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没门!”
小雅根本没给佐藤美子任何辩解的机会,一把薅住她那昂贵的真丝衬衫领口,
单手发力,像是拖死狗一样,直接把人从办公室里硬生生拖到了大院中央。
“啊!!放开我!我是外宾!我要报警!!”
佐藤美子的高跟鞋在地上摩擦出两道印子,双手胡乱挥舞,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跨国财团精英的样子。
此时的大院里,早就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姑娘、小媳妇、嗑瓜子的老婶子,甚至连村口那几只看热闹的老母鸡都伸长了脖子,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小雅把佐藤往地上一扔,单脚踩在一旁的石墩子上,冲着周围的人群一嗓:
“各位婶子!大娘!姐姐妹妹们!”
“这不要脸的女鬼子,大白天跑进屋就要脱衣服,勾搭我家爷们!还要给我男人当二房!”
“大家都给评评理,这事儿咋办?!”
一听这话,原本还只是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一股无形的杀气,在这一刻冲天而起。
人群最前面,春花嫂子把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摔,袖子瞬间撸到了胳膊肘:
“啥玩意儿?!勾搭林书记?!”
“这还要不要脸了?欺负咱们村没女人是吧?!”
春花嫂子一声怒吼,如同吹响了冲锋号:
“姐妹们!!都别看着了!给我上!!”
“挠她!!”
“干死这个狐狸精!!”
“把她那层皮给我扒下来!!”
一瞬间,几十号老娘们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那个场面,何止是离谱,简直是核爆现场。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刻在DNA里的实战技巧。
“啊!!我的头发!!”
“别掐那儿!别掐那儿!!”
“救命啊!!雅蠛蝶!!”
只见尘土飞扬中,佐藤美子瞬间被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
这一刻,只有最原始的肉搏。
九阴白骨爪、撩阴腿、拽头发、扯衣服、还有不知谁脱下来的布鞋底子,雨点般地往佐藤身上招呼。
昂贵的职业套装瞬间成了布条,精心打理的发型成了鸡窝,那张擦了粉的脸更是五彩斑斓。
而此时,站在外围的那帮村里的老爷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满头冷汗。
刚才还想看热闹的几个老头,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鞋底子和惨绝人寰的叫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捂着,连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了墙根底下。
太残暴了。
太血腥了。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这群平日里吹牛打屁的老爷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比当年打仗都恐怖啊……”
一个老头哆哆嗦嗦地掏出旱烟袋,火都打不着:
“宁惹阎王爷,莫惹老娘们……古人诚不欺我啊!”
而在院子角落的一个废弃鸡窝里。
原本在村里号称“单挑王”的张铁柱,此刻正头朝里,屁股朝外,整个人像个鸵鸟一样扎在稻草堆里。
只有那个撅在外面的大屁股,瑟瑟发抖。
他双手抱头,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女人太可怕了……”
连那几只被挤得没地儿站的老母鸡,都惊恐地飞到了房梁上,“咯咯哒”地乱叫,
这群两脚兽疯起来,比黄鼠狼还狠啊!
半小时后,村委大院终于恢复了宁静。
只有地上散落的高跟鞋跟和头发好家伙,内衣都扯出来了,这女的愣是夹着屁股跑的。
确认那群战斗力爆表的婶子大娘们都散了,林辰才小心翼翼地把头顶的铝合金箱子挪开,探出半个脑袋,哆哆嗦嗦地从沙发后面爬了出来。
“尼玛……太残暴了……”
“还好老子有先见之明,刚才要是稍微犹豫一秒,这会儿估计已经被当成同伙给挠成土豆丝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凑到还在那顺气的小雅身边:
“媳妇儿,咋样?我刚才表现得不错吧?”
“嘿嘿,面对糖衣炮弹,我可是一点都没动心!甚至连那个手都没让碰一下!这叫什么?这就叫坚定的革命意志!”
小雅白了他一眼,
“算你识相。刚才你要是敢犹豫一下,现在你也躺在外面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地上那个散开的箱子,眉头皱了起来:
“不过,这帮小鬼子还真是阴险。”
“这钱咱们可不能拿。要是拿了,回头他们反手就是一个举报,说我们贪污受贿,勒索外商,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这就是个烫手山芋。”
“我当然知道。”
“你爷们我不说是诸葛亮在世,起码也不是个二百五。这点小伎俩想坑我?门都没有!”
“放心吧,这坨烫手山芋,我早就想好往哪扔了。”
说着,林辰动作麻利地把地上的美金一股脑塞回箱子里,又翻箱倒柜把之前山本留下的那几张支票也找了出来,往包里一揣。
“走!去县里!”
“这玩意儿,还是交给陈清泉陈老大最合适。他是县太爷,这种头疼的事儿,必须让他去头疼!”
……
县政府大楼,县长办公室。
林辰提着沉甸甸的箱子,熟门熟路地推门而入。
刚进门,就听见办公桌后面传来一阵惬意的哼曲声。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陈清泉正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似乎不错。
见林辰进来,陈清泉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哟,这不是林大书记吗?”
“你小子行啊,动静闹得不小啊!”
陈清泉指了指桌上的红色电话:
“刚才市里外事办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那个什么财团,投诉你们村搞暴力,还殴打外商!”
“甚至上升到了破坏本县招商引资环境、差点闹出外交事件的高度!”
“林辰同志,这事儿你怎么说?我要是把你交出去,能不能平息一下友邦的怒火啊?”
林辰也不客气,把那死沉的箱子往陈清泉办公桌上“咣当”一放,自己拉把椅子坐下:
“哎,老大,你不能这样啊!”
“我这可是严格按照您的指示精神在办事!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坚决维护村民利益!”
“这锅您想甩给我?没门!我这小身板,扛不住这么大的锅!”
“我的指示?”
陈清泉眉毛一挑,一脸无辜,
“我什么时候给你这个指示了?我有文件吗?有录音吗?在哪授予你的?”
“林辰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都要讲证据的嘛!”
“哎!老陈,你可不能耍赖啊!咱们当初可是……”
“打住!”
陈清泉哈哈大笑,摆了摆手,眼神里透着一股老狐狸的狡黠:
“行了,别在那跟我哭惨。”
“想让我给你顶着这个雷,想让我帮你把这帮日本人压下去……”
“你小子,总得拿点实实在在的好处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