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11月27日，地震发生后的第三天。

    清晨六点，首尔的街道异常安静。往日的车水马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偶尔驶过的军车。所有商铺都挂着“哀悼日，停业一天”的牌子，连平日里最热闹的明洞商业街也空无一人。

    青瓦台发布的三级戒备令，像一道铁幕笼罩了整个大寒冥国。

    ——所有庆祝活动取消。

    ——禁止舞会、酒会、聚会。

    ——夜间实行宵禁。

    ——媒体必须报道救灾进展，禁止传播负面消息。

    违反者，轻则罚款拘留，重则坐牢。

    首尔的气氛沉默得可怕。但在这沉默之下，是另一种暗流涌动。

    江南区，三星集团总部。

    李健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驶过的军车，脸色平静。他转身对秘书说：“再捐五十亿。不，一百亿。以集团名义捐给灾区救援基金。”

    “会长，这已经是第三次捐款了……”

    “那就捐第四次。”李健熙打断他，“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成志贤在灾区拼命，全小将在首尔杀人。这个时候谁跳出来，谁就是找死。”

    秘书咽了口唾沫：“听说……昨天有家小报纸，说政府救援不力，今天早上就被吊销了牌照，社长被抓了。”

    “活该。”李健熙冷笑，“天灾当前，还在搞政治把戏，不死都对不起那些在灾区拼命的人。”

    同样的对话，在各大财阀的办公室里重复。

    现代集团捐了一百二十亿，lg捐了八十亿，sk捐了七十亿……财阀们比谁都聪明——钱可以再赚，命只有一条。现在跳出来唱反调，等于把脖子送到铡刀下。

    但总有不聪明的人。

    上午九点，国会大厦。

    往常这个时候，议员们应该在高谈阔论，争论不休。但今天，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全小将坐在主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面无表情。他的目光从每个议员脸上扫过，像刀子一样。

    “三级戒备期间，我希望各位能明白一件事。”全小将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现在是救灾时期，不是争权夺利的时候。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坐在后排的一个年轻议员——金正民，三十二岁，金秉国的远房侄子——忍不住小声嘟囔：“这算什么？独裁吗？”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全小将的目光瞬间锁定他。

    “金议员，你说什么？”

    金正民脸色一白，但年轻人的倔强让他硬着头皮说：“大统领，我是说……救灾归救灾，但不能借机打压异己。昨天崔议员只是说了句‘救援进度太慢’，就被停职调查，这……”

    “崔议员？”全小将笑了，笑容很冷，“你说的是那个在地震当天还在开派对，喝醉了说‘死几个人算什么’的崔议员？”

    金正民语塞。

    “我已经很仁慈了。”全小将站起来，走到窗前，“要是按我以前的脾气，这种人说那种话，应该直接枪毙。”

    他转身，看着所有议员：“我再强调一遍——现在是特殊时期。非常时期，非常行事。谁有意见，可以保留。但谁敢跳出来唱反调……”

    他顿了顿：“我就送他上路。”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金正民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会议结束后，全小将回到办公室，对秘书说：“盯紧金正民。如果他再有任何异动，直接抓。”

    “是。”

    “还有，”全小将补充，“通知国家安全委员部，加强对反对派的监控。平时我可以陪他们玩玩，现在不行。谁跳出来，就按间谍罪处理。”

    “明白。”

    秘书离开后，全小将站在窗前，看着阴沉的天空。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借天灾之机，清洗政敌，巩固权力。

    但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政治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更何况，那些反对派，那些间谍，平时就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时不时出来咬一口。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没心情陪老鼠玩。

    直接打死，一了百了。

    下午两点，每国大使馆。

    大使约翰·米勒看着手里的名单，脸色铁青。名单上是十二个人的名字，都是每国在大寒冥国培养的“线人”，或者说，间谍。

    现在，这十二个人全被抓了。

    罪名是“在救灾期间散布谣言，破坏社会稳定”。

    更让米勒愤怒的是，当他打电话给青瓦台，要求释放这些人时，全小将的回复只有一句话：

    “我们有核弹。”

    赤裸裸的威胁。

    “他疯了！”米勒把名单摔在桌上，“他以为有核弹就可以为所欲为？”

    助理小心地说：“大使先生，现在大寒冥国处于三级戒备状态，全小将有绝对权力。我们如果强行干涉，可能会……”

    “可能会怎样？”米勒瞪他，“他敢对我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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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不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全小将可能不敢对每国动手，但他敢杀这些人。而且，他有一万个理由——救灾期间，国家安全，反间谍……

    每国如果强行干涉，反而会落人口实。

    “该死的……”米勒一拳砸在桌上。

    他想起昨天抓人的场面——国家安全委员部的人直接冲进那些“线人”的家里，当着他们家人的面，把人铐走。有反抗的，直接开枪打腿。

    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这不是抓捕，是清洗。

    借天灾之机，清洗异己。

    但每国能做什么？

    派兵？不可能。

    经济制裁？现在大寒冥国正需要国际援助，制裁会引发人道主义危机，每国会成为众矢之的。

    政治施压？全小将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有核弹……”米勒喃喃自语，“他真的有核弹……”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如果大寒冥国没有核弹，每国可以像以前一样，派航母到济州岛转一圈，全小将就得服软。

    但现在不行了。

    有核弹的国家，腰杆就是硬。

    “通知我们的人，”米勒最终说，“这段时间，全部静默。不要有任何动作。等风头过了再说。”

    “那被抓的那些……”

    “自求多福吧。”米勒闭上眼睛，“我们救不了他们。”

    这就是现实。

    残酷，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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