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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29章 路边的怨鬼
    王爷爷以前听老人讲故事的时候,听说过鬼打墙。

    

    但是故事终究是故事,当他真的经历了鬼打墙的时候,还是吓得不轻。

    

    并且,他每次骑车的时候,后座上那种沉重的感觉就又出现了。

    

    余光一瞥,就又能看见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自己的车后座上。

    

    但凡他一下车,那个男的就消失了。

    

    几次三番过后,王爷爷骨子里头的那种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混不吝的脾气就压不住了。

    

    他说他骑车出了一脑门子汗,当时是下意识的就把帽子给摘了。

    

    同时把车子往旁边一扔,扭头就看见一个少了半边脸和半个耳朵、上半身满是血迹的男人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可能这个男人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一次在王爷爷跟前现行了。

    

    “卧槽”一声过后,他就从地上爬起来,往树林深处跑过去了。

    

    王爷爷当时热血上头,也忘了什么是怕了,非得看看这孙子到底是哪儿来的。

    

    于是他也跟着跑了过去。

    

    但人终究是人,肯定是跑不过鬼魂的。

    

    王爷爷跟着跟着,就给跟丢了。

    

    但是因为长时间和生肉打交道,让王爷爷对肉类腐臭的味道十分敏感。

    

    他顺着那股子臭烂的味道走过去,发现了一大团吃肉的绿豆蝇正围着一个大坑打转。

    

    王爷爷当时心中有个十分不祥的预感,走过去凑近一看,头皮都炸起来了。

    

    因为他发现那个大坑里头,赫然露出来了一只穿着西裤皮鞋的腿脚。

    

    就跟刚才他用余光瞥见的坐在自己后座上的那个男人穿的一样!

    

    后来王爷爷就报警了。

    

    警察过来确认了死者身份,和前段时间一起案件里头被绑票的失踪人员对上了。

    

    这人名叫沈潮生,是南方的一个工厂的小老板,被朋友借着出差的名义骗出来给绑票了。

    

    后来拿到赎金之后又撕票了。

    

    尽管绑匪后来被找到了,但是为了减轻罪行,也为了妨碍警方找到证据给自己加刑,就是不说沈潮生的下落。

    

    没想到竟然埋在这儿了。

    

    我听王爷爷的描述,那小树林的深处,树冠茂密,常年不见阳光,是一个十足的聚阴地。

    

    死人埋在聚阴地,就像是人陷入了流沙地,不借助外力,是出不去的。

    

    这个沈潮生的鬼魂好不容易在这条人少的小道碰见了一个阳气重的活人,他就想搭便车,借着王爷爷的阳气离开这里,回家去。

    

    至于后面为什么和王爷爷面对面后,沈潮生的鬼魂就吓得逃跑了,我猜测,就是因为王爷爷那会儿将帽子给摘了,眉毛露出来了。

    

    加上他那会儿怒火旺盛,心虚烦躁,整个人面相看上去极其彪悍,正好就克制住了沈潮生的鬼魂。

    

    甚至后来沈潮生被吓得都没办法再在王爷爷跟前隐身,这才被看清了真面容。

    

    葛军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我记得大概是他三十几岁的时候,有一次去一个民风比较彪悍的地方看地,打算建厂。

    

    晚上和当地的领导吃饭喝酒,折腾的晚了点儿。

    

    应酬结束之后,都已经是凌晨快两点钟了。

    

    其他精力旺盛的人还要去续摊儿,但是葛军血压一直高,当时坚持不住了,就暂时先回酒店了。

    

    回去的时候,葛军和助理打了一辆出租。

    

    那会儿网约车还没有研发出来,所以要打车基本上就都是路上拦手停。

    

    当时时间太晚了,俩人在路边等了得有半个小时,才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葛军跟我说,他当时打老远看见这辆出租车的灯就是绿色的。

    

    可是那会儿他喝多了,脑子没有不喝的时候清醒,应酬了一天,脑子缺氧,反应没有那么快了。

    

    他直觉这辆出租车怪怪的,但是车子一停,助理一开车门,他也就不想那么多,直接上去了。

    

    那车里像是刚刚有一堆人抽过烟,还挺呛鼻子。

    

    但司机一点儿都没注意,还不忘叮嘱这俩醉包,说你们俩可别吐我车上了,把窗户打开,要吐往外边儿吐啊!

    

    葛军已经闭目养神不言语了,助理就连连称是,然后把两边窗户都给打开了。

    

    幸好那会儿是夏天,开着窗户不冷,这一路车开起来,有风吹进来还挺凉快。

    

    葛军酒力比助理好,在车上喝了一瓶绿茶,又眯了一会儿以后,就觉得酒醒了大半了。

    

    他这一睁开眼,率先看向了车子左侧的后视镜。

    

    结果就这么一眼,他就立马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就在此时,后视镜里映出的司机,是一个纸人!

    

    他和助理,以及这个纸人,此时都躺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瞧着那空间又长又窄的模样,葛军顿时一个激灵,立马意识到,他们这是躺在棺材里头呢!

    

    幸好葛军跟我认识的时间长了,见过的世面也多。

    

    尽管发现自己和助理撞鬼的那个刹那有些害怕,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脑子里开始回想我曾经教给过他的一些驱邪静心的咒语。

    

    葛军说他听我念过的最多的就是镇魂咒,尽管他记得的不多,但还是将最为紧要的几句念了出来。

    

    念出镇魂咒的瞬间,葛军就发现那纸人的身上起火了。

    

    接着自己四周也被火焰包围了。

    

    可他知道,这是镇魂咒发动的阳火,专门烧阴灵,驱鬼魅的,不会伤阳人。

    

    于是他紧紧地抓住助理的手,静静的等着周围的阳火烧完了。

    

    等到阳火褪去,葛军被一阵腥臭的土腥味儿给吹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和助理此时正躺在立交桥的

    

    这土坑里头落了不少烧完的以及没完全烧完的纸钱、纸人、纸马等等丧葬品。

    

    看着像是有人在这里给逝者出过殡。

    

    他回来把这事儿跟我一说,我就告诉他,他猜测的没有错。

    

    应该是有人在这里出事去世了,所以家属才将这些丧葬品撒在了这里。

    

    但是大桥压顶,有些德性不好的鬼魂被压着不好去投胎,时间长了有怨气,就会撒到路过的行人身上。

    

    我说你们俩就是碰上这种怨气重的阴魂了,差点儿让人家拉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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