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7章 情满四合院·好坏
    两人的别扭持续了许久,盛初在养好身体后就直接去上班了,省的在家看某人的脸色。

    某人见此更气了,他拉不下脸面,又不想低声下气,主要是这事他也很憋屈,就算是惩治了罪魁祸首也不解气。

    后院不稳,李怀德根本没有心情工作,整个人阴晴不定,吓的众人不敢往前凑。

    这天晚上,盛初看着面前的醉鬼头疼不已,心里烦躁。

    这是喝了多少啊!

    她刚想给他脱衣服,就被他拽到怀里,然后手上就多了一个东西。

    她低头一看,吓得要死,“这东西你哪来的?”

    李怀德还没彻底醉死,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一个大户贡献的。”

    盛初闻言就知道他又做那种事了,什么大户,分明就是资本家,或是有背景的人,怪不得他会送她这样的东西。

    “把这东西送回去,我不要。”

    这是不义之财,收了要命,尤其是现在。

    李怀德握住她的手,“送不回去了,再说这是我劳动所得,你收着吧,你带着好看。”

    盛初无语,什么叫劳动所得?

    他那分明就是敲诈勒索,偏这事人家做的合理合法,合规合情。

    有时候,她也挺佩服他。

    “谁让你做的?”

    他这个人除非察觉到风向,要不然不会对那些人家出手,毕竟他也无法保证那些人家还有无关系,他更无法确定是他背后的靠山大,还是那些人的靠山大,所以不到一定程度,他绝不会出手。

    李怀德知道她问什么,也没想着瞒她,再说这事本就不是秘密。

    “上头早就有心,那许大茂又给我递了把刀,如此就顺其自然了呗。”

    他想到许大茂这个人,颇为感慨。

    这是个狠人,明明就是个吃软饭的,眼看时机不对,竟然能做出举报这事,害的娄家陷入风雨中,不过依他来看,娄家还有底牌,要不然他也不会赴今天这个酒席。

    想到今天得到的报酬,他笑得合不拢嘴。

    说实话,他还得感谢这个许大茂,要不是他,他还真发不了财啊。

    “许大茂是谁?”

    盛初见他笑的开怀,心里清楚他又赚了,应该不少。

    “没谁,你不用知道,一个小人而已。”

    “既然你自己都说了是小人了,你就不能离他远些?”

    她总觉得和那些人掺和在一起不是好事,尤其是他做的事,一旦被发现,那就真完了。

    “小人亦有其用,也不是一无是处,若运用得当,也可事半功倍。”

    就像许大茂,他就很好,一举替不少人开路,省了不知多少力,得了不知多少好处。

    他和那些人都很感谢他,当然了,心里感谢啦。

    这样的人,他们是不敢深交的,他们也怕被报复。

    “随你吧”

    盛初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他的主意,况且她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安心,你就好好养胎,照顾好肚子里的娃娃,别的事有我。”

    有你我才害怕,全家就你最不省心。

    盛初心里嘀咕不停,也没个好脸色。

    李怀德见她这样,赶忙出声:“就算有一天我出事了,我也会保你无事的。”

    这是他的承诺!

    盛初没说话,但心里是信的,信他对自己有一份真心。

    次日,盛初按着往常的时间出了门,李怀德也去忙他的事。

    因为一个娄家,整个上层都惊动了,他自然不敢放松警惕。

    盛初不管他那些事,她专注自己的工作,还有就是照顾自己,毕竟是要当妈的人了。

    此刻她的肚子还没显怀,身子却比往常沉了些,头也偶尔发晕,最常的反应就是嗜睡。

    她很庆幸不是激烈的反应,要不然她要面临的困难怕是要难上许多。

    路上,她特意放慢了脚步,一手轻轻搭在小腹上,一路往供销社走去。

    可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安稳。

    刚拐过一条窄胡同,一道身影就从旁边闪了出来。

    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穿着一身半旧的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抹了什么东西,油光锃亮的,一看就是特意收拾过。

    她眼神黏在盛初身上,上上下下打量,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意味。

    盛初脚步一顿,心里不安,她不认识这个人。

    但不用问,她也猜得到七八分。

    李怀德年纪大,位置不低,模样周正,又会说话,早些年在厂里、在街坊里,少不了有一些破事。

    她没嫁进来的时候,就隐约听过些风言风语,现在只是懒得计较,也不想去翻那些旧账。

    可今天,这人直接堵到了她面前。

    “你就是盛同志吧?”

