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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章 (中):探索雷姆镇(九)
    时间:2007年8月30日,中午。

    

    地点:云江市江岩街道SCI小镇。

    

    王思宁皱着眉,用手指敲了敲面前那个蒙着灰尘的金属箱子:“这箱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储物箱啊。”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箱子表面雕刻的罗马数字“I”,抬头看向王思宁:“你看这个符号——不是简单的装饰。之前雷姆镇的卷宗里提到过,当年雷姆集团的秘密标记就常用罗马数字分级,这个‘I’很可能代表‘起始’或者‘第一阶段’。而且你注意到没有,符号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像是被人反复触摸过,说明这个箱子在当年的案子里可能扮演过关键角色。”

    

    王思宁眼神一凛,伸手按住箱盖:“别磨蹭了,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转动箱侧的黄铜锁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箱盖缓缓弹开——里面没有想象中的贵重物品,只有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信封上用褪色的墨水写着“致SCI调查组成员”。我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展开后发现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内容赫然是:

    

    SCI的调查成员你们好,好久不见。七年前你们亲手终结了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院与红十字公司的连环犯罪网络,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但你们不知道,雷姆镇的地下还埋藏着更大的秘密。当年雷姆集团为了控制整个云江市的地下交易,将十二件生肖铜像作为权力象征分散隐藏,而镇中心广场那栋废弃的钟楼地下室,就是最后一件生肖的藏匿点。现在,这些铜像正在被一股神秘势力暗中回收,若让他们集齐,后果不堪设想。

    

    王思宁猛地攥紧信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立刻联系总部调派人手!我们必须在那伙人之前找到所有生肖铜像,绝不能让雷姆镇的悲剧重演!”

    

    随后,出现了一位女民警的身影,她刚一看到我们,就立刻变得怒不可遏,情绪十分激动。她快步冲到我们面前,双手叉腰,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管制区域吗?”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愤怒,仿佛我们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而就在她的身旁,那位叫的女调查员见状,也毫不示弱地对着这位女民警大声斥责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SCI的调查人员,正在执行任务!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大喊大叫,是想妨碍我们办案吗?”她的声音同样响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愤怒,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似乎随时准备和女民警理论一番。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们之间激烈的对抗而凝固了起来,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女警察说:“什么,你们就是SCI,为什么不听我们的部署。”

    

    我说:“行了,你不要说这些了好吗,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你的所在的地方的附属部门,你不了解情况就盲目的大喊大叫有什么用,你不服从你的上级就来闹有什么用。还有,我们是SCI特殊调查处的,不是你所在的地方的部门。你觉得,你们这些在派出所,分局的女民警不好好的管理当下的事情非要往我们这里来吵架。”

    

    女民警说:“什么,原来是这样。”

    

    她的上级负责人来了看到说:“你干什么,赶紧问一下那个雷姆镇的案子。”

    

    女民警说:“你为什么要这样,他们不是傻子好吗?非要觉得那个雷姆镇是一天调查出来的事情吗?赶紧走,我们哪一个分局和派出所的女民警来着不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凭什么要把情绪撒泼给SCI。”

    

    她的上级听闻此事后,满脸疑惑地回应道:“什么?你确定不是搞错了?他们为什么要查这个案子呢?我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女民警十分严肃地说道:“行了,你这个人简直太不要脸了。首先,你一直固执地认为你的女儿才是与SCI有关联的唯一人选,我必须要告诉你,这种想法是非常错误的。实际上,SCI是属于何风生他们那个团队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我的父亲一直以来都在关注着何风生相关的事情,并且经常跟我提起,所以我对这方面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而你呢,在完全不了解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就妄下结论,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傻子。你什么都不懂,就这么轻易地下结论,你觉得这样做有任何的意义吗?这除了暴露你的无知之外,还能有什么作用呢?”

