我父亲……他根本不是战死,而是……而是因为这碧磷蛇毒反噬而亡的?”
“住口!”独孤博猛地提高声音,胸口剧烈起伏,但看着孙女眼中蓄满的泪水,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同学,他帮我诊脉,看出了我体内毒素深入骨髓,是先天带来……”
“爷爷,是真的,对不对?”
“我们独孤家的碧磷蛇皇武魂,本身就是一种剧毒,修炼越深,中毒越深,最终会……不得好死,对吗?”
独孤博沉默了很久,最终,他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碧磷蛇皇,带给我们的力量,也带来了诅咒。”
“你父亲……他天资卓绝,却也因此……走得最早。”
最后的希望破灭,独孤雁只觉得浑身发冷,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桌子才站稳。
“爷爷……那我……我还能活多久?”
“您……您又能撑多久?”
“不知道……爷爷也不知道……”独孤博站起身,绕过书桌,将颤抖的孙女紧紧搂在怀里。
“但雁雁,你放心,爷爷就算拼了这条老命,踏遍大陆,也一定会找到救你的方法!一定!”
爷孙俩相拥,压抑的哭泣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许久,独孤雁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她擦干眼泪,看着瞬间仿佛又苍老了几分的独孤傅,低声道:“爷爷,我去找天恒了。”
“嗯,你去吧,爷爷我还有事。”
“好。”
安抚好独孤雁,看着她离开书房的背影,独孤博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
“碧磷蛇毒的痛苦……还不够吗?”
“竟然还有人,敢用那般手段,羞辱我孙女的武魂!”
他想起了不久前在大斗魂场,那个叫唐三的小子,用区区雄黄酒,就破解了雁雁的碧磷蛇毒,让雁雁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辱。
独孤博的眼眸中散发出骇人的绿光,周身散发出封号斗罗级别的恐怖气息。
“唐三……蓝霸学院……”
他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书房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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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太子寝宫,清河殿。
夜色已深,苏白、千仞雪以及冰雪二帝却齐聚殿内。
“你说的那处宝地,就在落日森林?”
千仞雪已经换下了太子常服,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
“没错,正是传说中的三大聚宝盆之一——冰火两仪眼!”
一直安静旁听的雪帝,脸上疑惑:“冰火两仪眼?我从未听闻过此地。”
苏白神秘地笑了笑:“师傅,这地方极为隐秘,而且环境特殊,一会儿到了您就知道了。”
“那里汇聚了天地至寒至热之力,孕育了无数仙品药草,堪称真正的洞天福地。”
千仞雪微微蹙眉:“一定要今晚就去吗?夜色深入森林,难免有些不便。”
“必须今晚!”
“时机稍纵即逝,若是去晚了,恐怕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心中计算着时间,按照原著,唐三被独孤博抓去冰火两仪眼的日子就在这几天,必须抢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