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除了昨天被柳如梦连累进了局子。但她和那个敌特一点关系都没,后面也被二姑母轻松保释出来。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但她内心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在催她走,越快越好。
问题出在哪里她不知道,但此时她的目光不自觉盯着扇柳如梦巴掌的柳如烟。
总觉得柳如烟和那个杰克一样,从遇到他们两个起就一直诸事不顺。
这时柳如梦尖叫一声,“妈,星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来帮我拉开柳如烟这个疯子啊!”
柳母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脸又被扇肿的柳如梦,心疼走过去就要拉柳如烟的手,“逆女,你放开如梦!”
但被柳如烟轻易躲开了。
柳母抓了好几次没抓住,急了,回头对陈星伊说:“星伊,你也来帮忙。”
这边柳书然看到这里,也想上去帮五姐,结果被旁边的林泽宇叫住,“我妹说不用,你看着就好,顺便捡一捡地上爆出来的果蔬。”
柳书然无语,明明他五姐嘴巴都没动,偏偏林泽宇这货就看出他五姐的意思。
他都没看出来。
柳书然撇嘴,“行吧,既然这样我就不拉她们了。反正她们这样的,别说两个,两百个也不见得能奈何我五姐。”
林泽宇:“还是能的,沙包太多,她的手也是会痛会累的。”
柳书然:“……确实是这么个理。”
果然如他们所料那样,陈星伊过去也抓不到柳如烟。
不仅如此,柳如烟不揍柳母,但不代表她不揍其他人。
于是陈星伊刚靠近,眼睛就挨了一拳,她嗷一声惨叫。
她马上就想打退堂鼓,转身就想跑。
但来不及了。
柳如烟哪里会让这个沙包跑掉,虽然揍这个家伙不掉装备,但揍她也是顺手的事,揍了就揍了。
于是她放开头晕脑胀的柳如梦的头发,反手抓住陈星伊的,啪啪啪又扇起来。
柳母听到这响亮的巴掌声,又看到陈星伊黑了一只眼,人都懵了。
这时柳如梦颤颤巍巍对她伸出一只手,柳母很快反应过来,拉着她就要走。
谁知道这时一只拳头伸过来,一拳打黑柳如梦的一只眼,这还不止,柳如梦又被拉回去了。
陈星伊给放出来了。
柳母又忙着拉陈星伊……
接下来几分钟,柳母耳边响着两人的惨叫声,而她一通忙活,累得气喘吁吁,结果谁也没拉到。
柳母人麻了。
柳母一边喘气一边对柳如烟说:“逆女,你放开她们两个,咳咳,你快点……”
柳如烟抽空看了她一眼,“母亲,我看她们两个精神得很,反而是你,都要喘不过来了,不如到旁边休息一会,放心,再给我两分钟,我很快就过完手瘾了。”
柳母没法,看着两只眼都被打黑的两人,默默走出一边。
她真没用,累死累活拦不住人。
看着柳如梦又挨了一拳,鼻血飙出来。
下一个陈星伊也是如此。
柳母嘶了声,默默后退几步。
幸好那个逆女没揍她,不然她一拳都挨不住。
现在她看到逆女打完这个打这个,如梦和星伊还挣扎回击,场面可以说很混乱了。
但这个逆女在这种混乱状态下,还丝毫不受影响,想打谁就打谁,还没出错。
她都在混乱中挨了如梦和星伊几下,身上现在还有几处隐隐作痛。
偏偏那个逆女一次都没打错她。
柳母表情有点复杂,如果这个逆女能少气她一点的话……
她还没有想完,她就看到那个逆女就把两人往她这边扔过来。
她眼睁睁看着人飞过来,身体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个逆女刚才不悄悄趁乱打她,原来在这里等着。
柳母:“你个逆女!”
说完就闭眼,很快耳边传来啪啪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是熟悉的惨叫和呜咽声。
柳母睁开眼,发现沙包二人组砸在她两边,两人几乎是擦着她的裤腿落下,偏偏她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柳如烟见便宜母亲的反应,嘿嘿一笑,“你闭眼干什么,我又不能对你怎么样,你怕什么?”
柳母:“逆女,你就是故意的!”
柳如烟大方点头,“我是啊。”
这时柳如梦和陈星伊在地上扭动,还不停痛呼,柳母瞪了这个逆女一眼就去扶人。
柳如梦:“妈,你能不能说说如烟妹妹,她真要把我打死了,好痛!”
陈星伊:“二姑母,我也受不了了,我明天就走。”
柳母:“哎,是说了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都说了让你们不要招惹她,你们偏不听。”
柳如梦:“妈,这次我是帮你说她。”
柳母听着这个锅往自己脑袋上甩,她顿了一下,“……下次让我自己说,你就别插嘴了。好了,你们别说话,留点力气,没力气我可扶不了两个。留一个在这里,说不定一会她还得打你。”
柳如梦和陈星伊瞬间闭嘴了。
她们现在还吊着两管鼻血呢,狼狈的不能再狼狈了,可不能留下。
三人挽扶着离开,背影都几分落荒而逃的急切。
这把在捡东西的林泽宇和柳书然都给整笑了。
两个怂货。
他们没把柳母算进去,毕竟那可是长辈。
柳如烟着重多了看一眼陈星伊,“陈星伊刚才挨打时,她就给我一种想要提桶跑路的感觉,估计她想跑路了。不知道她想跑又跑不掉时,到时候会不会和柳如梦反目成仇?”
陈星伊确实一回去就收拾行李,还写了一封辞职信给学校。
明天一大早,她就亲自送去学校。
反正她进了局子一趟,已经不适合继续教学生。
柳如烟几人本来打算等老爷子吃晚饭的,但老太太却大手一挥,说:“直接开饭,给老头子留一点就行。他以前工作起来别说经常半夜回来,有时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来一趟,甚至更久,不用等他。”
柳如烟边吃饭边想,看来关于柳如梦的事还没有结论。
直到深夜,柳如烟睡了老爷子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陈星伊拿着辞职信到校长室,五分钟后,校长室内传来陈星伊惊恐的声音,“什么,你要我带六班的学生下乡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