    

    这时,她的上级听到他们的争论后,插话进来说:“不是这样的,他们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资格。”

    

    女民警接着继续说道:“没错,他们确实没有资格。我必须要再次强调这一点,你虽然有着十年的工作能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何风生他们可是有着十二年的探案能力呀。这么一对比,你应该能明白其中的差距了吧。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够说什么工作年限无关紧要之类的话吗?我告诉你,你的脾气一直以来就是这个样子,很倔强,很固执。我就在想,你的女儿要是形容你这个当警察的妈妈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种评价呢?估计她也会觉得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她的上级十分惊讶地说:“什么?我之前一直没太明白,原来SCI这个机构就是一个专门负责调查各类案件的组织啊。而我们这些普通的民警,我们的主要职责就是为社区的居民们提供各种服务和支持。”

    

    我直言:“当初隶属SCI调查局时,工作不单探案,还服务居民。如今已脱离那种模式,成为专注探案的机构。可你们女民警是不是觉得SCI像培训学校,只传授基础技能,甚至还觉得它不是好组织?我明确告诉你们,这种想法大错特错。世上最忌讳怀疑别人却不反思自己的人,你们凭什么先入为主认定别人错?看看自己,生活、事务一团糟,却理直气壮怪别人。别人提意见,你们不接受还反唇相讥说别人倔强,态度太不合理。”

    

    女民警的上级听闻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什么?原来我们这些分局、派出所的女民警,你们这样做也是在保护我们?”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语气里既有震惊,又藏着一丝被触动的柔软。

    

    我挺直脊背,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民警,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当然。你们看看我们SCI的女调查员们——为了追查线索连续三天没合眼,林姐在爆炸现场徒手扒开废墟救人,她们哪一个不是在自己的岗位上拼尽全力?与其纠结职责范围,不如先做好手头的事,把社区的治安、居民的安全守好,这才是对自己、对群众最大的负责。”

    

    那位女性民警的上级女领导在听到了我所说的话语内容之后,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比较平静且带着些许认可的语气对我说道:“好吧。”她的这个回应表明她对我所说的事情有了一定的理解,并且做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有着一定决定性意义的答复。

    

    随着女民警与的争执被上级及时制止,这场因误会引发的插曲终于画上了句号。空气里残留的火药味渐渐散去,我们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金属箱上,试图从雷姆镇的旧案线索中寻找突破口。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箱盖——里面并非预想中的文件或证据,而是一个包裹着黑色绒布的小箱子,箱身刻着与雷姆集团标记相似的纹路。就在我准备仔细查看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巷口窜出:那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的年轻女人,她像一阵风般冲到我面前,不等众人反应,猛地将小箱子抱在怀里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澜澜!你疯了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人群中冲出,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焦急,“这东西不是我们能碰的!快还给人家!”

    

    周队瞳孔骤缩,看着女人的背影失声喊道:“表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快停下!”他完全没料到会在雷姆镇遇到熟人,一时间愣在原地,连伸手阻拦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女人被父亲拽得一个趔趄,却死死将箱子护在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这是我的!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谁也不能抢走!”她的指甲因用力而嵌进箱身的绒布,指节泛白。

    

    周队终于回过神,快步追上去抓住女人的胳膊,语气又急又怒:“周澜!你看清楚!这是SCI的调查证物!你妈妈的遗物怎么会在雷姆镇的旧箱子里?快把箱子放下,我们好好说清楚!”

    

    她的母亲从人群后挤过来,一把拉住周澜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焦急:“我的傻女儿啊!你这是干什么?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抱着个箱子乱跑像什么样子?快把东西还给人家!”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对女儿的担忧和无奈。

    

    周澜被母亲拽得一个趔趄,却死死把箱子护在胸前,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她梗着脖子喊道:“凭什么?这里凭什么不是我的地方?我妈当年就是在雷姆镇工作的!这箱子上的花纹我从小看到大,是我妈亲手刻的!凭什么现在成了SCI他们的东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倔强,仿佛要把这些年积压的委屈都喊出来。

    

    我上前一步,目光沉静地看着周澜,语气尽量放缓:“周澜,这里是SCI小镇没错,但它更是雷姆镇旧案的调查现场。这个箱子是我们在雷姆镇废弃钟楼地下室找到的关键证物,上面的花纹确实和雷姆集团的标记有关联——如果你母亲当年真的接触过这个箱子,那她很可能也是旧案的知情者。我们需要通过这个箱子找到更多线索,而不是让它成为你我之间争执的焦点。”

    

    周澜听到“雷姆集团”四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箱子表面的花纹,声音低了下去:“什么……这里是你们生活和办案的地方?可这个箱子……我妈去世前特意叮嘱我,说如果有一天看到这个花纹,一定要把东西拿回来,她说这是能证明她清白的唯一证据……”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找了这个箱子整整五年,怎么会在你们这里?”

