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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兰静脸色骤沉，冷笑，“明明是你把江瑶的账号盗了，江瑶找不回自己的账号了，只好重新设计一版。”
“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吗？”
“年轻人，你太天真了，我还认识平台的技术总监，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他把你账号发布的时间改成今年，改成江瑶发布作品的时间之后。”
兰静看江晚的眼神，像在看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资本的力量比你想象中还要强大，你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小名气就可以引导网络舆论。”
在这个圈子里，兰静自然是听过CK的名号的。
可CK非常低调，在此之前，从未接受过媒体采访。
据他所知，CK跟各大豪门的富太太们也没有来往。
能保她的人少之又少。
至于他身边那个陆以墨？
男人嘛，无非就那点事。
等江晚身败名裂了，没有哪个男人还想跟她沾边。
尤其是陆以墨这种有社会地位、身份显赫的人，更不会让自己的名誉因为一个女人而蒙羞。
毕竟漂亮的女人满大街都是，这个不行，换一个不就行了？
江晚愣了一下，下一秒差点气笑了。
真面目被撕破之后，这是连装都不装了吗？
江晚开始有些理解刘竟遥为什么一听到兰静这个名字，就恨得牙痒痒。
这人不要脸起来的时候是真的无敌。
除非你有足够的证据可以锤死她，否则可能真的拿这种没有下限的人没办法。
刘竟遥就是吃亏在没有证据，明知道这是个烂人，却拿她毫无办法。
江晚没忍住笑出声来，抬起手，给她鼓掌。
啪，啪，啪。
听刘竟遥骂娘了这么多年，这是江晚头一回共情他。
“你们师徒俩不愧是一脉相承，师父的成名作是抄的，所以茫茫人海中，你也精准找到了一个抄袭怪做你的关门弟子。”
兰静脸色瞬间变了。
“年轻人，请你讲话要注意分寸，搞清楚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
江晚嗯了一声。
“所以你承认你抄袭了，但是我不能说，对吧？”
兰静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江晚没有看她，而是打开手机，点开了另外一个文件。
“据我所知，你广为人知的好几个作品，我就不全部列出来了哈。”
“随便挑几个跟你讲讲。”
“溪山行旅图是抄......你不要激动，我有证据的，不是要跟我谈钱吗？你先听我说完了，你再看看要给我多少钱。”
江晚冷嗤了声，瞟了一眼她手上的支票。
“才给2000万，打发乞丐呢！”
兰静死死盯着江晚，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溪山行旅图是抄的，对吗？”
兰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不是有证据吗？”
江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亲耳听到你承认比较好玩嘛。”
“证据准备好是要发出去的。”
“如果最后还是决定不发出去，那我现在不得先过过瘾啊？”
“你刚才仗势欺人的时候不是也很爽吗？现在换成我来拿捏你了，我想爽回来不行吗？”
“我就问你是不是抄的吧？赶紧回答我呀，你回答问题的态度要是能让我满意，我可能不要钱也不揭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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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静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垂在两侧的手不断发抖。
江瑶参赛的作品，不仅是江瑶自己找黑客全网查过，兰静也找自己的人脉去查过。
就是因为确认没有问题，他才会选择这种现场直播的方式来宣布收徒消息。
不仅江瑶需要热度，她也需要曝光量。
谁能想到。
这个江晚居然还能扒出这么多东西。
“你真是找死！”
兰静当着江晚的面，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给我安排几个人过来，要快，别让人发现问题。”
江晚笑了：“呦，这是要威胁我？是想让我没命再出现在公众面前吗？”
打完电话，兰静的情绪明显平稳了不少。
恢复了一点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找了张椅子坐下，目光直视江晚。
“来，给我看看你到底还知道哪些东西？”
现在的江晚在她眼里就是个死人。
这个女孩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社会规则的险恶。
有些事情不是她该知道的。
既然知道了，就应该偷偷藏起来，别让人发现她知道。
她倒好，居然敢来她面前叫嚣。
很快后台就进来了七八个壮汉，个个身材威武，看起来就很唬人。
一字站开，等着兰静的号令。
江晚神色未变，拿起手机，看了眼右上角的信号格，消失了。
嘴角莞尔。
“兰静老师果然厉害呢，信号都屏蔽了，是防着我往外现场直播还是防着我录点什么？等一下我要是侥幸走出这个门，手机是不是还要留下？”
江瑶总算回过神来。
她现在看出来了，她跟兰静是一条船上的，兰静会保她。
知道这个结论，江瑶安心了不少。
“姐姐，你逃不掉的了，你要是后悔了，可以跪下给老师认个错，你的认错态度要是还不错，我可以考虑帮你向老师求情。”
江晚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她。
江瑶这一part在她这里已经过了。
她现在的目标是兰静。
“兰静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西山行旅图是抄的刘竟遥的，没错吧？”
“还有6年前那个城市折叠系列，应该是8年前你给刘竟遥当指导老师的时候，把他的整本手稿偷走的。”
“4年前的幽古听泉，和紫气东来，可太多了......”
江晚一连念了好几个作品的标题。
每念一个标题，就停顿一下，看着兰静两秒，兰静不说话，她就继续念下一个。
这些作品，有些是来源于如今行业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师，有些是兰静年轻当导师时保存的学生作品。
有些是完全来自于人家的原创，有些是在人家原创的基础上二次创作。
但无一例外，这些作品的原创者不是被封口，就是找不到证据指控兰静。
江晚的原本是想给刘竟遥出口恶气。
但也没想到能扒出来这么多受害者。
兰静的脸色彻底变了，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攥在手里的支票被手心的汗液浸透。
她死死盯着江晚：“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