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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44章 权力大不大?
    这系统是刚从网剧片场偷的剧本吧?

    取名的怕不是个中二晚期,或者刚看完《谍影重重》上头了。

    “发啥呆呢?”周烈一把拍他肩膀,震得他差点蹦起来。

    “没事儿。”庄岩晃晃脑袋,这才回神看系统面板。

    指挥专家?

    听名字挺牛,意思是能让人听话、统一行动、带团队冲关打怪?

    说白了——当领导的本事。

    庄岩:我可算了吧。

    他骨子里就是个散漫货,最烦坐办公室发号施令。

    干警察,图的就是蹲守、翻案、追人、破谜。

    要是真想当大爷,姐夫家那家公司早归他了。

    蔚烟岚那丫头当年笑嘻嘻说:“弟,你要真喜欢当官,姐把公司直接送你,你当CEO,我给你当小秘行不行?”

    嘴上说得像玩笑。

    可要是庄岩真点头,她第二天就能把公章甩他脸上。

    公司年入百亿,资产翻到他祖宗八代都数不清。

    他哪怕能把公司当游乐场玩破产,她都不带皱眉头的。

    以她的人脉和脑子,东山再起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权力大不大?

    一个管上万人,一个管十来号人,比得了吗?

    别扯什么体制内权力和商业权力不一样——

    在蔚烟岚面前,省里头那些厅级干部,想见她一面都得排队预约。

    可惜啊。

    庄岩对“权力”两个字,跟对洗碗池里的剩饭一样厌烦。

    做霸总姐姐的弟弟,躺赢不香吗?

    非得去管一群大爷,天天开会念报告?

    甩开乱七八糟的念头,他重新盯上平板上的资料。

    伍汉然退休后,没玩失踪,没买游艇,也没开直播卖茶叶。

    他就安安分分当了个好丈夫、好爸爸,顺带还兼职了家庭煮夫。

    老婆吕娇,47岁,小学老师。

    女儿伍雅馨,24岁,刚毕业,干翻译。

    还有一个处了三年的男朋友——齐欢。

    案子,就卡在这人身上。

    国安一查,这齐欢,26岁,身份模糊得像涂了层油的抹布。

    八成是国外间谍。

    他接近伍雅馨,十有八九冲着她爸来的。

    更狠的是,调查发现,一年前他就用了什么手段,逼得伍汉然开口。

    偷偷拍了国安某个保密设施的布局图。

    还有更邪乎的——

    伍汉然退休才一个月,女儿就失踪了。

    他和老婆,愣是一声不吭,连报警都没报。

    这操作,直接把庄岩头皮都炸了。

    明显,伍雅馨的失踪,和齐欢脱不开干系。

    也就能解释,为啥伍汉然最近会鬼鬼祟祟出现在那废弃隐蔽所。

    “谁发现的?”庄岩猛地抬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梅和周烈,“就他这种老油条,普通人都能摸到他屁股后头?开啥玩笑?”

    “说起来真巧。”沈梅指了指天顶,“养猪场那老板,发现两个工人连续七天没接电话,手机也打不通,就带人过去看看。”

    “结果你猜怎么着?两人都没了。

    养猪区的地皮被翻得跟菜市场似的,立马报警。”

    “警方一报,我们立刻赶过去。

    在现场找到两具尸体,但设施里东西都没动,就是翻得乱七八糟,像是在找什么。”

    “尸检结果出来了——”周烈压低声音,“死法,是军杀拳。”

    庄岩瞳孔一缩:“军杀拳?”

    “对。”周烈点头,语气像结了冰,“国安特勤专修的近身杀招。”

    什么叫军杀拳?

    简单说,就是把格斗、擒拿、搏击、硬气功这些玩意儿,像熬中药一样,一锅炖了三百六十天。

    然后拿人体力学和肌肉发力曲线反复计算、优化。

    最后整出一套——专门为了让你在五秒内无声无息死透的打法。

    说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武术。

    这就是杀人的艺术。

    打格斗,图的是什么?

    赢?不。

    是为了让对方,再也站不起来。

    庄岩心里门儿清,军杀拳一出,尸体上留的痕迹骗不了人。

    “养猪场的监控呢?”他眼皮一跳。

    “全被掐了,硬盘连带储存卡都不见了。”沈梅答得干脆。

    他闭了闭眼,长长吐了口气。

    要不是五组和九组那边实在熬不住了,哪轮得到他?

    说白了,上次他进京领奖,这俩小组就在暗地里摸伍汉然的底了。

    当时王宇顺嘴提了一句:“帮个忙,你出手肯定稳。”

    特勤办抓的人,你就能抓?

    话不是这么说。

    人家特勤是权力大、资源猛、背景硬,动不动就能调无人机、扒数据、锁人脸。

    可真要追人、找线索、挖老鼠洞?

    那得看警察的本事。

    这行当里,特勤在警察面前,有时候真就跟刚上岗的实习生没两样。

    谁不知道庄岩这人——盯得住、嗅得准、脑子转得比狗还快?

    这种事儿,不找他,找谁?

    他揉了揉眼,目光重新扫进隐蔽所里。

    角落的茶杯没动,保险柜锁着,抽屉没翻,沙发靠垫还鼓着。

    “不为钱,不毁证据……那他在找啥?”

    他喃喃自语,眼神忽然一亮,“沈姐,另外两份图,马上给我!”

    先找另外两个窝点。

    蹲着等,行不行?

    ---

    清晨,路边煎饼摊。

    庄岩蹲在道沿儿上,咬着热乎的煎饼果子,手里平板刷得飞快。

    十张地下结构图,一晚没合眼,他翻了九小时。

    干啥?寻宝。

    用图纸找地图上的藏点。

    这种烧脑游戏,他上辈子特别爱玩。

    后来才明白,爱玩这个的,都不是人——是自虐狂。

    脑细胞死一茬又一茬,时间赔得干干净净。

    可这一晚,没白熬。

    最后一口煎饼吞下,他拧开矿泉水猛灌两口,站起来朝那辆停在路边的商务车走。

    车里,几个特勤睡得跟死猪一样。

    鼾声此起彼伏,有人还流了口水。

    庄岩心里啧了一声:这素质,服了。

    车门一开,呼啦一下,所有人惊醒,个个绷得跟绷紧的弓弦似的。

    “有动静了?”沈梅揉着眼。

    周烈也转头看他。

    庄岩差点笑出来:怎么,这锅又甩我头上?我是来打杂的,又不是办案组长!

    “没发现。”他耸耸肩,“但我翻了前头那些人分析过的资料,看出点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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