    

    我看着周澜泛红的眼眶,叹了口气:“这个箱子是今天早上有人匿名送到SCI门口的,送箱子的人只留下一张纸条,说‘雷姆镇的秘密藏在箱子里’。我们之所以觉得它特别,是因为箱子里的夹层里发现了半张残缺的雷姆集团资金流向图——这很可能和当年你母亲被诬陷‘挪用公款’的案子有关。周澜,我们不是要抢你的东西,而是想通过这个箱子,查清当年的真相,还你母亲一个清白。”

    

    周澜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什么?不是……我不管你们要查什么!我只知道,我妈说过这个箱子里有她的日记,里面记着雷姆镇那些人的真面目!我就要在这个地方生活,我要守着我妈留下的东西!凭什么我表弟周队能在这里工作,我就不能?这里也是我妈的‘战场’!”她把箱子抱得更紧了,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周队看着眼前失控的表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上前一步,试图把周澜拉到一边:“表姐!你冷静点!我来这里是汇报雷姆镇旧案的紧展,不是让你过来捣乱的!这个箱子现在是关键证物,你要是把它拿走了,不仅帮不了你妈,反而会让当年的案子永远沉下去!你清醒一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对这位表姐的固执有些无奈。

    

    周澜一把甩开周队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行了!我不管!我妈当年就是被你们这些‘规矩’害死的!她明明告诉过领导雷姆集团有问题,可你们谁信她了?现在我找到能证明她清白的东西,你们又要拿‘规矩’来压我?我就是要管理你们!我要让你们知道,我妈不是你们口中的‘贪污犯’!”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调查人员都看了过来。

    

    她的父亲原本一直站在旁边沉默地看着,听到女儿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上前一步,扬手就给了周澜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周澜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眼泪汹涌而出。父亲的手还停在半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什么东西是你的?这箱子是证物!是能查清你妈案子的证物!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又气又疼。

    

    我说:“你看看你,现在到底是在闹些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咱们不能好好说吗?”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显然对眼前的局面感到十分不满。

    

    随后,周澜皱着眉头回应道:“不是这样的,我真正想知道的是——SCI这个组织或者机构,凭什么没有‘夫人’这样一个称呼呢?这背后肯定有原因吧。”他的问题听起来似乎有些较真,但又让人觉得他确实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听到这里,我不禁提高了声音说道:“哎呀,你别再纠结什么‘夫人’了!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们SCI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创始人的夫人这种说法。为什么呢?因为如果硬要加上一个‘夫人’的头衔,那不就等于是在暗示我们的团队不够独立、不够专业吗?甚至可能有人会误解,觉得我们是在利用某种关系来撑门面。这样一来,岂不是很容易让外界对我们产生偏见,进而影响到整个SCI的发展?说不定还会有人故意借此炒作,想要把我们SCI搞垮呢!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夫人’的说法。”

    

    说到这里,我稍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补充道:“而且,你看你自己,一上来就大吵大闹的,情绪这么激动,真的有用吗?抢东西、发脾气,这些行为除了让大家更烦躁之外,还能解决什么实际问题呢?你最近这段时间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动不动就发火,搞得大家都很紧张。你怎么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好像别人都欠你一样呢?做人还是要谦虚一点,遇事冷静处理才是正道啊!”

    

    周澜情绪激动地说道:“我刚刚才意识到,原来一直以来被大家认为是疯子的人竟然是我自己。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们居住的地方可以如此美好、舒适,而我却不能享受这样的环境?凭什么命运会如此偏袒你们呢?”

