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购一瓶！”
苏曼卿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疯狂的贵妇人群中炸响。
瞬间的安静之后，是更加猛烈的爆发！
“什么？凭什么限购！”
“就是！我们有钱！有钱还不能买了？”
“我不管，今天我必须拿到十瓶！我家里姐妹多着呢！”
“渊卿集团是吧？信不信我让我家老王查封了你们！”
现场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组成人墙，勉强挡住了这些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
林渊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嘈杂。
“各位夫人。”
他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
“玉容膏的原材料，取自极北之地的万年冰川下的特殊苔藓，三年才能采摘一次，每次产量不足一公斤。”
“生产工艺，需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每一道都不能有丝毫差错。”
“所以，不是我们不想多卖，是实在没有。”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话一说出来，现场顿时安静了不少。
物以稀为贵！
越是难得，这东西就越金贵！
林渊扫视全场，再次开口。
“今天的限购，是死规矩。”
“但是，为了表示诚意，凡是今天购买了的贵宾，都将成为我们渊卿集团的初级会员。”
“以后，渊卿集团推出的任何新产品，各位都将拥有优先购买权。”
这话一出，夫人们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
优先购买权！
这玉容膏都这么神了，那以后的新产品得有多厉害？
今天这一万块，买的不仅仅是一瓶膏药，更是买了一张通往未来美丽的入场券！
想通了这一点，刚刚还吵闹不休的贵妇们，立刻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开始规规矩矩地排队，生怕自己被取消了资格。
那场面，颇为滑稽。
品鉴会结束，“玉容膏”这三个字，一夜之间引爆了整个京城上流圈子。
它没有在任何商店上架，没有任何公开的广告。
但它的名声，却通过那些贵妇们的嘴，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陈部长家的，用了那个玉容膏，眼角的褶子都没了，年轻了快二十岁！”
“何止啊！孙将军他老婆，脸上的老斑全没了，现在那皮肤，比小姑娘还嫩！”
“我亲眼见的！李家那个侄女，下巴上有道疤，就抹了那么一次，现在光溜溜的，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神乎其神！
简直是神话！
“玉容膏”成了一种新的社交硬通货。
夫人们的聚会上，话题不再是首饰、衣服，而是谁家搞到了玉容膏。
谁要是能拿出那么一小瓶，那绝对是全场的焦点，比丈夫升了官还要有面子。
黑市上，一瓶玉容膏的价格，很快就被炒到了五万块，比一台崭新的进口彩电还贵！
即便如此，依旧是有价无市。
因为没人愿意卖！
自己用还不够呢，谁舍得拿出去换钱？
一时间，无数人削尖了脑袋，托关系，走后门，想从渊卿集团弄到哪怕一瓶。
送钱的、送礼的，几乎要把渊卿集团总部的门槛给踏破了。
然而，林渊早就立下了铁规矩。
产量就是这么多，所有订单，不管是谁，一律登记排队。
谁也别想插队！
有不信邪的，仗着自己家里有点权势，直接递了条子进来。
结果，条子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附带一句话：“请按规定排队。”
几番下来，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个渊卿集团，油盐不进，后台硬得吓人！
谁的面子都不给！
这天晚上，商业部王建国的家里，正上演着一场大战。
“王建国！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弄一瓶玉容膏回来！”
王建国的夫人李氏，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今天我去参加牌局，张家婆娘、赵家婆娘，一个个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就我！就我一脸的黄皮褶子！我这张脸都丢尽了！”
“她们都在背后笑话我！说你这个副部长没本事，连瓶化妆品都搞不到！”
“我没法活了！你要是弄不来，我明天就吊死在你们商业部大门口！”
王建国被她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心烦意乱地吼道：“你嚷嚷什么！我上哪儿给你弄去！”
“那玩意儿现在比黄金还金贵！龙首长家的条子都被退回来了，我算个屁啊！”
吼完，他自己也颓了。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西山会议上，林渊那张平静的脸。
当初，人家把样品摆在他面前，他嗤之以鼻，说是“歪路邪路”。
如今，这“歪路邪路”上的东西，他老婆哭着喊着要，他却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何其讽刺！
他现在才真正明白，林渊拿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产品，那是足以改变世界规则的神物！
而他，像个小丑一样，试图去阻拦一个神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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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不管！”
李氏的哭闹声更大了。
王建国被逼得没办法，一咬牙，一跺脚：“行了！别嚎了！老子明天亲自去！”
第二天，王建国穿戴整齐，厚着脸皮，连秘书都没带，一个人来到了渊卿集团气派非凡的总部大楼下。
他抬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心里五味杂陈。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走进了那扇旋转玻璃门。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步履匆匆，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自信和朝气。
他走到前台，看着那个年轻漂亮的前台小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好，小同志，我找你们林总。”
前台小姐抬起头，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是商业部的王建国。”
王建国挺了挺胸膛，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他觉得，这个名头，多少还是有点分量的。
谁知，前台小姐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她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然后礼貌地欠了欠身。
“不好意思，王副部。”
“林总今天的行程已经排满了，恐怕没有时间见您。”
王建国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他一个堂堂的副部长，竟然连见一个年轻人的面都见不到？
“那……那我就是想……想问问那个玉容膏……”
他声音越说越小，自己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前台小姐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递过来一张表格。
“王副部，关于玉容膏的需求，我们已经接到很多了。”
“麻烦您在这边登记一下您的个人信息和需求数量，等有货了，我们会按照排队顺序通知您的。”
登记？
排队？
王建国看着那张表格，只觉得这是对自己最大的羞辱。
他想发火，想拿出自己副部长的威风来。
可看着周围那些投过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要是在这里闹，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他僵硬地站在前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他嘴唇哆嗦了半天，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用了。”
说完，他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就往外走。
那背影，说不出的萧瑟和狼狈。
他在渊卿集团的大门口，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任凭冷风吹着他那张忽青忽白的脸。
他灰溜溜地回了家。
李氏看到他两手空空，刚要张嘴开骂。
王建国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书房的椅子里，一句话都不说，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时代，真的变了。
他这种靠着资历和权术往上爬的老古董，在林渊那种掌握着绝对未来科技的年轻人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人家的赛道，根本就和他们不一样。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就在王建国心如死灰的时候，他书房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有气无力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他老上司，一位已经退居二线的老领导，无比激动和急切的声音。
“建国啊！你现在立刻！马上！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搞一盒‘青松丸’！”
“多少钱都行！我……我刚刚得到消息，隔壁的李老头，吃了那个药，今天早上，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身体机能，恢复到了四十岁的水平！”
“四十岁！你听明白没有！这不是药！这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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