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一个普通周三清晨,阳光刚从别墅外的银杏树缝里洒进来,厨房里煎蛋的香气正安稳地弥散开。林晚照的手机却忽然响起了一串刺耳的提示音——尖锐、冰冷、带着金属摩擦感。
两人同时停住动作。
那不是普通铃声,而是“国家最高优先级紧急通讯”的独有提示音。自“元基”立项以来,他们只在文档里听过,现实中从未响过。
直到此刻。
林晚照快步去到客厅,拿起手机。屏幕亮着鲜红色的加密标识,来电显示只有四个字:
——国科重办·紧急线。
她向程启珩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按下接听并打开免提。
“林晚照博士,程启珩博士,早上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到没有一丝温度,“这里是国家科技重大专项办公室。请于今天上午九点整抵达国科大院a座701会议室。”
“着装:正装。
携带:晚启中心核心成员名单、‘元基’全周期进展报告、未来三年技术路线图。
会议等级:绝密。”
简单、直接、没有多余字眼,也没有解释。
“收到。”林晚照答。
“重复时间地点。”
“两位博士同时回应:“上午九点整,国科大院a座701。”
“正确,请务必准时。”
电话挂断的瞬间,厨房里“滋啦”的油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程启珩关掉火,看向林晚照:“不是常规评审。”
林晚照点头:“是重大决策。”
他们没有继续讨论,一个立刻进卧室换衣服,一个迅速开始整理文件。两人的动作都利落到几乎没有废动作。
上午八点四十,他们的黑色轿车在国科大院门口停下。深色西装、白衬衫、无需任何饰物,他们甚至连婚戒都换成了低调的哑光铂金版本。七道安检,从指纹到虹膜,从声纹到加密芯片识别,每一道都严谨得令人紧绷。
等最后一扇防爆门缓缓打开时,一间沉稳肃穆的701会议室展现在眼前。
深色胡桃木长桌,二十张高背椅,前方整面墙的加密显示屏写着:
【未来智能基础平台·国家级工程启动筹备会】
会议室里已坐着十几位重量级人物:国家科委主任、工信部副部长、中科院院长、工程院院士、军方代表……
而最前方,并排留着两张空椅。名牌清晰醒目:
林晚照 博士
程启珩 博士
晚启未来智能基础研究中心 联合首席科学家
“两位请坐。”主持会议的周正明主任亲自开口。
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自动锁闭,空气几乎凝固。
“正式通报一个消息。”周正明开门见山,“经中央批准,‘未来智能基础平台’正式列为国家重大科技工程,战略等级与‘北斗’、‘嫦娥’同级。”
全息投影亮起,宏伟的技术架构图缓缓旋转。
“周期十年,总投入规模:千亿级。”
哪怕林晚照与程启珩早已有心理预期,还是心脏狠狠地收紧了一瞬——那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份沉重到压肩的托付。
“工程目标——在2035年前,构建完全自主可控、世界领先的智能基础平台,覆盖底层芯片、基础软件、核心算法、数据标准、安全体系全链条。”
说到这里,周正明才终于看向他们。
“经过多轮评估、答辩和背景审查,最终决定:”
所有人的呼吸都慢下来。
“由晚启中心作为工程总体设计单位。”
“林晚照博士、程启珩博士,任命为工程总设计师,对全周期技术路线、研发进度与最终成果负责。”
会议室里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太年轻了。”
“不到三十岁?”
“这是国家工程,不是普通项目啊——”
一位白发院士举起手,质疑毫不掩饰:“我承认两位的科研实力,但工程不是做学术。跨部门协调、风险控制、资源调度,需要经验。”
军方代表沉声道:“这是国之重器,必须确保稳、准、可控。”
质疑声接踵而至。
林晚照与程启珩没有辩解,只是安静倾听。直到声音慢慢落下,周正明宣布:
“今天不是任命会,是答辩会。请两位现场回应所有质疑。”
“给二十分钟准备。”
“不需要。”林晚照站起。
全场安静。
她走到全息投影前,调出“元基”项目报告。没有讲稿,没有准备。
“关于经验问题。”她开口时声音平稳得像数学证明,“过去十一个月,我们从理论提出到原型构建,实现了全链路架构的首次打通。”
全息屏幕上数字如瀑布般滚动。
“团队从七人扩至五十七人,管理全球十二个时区计算资源,共交付三千万行以上代码。”
“我们经历过系统崩溃、核心成员健康危机、国际同行围堵。我们建立了七层科研方法论、九问决策机制、七十二小时应急响应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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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语气沉静而坚定:
“这些,算经验吗?”