    

    我看着她,语重心长地回应道:“你总是纠结于这些不公平的事情,可你想过没有,就凭你现在这种心态,将来在记录你一生的人生档案里,这件事都会成为你的一个污点。因为你在这件事情上浪费了太多精力,导致你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呢?不要总是把时间耗费在抱怨不公上面。”

    

    周澜听了之后,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对她的姑姑说:“好了好了,我亲爱的姑姑啊,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无理取闹的。”

    

    这时,她的姑姑恰巧赶到了现场,姑姑一脸严肃地对着众人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再争执下去了。我今天就告诉你们所有人,我的这个侄女周澜呀,她在科研领域可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呢,堪称是SCI的女王,她的学术成果和影响力是非常大的。”

    

    然而,周澜却皱着眉头对姑姑说:“姑姑呀,您先别这么说嘛。您要知道,在和平年代里,我们更应该注重实际的贡献和积极的心态。如果在我的人生档案里写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只能说明我在这些事情上白白浪费了时间和精力,最终可能导致我真的啥事都做不出来。而且您也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是和平时代,不是以前那些充满动荡和纷争的年代了,我们应该以更加理性和建设性的方式来对待生活中的各种事情。”

    

    她的姑姑在那一瞬间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和震惊之中。紧接着,她猛地一拍大腿,尖声喊道:“周澜!你这孩子是不是疯了?姑姑好心帮你说话,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什么‘人生档案’‘和平年代’,你跟这些外人扯这些干什么?!”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周澜的鼻子,唾沫星子溅了一地,“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SCI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侄女,我跟他们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周澜和周阿姨之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周阿姨,您先冷静一下——这里是SCI小镇,不是您家的客厅。您刚才拍着大腿大喊大叫,唾沫星子溅了一地,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SCI仗势欺人呢。”我指了指身后墙上悬挂的“依法办案”警示牌,“您看清楚了,这里是法律社会,讲究的是证据和程序,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您要是对我们的工作有意见,可以去纪检部门投诉,但现在请您配合调查,别再在这里撒泼了,行吗?”

    

    周阿姨被我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什么法律?你们SCI就是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把雷姆镇的案子捂得严严实实!我侄女周澜的妈妈当年就是被你们这些人冤枉的,现在你们还想抢她的箱子——我告诉你们,今天我非要揭穿你们的真面目不可!”

    

    周队皱着眉上前,一把抓住周阿姨的手腕,语气带着警告:“姑姑,这是第一次警告。您要是再妨碍公务,我只能按规定处理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周澜妈妈的案子我们正在重新调查,箱子里的证据对查清真相至关重要,请您相信我们。”

    

    周阿姨猛地甩开周队的手,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侄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SCI是什么好地方?他们当年是怎么对周澜妈妈的,你忘了吗?你现在帮着他们对付自己人,良心过得去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在周阿姨面前晃了晃:“姑姑,我现在是以SCI特殊调查处队员的身份和您说话。第二次警告——请您立刻停止干扰调查,否则我将采取强制措施。”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情,只剩下公事公办的严肃。

    

    周阿姨愣住了,她看着周队手里的警官证,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调查人员,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指着墙上的“安全宣传”标语,小声嘟囔:“即使这样,又有什么用?你们宣传的安全,能换回周澜妈妈的清白吗?”

    

    我走到周阿姨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语气放缓了一些:“周阿姨,您看您现在还在笑嘻嘻地打马虎眼——您真的觉得周澜妈妈的案子能靠您撒泼就能解决吗?”我指了指周澜手里的箱子,“这个箱子里的日记和资金流向图,是我们目前找到的唯一能证明周澜妈妈清白的证据。您要是把它抢走了,才是真的害了她。”

    