    女人先开了口,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温柔。

    “我叫刘岚,以前……跟李主任认识。”

    盛初脸色淡得很,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不认识你。”

    说完,她抬脚就要绕过去。

    她懒得扯,更不想在上班路上跟人纠缠,平白让人看笑话。

    刘岚却不肯罢休,往前追了一步,拦在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试探。

    “妹子,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事想求你帮忙。我家男人生病,日子难,听说你在供销社上班,又跟李主任……想求你帮我说说情,给我找个轻巧活儿。”

    话说得可怜,眼神却一直往盛初脸上瞟,带着不甘、嫉妒,还有几分不服气。

    盛初心里冷笑。

    什么求活儿,分明是来试探她、膈应她的。

    真要求人,不会堵在半路上,更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这哪里是求帮忙,分明是来宣示存在感的—我跟你男人早认识,你有的,我也曾惦记过。

    “我帮不了你。”

    盛初声音冷了下来,脚步停住,目光直直看向刘岚。

    “第一,我不认识你,跟你没交情。第二,工作的事归单位管,我说了不算。第三……”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警告,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李怀德现在是我男人,我们马上也有孩子了。你往后别再来堵我,也别再靠近我们家。不然,闹到厂里、闹到居委会,脸上谁都不好看。”

    刘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冷硬震得一僵,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原本以为,盛初就是个从乡下上来的姑娘,性子软、好拿捏,随便说两句软话,就能拿捏住。

    可没想到,这姑娘看着安静,骨头却硬,一句话就把她的心思戳得透亮。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她凭什么?

    一个乡下上来的女人,凭什么一进门就占了李怀德媳妇的位置,凭什么有体面工作,凭什么还怀了孩子?

    她刘岚惦记了这么久的东西,这么好的日子,怎么就全落到盛初手里了?

    心里又怨又恨,牙都快咬碎了,可看着盛初那双冷静又带着警告的眼睛,她终究没敢上前。

    李怀德的脾气她知道,真把人惹急了,她一点好落不着,说不定还要被人指指点点,说她不守规矩。

    盛初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步子稳,脊背挺得笔直。

    她没回头,也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又怨又毒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可她不怕。

    她现在是李怀德明媒正娶的媳妇,肚里怀着他家的骨肉,在供销社有正经工作,行得正坐得端,凭什么要怕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只是心里到底添了堵。

    原来,嫁给李怀德,不只是安稳日子,还有这些甩不掉的烂桃花、脏心思。

    她轻轻吸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小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谁也别想打乱她的日子,谁也别想欺负到她头上。

    从今往后,她要守好自己的工作,守好自己的身子,守好自己的日子。

    谁来,都不好使。

    晚上,李怀德回来,看到客厅没人,厨房也没动静,心里纳闷,她去哪了?

    他走到卧室门口,推门,就见盛初躺在床上休息。

    他赶忙凑到她面前,触碰额头,“怎么了?感冒了?”

    盛初推开他的手,背过身去,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李怀德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手,若有所思,“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才一天而已,怎么变化这么大?

    盛初睁眼,起身,看向他,“我今天遇到一个人,女人,来找我给她介绍一份工作。”

    她没说那女人姓什么,但他应该能猜到。

    李怀德确实猜到了,心里冒火的同时,又有点难堪。

    “我不知道她去找你,我也没有让她去找你,我和她早都断干了了。”

    “那也不妨碍人家惦念你,连带着我这个小媳妇也被人拜访,真是好大的福气。”

    盛初想想就气,早知道他的过去很烂,但一直没见过,她就当不知道。

    可现在人家都舞到家门口了,她要是不说点什么,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显得她很好欺负?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交给我处理,我保证绝不让她出现。”

    李怀德也没想到她的胆子会这么大,还是她心有底气,觉得自己不会动她。

    难道自己真的表现的很好欺负,很傻?

    李怀德一边安慰盛初,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她,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