会议室瞬间一片死寂。
程启珩走到她身边,继续补充:“跨部门协调方面,我们对接国家超算中心、五所顶尖高校、十二家行业龙头。统一接口标准、数据协议与知识产权共享规则。”
“过去十一个月,没有一例因协作不畅导致的延期。”
他看向台下:“若我们能协调这些,也能协调国家级资源。”
专家们明显被震住。
但真正的考核才刚开始。
“技术路线如何平衡‘完全自主’与‘世界先进’?”某工程院士发问。
林晚照答:“基础层完全自主,应用层开放兼容。”
程启珩补:“地基我们重建,但房子盖好后,原有生态依然能搬进来用。”
比喻鲜明而精准。
又有人追问:“十年周期如何分阶段推进?”
程启珩调出甘特图:“3+4+3模式。前三年基础与工具链,四年规模化验证,后三年生态优化。”
“如果十八个月的关键节点未能突破呢?”
林晚照坦然道:“那就调整。科研不是军令状。但即便最坏情况发生,也会留下推动行业五年以上的积累。”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高密度提问。
人才梯队怎样建?
知识产权怎么保护?
国际竞争如何应对?
安全体系如何闭环?
伦理红线怎么把控?
两人几乎像共用一台大脑,一个回答,另一个自动补充,不需要商量,不需要眼神交流。
当最后一个问题答完,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变得沉静而肃然。
所有质疑都被压了下去——不是靠情绪,而是靠实力。
周正明站起,从文件夹中取出两份深蓝色封面的任命书。
国徽烫金,光芒肃穆。
“现在,我代表国家,正式任命——”
他把文件递到两人面前。
“从今天起,这项国家工程——交给你们了。”
“未来十年,你们的时间、智慧、精力,都将优先属于国家。”
“这意味着压力、牺牲、不可避免的质疑与失败风险。”
“即便如此,你们愿意吗?”
林晚照与程启珩对视。
那一眼里包含太多——
白板前争得面红耳赤的夜晚;
医院走廊里焦急守护的瞬间;
银杏树下的告白;
婚礼上交换戒指时无声的承诺。
然后,他们同时回头,看向国家的方向。
“愿意。”
没有任何犹豫。
这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也是他们共同的人生方向。
会议结束,两人从国科大院走出来时,已是下午三点。
坐进车里后,谁都没说话。半晌,程启珩低声开口:“十年。”
“嗯。”林晚照靠着座椅,“我们人生最黄金的十年。”
“你会不会觉得……亏待你?”他的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散,“接下来,我们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做普通夫妻能做的事——旅行、散步、看电影……甚至连一起吃早饭也会变得奢侈。”
林晚照转头,看着他。
“你忘了吗?”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婚礼那天,李浩然问,我们愿不愿意做彼此的后方和矛。”
“我说愿意。”
“现在我更明白——对我们来说,后方和前线,是同一个地方。”
她望向远处猎猎的国科大院旗帜。
“我们守护的,是彼此的小家,也是国家的未来。两者并不冲突。”
程启珩反握住她:“那说好了。”
“未来十年,我们可能会很忙、很累、会吵架。”
“但我们不分开。”
“不分开。”林晚照目光坚定,“永远背对背攻坚,肩并肩前行。”
车子缓缓驶离国科大院。
后视镜里,那栋庄重的大楼渐渐远去。
而他们面前,是一个刚刚展开的十年征途。
家与国。
情与责。
在这一刻——深深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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