    周阿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避开我的目光,小声说:“不是……我就是觉得,周澜一个女孩子,在你们这里受了委屈,连个‘夫人’的名分都没有……”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周阿姨,您这话说得就离谱了。我创建SCI十二年,见过上百场像您这样的闹剧——姑姑护着侄女,表妹帮着表姐,无非就是觉得我们欺负人。但您想过没有,周澜妈妈的案子拖了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当年有人像您现在这样,用情绪代替证据,用吵闹掩盖真相吗?”我站起身,拍了拍周阿姨的肩膀,“别装傻了,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周澜妈妈的清白,只能靠证据说话。”

    

    周阿姨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什么?十二年?你是说,你们SCI查了十二年都没查出真相?那我侄女周澜这些年受的苦算什么?!”她转身抓住周澜的胳膊,“澜澜,你跟姑姑走!这些人靠不住!”

    

    周澜甩开周阿姨的手,后退一步站到我身边,她看着周阿姨,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姑姑,您醒醒吧!当年我妈妈就是因为您这样胡搅蛮缠,才错过了澄清的机会!现在箱子里有能证明她清白的证据,您却还要把它抢走——您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她深吸一口气,“SCI不是背黑锅的地方,他们是在帮我们找真相!”

    

    周阿姨被周澜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我……我就是觉得,这些民警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让SCI来管?他们就不能自己解决吗?”

    

    周澜看着周阿姨,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姑姑,您还好意思说?何风生是谁您忘了吗?他是您老同学老何的儿子,当年就是他把我妈妈的箱子藏起来的!您现在还帮着他说话,觉得他了不起——您到底站在哪一边?”

    

    周阿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跺了跺脚,转身就往门口走:“走!澜澜,我们走!这里不是我们待的地方!”

    

    周阿姨的女儿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妈,您别闹了!我已经跟SCI的同志道歉了,他们同意让我们配合调查——您要是再这样,我们家的脸都被您丢尽了!”

    

    周阿姨挣扎着想要甩开女儿的手,嘴里还在嚷嚷:“走就走!反正我们这些普通居民,也不是SCI眼里的人!他们查他们的雷姆镇,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女儿用力按住周阿姨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妈,您别犟了行吗?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头发乱了,衣服也皱了,活像个撒泼的老太太!我们这一代女性,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吃饭,不是靠当什么‘女王’!这里是法治社会,不是您说的什么朝代战争,您醒醒吧!”

    

    周阿姨被女儿说得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我……我就是觉得,SCI不该管雷姆镇的案子……”

    

    女儿叹了口气,耐心解释:“妈,SCI是特殊调查处,不是您说的什么‘结婚介绍所’或者‘保姆局’。雷姆镇的案子牵扯到当年的连环犯罪,只有他们有能力查清楚——您就别再添乱了,行吗?”

    

    周阿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她任由女儿拉着自己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失落,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女儿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调查现场,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周队的表姐一家三口也跟着走了,表姐回头看了周队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刚松了口气,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周澜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日记本。我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周澜,你干什么?这个日记本是证物,凭什么拿走?”

    

    周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把日记本往身后藏,但已经晚了。就在这时,周阿姨的女儿突然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她把布包递给我,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刚才我妈趁乱拿走了这些东西——里面有周澜妈妈的照片和一些旧信件,应该都是证物。”

    

    我开口说道:“这些物品请交给本人,因为这些并不属于我们的物证范围。”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这个小插曲也到此结束。在场的人都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后便按照我说的去处理那些物品,没有再产生任何争议或疑问。整个过程虽然短暂,但却让当时的氛围稍微紧张了一下,好在最终得到了顺利解决。

    

    王思宁开口说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或者想法?”

    

    我听后想了想,然后回答她说:“我们可以这样做,先把眼前这些杂乱的东西进行整理和收拾一下,让它们变得井井有条,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开展下一步的工作。”

    

    随后,来了一个中年妇女说:“干什么,你们这些是啥东西,还有,你们是SCI的话为啥这样做,报警。举报你们聚在一起。”

    

    周队严肃地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现在正在处理案件,这和你所想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中年妇女一脸疑惑地回应:“什么?不是这样的。但我的疑问是,你们为什么要采取这样的行动呢?”

    

    我有些不耐烦地开口:“行了,别在这儿说些没用的废话了,赶紧告诉我们,你的家属都在哪里?让他们过来把你带回家去。”

    

    中年妇女却振振有词地说:“不是这样的,这个地方有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我听了她的话,立刻反驳道:“你才是那个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呢。”

    

    中年妇女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什么?原来在你们眼里我才是那个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那凭什么你们能够进行调查,那些民警却不能查呢?”

    

    这时候,她的老公赶到了现场,生气地说:“行了,你这个老太婆,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质疑他们。要知道,SCI下一秒就可以把你送到监狱去通知关押你。你也太不要脸了。”

    

    中年妇女满脸不服气地大声说道:“什么?SCI不就是个搞特殊化的机构吗?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和不满,似乎对SCI的存在有着深深的偏见。

    

    我立刻义正言辞地回应她:“我们搞特殊化?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毫无根据。你们女人啊,有时候就是不愿意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小日子,总是无端地揣测别人。您有什么理由就直接认定我们是个坏组织呢?又有什么确凿的依据让您觉得女性的权利就该无限放大呢?我倒是有种感觉,我觉得这些案子背后隐藏着的那个神秘的大人物,很可能是个女人。不然的话,为什么现在有些女人的脾气会这么大呢?动不动就对别人横加指责。”

    

    中年妇女被我的话一下子给问愣住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疑惑地说:“什么?不是这样的。我就想知道,为什么SCI要来管理这些事情呀?民警难道不管你们吗?这不是职权混乱嘛。”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行了,您听我说。首先,我们是专门的调查成员,我们的工作职责就是调查各种复杂的案子。再者,我们为啥要调查这些案子呢?您看看云江市,命案率一直居高不下,不但没有降低的趋势,反而还在不断升高。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啊!还有啊,那些所谓的幸福之家、幸福城市、和平城市的称呼,听起来是挺美好的,可实际上有什么用呢?大家整天做事就是吵架,互相指责。我就想问问您,您知不知道在咱们华夏国里面,有很多人就是安安稳稳地生活着,他们过得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觉得只有通过吵架才能解决问题呢?这是一种非常错误的想法。”

    

    中年妇女说:“什么,原来这些全都是我做出来的,不是,为什么你们SCI为啥不服从那些派出所安排。”

    

    我说:“行了,派出所是一级的单位,分局是管辖地下的那些派出所为二级的单位,双峰警察局是三级单位也就是云江市市局,我们虽然是从双峰警察局走出来的一个单位,怎么了,还有,我们不是那个区的派出所附属的那个部门,还有,我们探索了这七年来全都是我们来为了背了多少的那些黑锅,更不是把我们当成你们的那些充气筒,首先,我们SCI到现在有什么用,城市不幸福,也不是原地踏步,问题是,你们一直对着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不重视自己的情绪,一直说孩子那个安全不安全的事项,你们确无视这些正确的规矩干什么。”

    

    中年妇女略带惊讶地说道:“什么?原来,你们这些人也重视这些事情啊。”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我无奈地回应道:“行了,你所说的这些话全都是没有意义的废话。我们当然也想把事情做好啊。我们在忙碌了一天之后,想要休息的时候,还得跟你们这些女性争吵不休,这到底是凭什么呀?雷姆镇这边还等着全面动工呢,时间紧迫得很。你们这些女的似乎就是看不惯我们这些从事SCI的人。我可得告诉你,你自己这样赌气下去是没有好处的,这是你永远看不起自己的表现啊。你们不要总是把我们当成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对象,我们可不是你们谁的出气筒。”

    

    中年妇女听后,有些懊恼地说:“什么?源头才是我们这些做错了。”她的话语里开始有了反思的意味。

    

    随后,中年妇女在老公的拉扯下,脚步踉跄地转身离开,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背影透着一股不甘与落寞。

    

    我们这一天的调查就此结束了。夕阳的余晖洒在SCI小镇的街道上,拉长了我们疲惫的身影,而雷姆镇那栋废弃钟楼的阴影,却仿佛仍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后续如何,敬请期待后续。

    

    “第32章(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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