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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丧尸越打越多这个消息确实让祁正山等人很苦恼，但也并非意味着江南战区这段时间的作战行动都是在做无用功。
起码这些行动大大减缓了事态严重的速度，并且给科学研究院的专家团队们提供了大量的研究材料和重要数据。
同一时刻，科学研究院，第三组实验室。
陈致远坐在电脑前，正在处理今天刚上传的一批数据。
那是异能者小队刚从A集群外围带回的最新样本分析结果，数据量很大，足足有十几个G，服务器跑了好一会儿才完成初步处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活性曲线和分子结构图让他眼睛发酸，但他没有停。
因为每一组数据里都可能藏着他们需要的东西。
变异体的弱点、进化规律、甚至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新形态。
门被推开，助手端着一杯茶走进来，轻轻放在他手边。“组长，你已经看了好几个小时了，休息一下吧。”
陈致远嗯了一声，但没有动。
同一层的走廊尽头的另一间实验室里，灯光同样亮着。
方秀敏已经连续工作了几十个小时。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实验服上沾着不知什么时候蹭上去的试剂痕迹。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但那双眼睛此刻正盯着显微镜下的样本，一眨不眨。
身边的助手已经换了两班，但她没有停歇。
或者说她不想停下。
样本很珍贵。
不是因为它稀有，而是因为它代表着一个可能性。
一个他们追了五十多天、熬了上千个小时、几乎要放弃却又咬牙坚持下来的可能性。
那是从某个发生特殊变异的异能者小队队长体内提取的血样。
沈光达站在实验室的玻璃隔断外，看着里面的方秀敏，没有说话，他的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初步分析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梁文渊和陈玉玲也到了，三个项目组的负责人，此刻全部站在走廊里，像等待宣判的家属。
没有人说话。
漫长的等待后，实验室的门打开了。
方秀敏走出来，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梁文渊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方院士？”
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方秀敏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她的嘴角动了动，然后笑了。
“成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走廊里的三人都听见了。
沈光达有些难以置信，确认性的问了一句：“意思是——异能者真的还能二次进化？”
方秀敏没有解释，她侧身让开实验室的门：“进来。我给你们看。”
实验室里，三个人围在一台显示器前。
屏幕上显示的是两组数据的对比图。
左边一组，是在血样被提取者在一个月前的体检时的血样分析，
那是江南战区所有异能者中正常的水平，异能强度、稳定性...都在平均值附近。
右边一组，是“异能进化药剂”注入该血样提供者体内的最新血样分析。
数字完全不同。
“这是同一个人？”沈光达的声音有些发飘。
方秀敏点了点头！：“同一个人。同一个血样来源。两个月的时间。”
说着，她切换到下一组画面，那是更微观的细胞层面的影像。
屏幕上，那些被特殊标记的细胞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但极其有序的方式分裂、重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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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秀敏解释道：“异能者体内的特殊基因片段，在特定刺激下，可以进入第二次活化状态。”
她顿了顿。
“而我们，现在找到了这把关键的钥匙。”
方秀敏切到了下一组画面。
那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头被关在实验舱里的变异丧尸正在疯狂撞击防弹玻璃，
骨刃行尸，体型巨大，攻击力惊人。
然后，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走进画面。
不是普通的研究员，而是异能者。
视频里的异能者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那头骨刃行尸展开了疯狂的异能攻击。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秒。
五秒后，实验舱里只剩下一堆扭曲的残骸。
方秀敏关掉视频，转过身，看着三张表情各异的面孔。
“这是参与实验的异能者战士二次进化后的能力测试。”
她的声音很平静：“相信各位都能看得出来，二次进化后，他的能力发生了质变。”
“不只是这个战士，我们的团队还测试了所有参与二次进化的异能者，每一个人的能力都发生了质变。”
“有的是从力量变成了‘场’，可以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无形的力场，抵御一切物理攻击。有的是从感知变成了‘预知’，可以提前几秒感知到变异体的行动轨迹。有的是从治愈变成了‘再生’，断肢可以在几天内重新长出。”
她深吸一口气。
“二次进化，不是简单的‘变强’。是升维。是从一个层次，跳到另一个层次。”
沈光达忽然插话道：“代价呢？”
方秀敏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代价是，每一个二次进化的异能者，都需要经过一个危险期。大约七十二小时。在这七十二小时里，他们的身体会经历剧烈的重组，高烧、抽搐、昏迷、意识模糊。有些人会出现幻觉，有些人会短暂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她刚刚在实验室里借助显微镜观察，就是在对二次进化的异能者细胞样本的稳定性做最后的检验确定。
“并且，还有一定的失败率。”
“多少？”
方秀敏回应道：“目前测试样本十七人，成功十五人，失败两人。失败的两例中，一人能力失控，造成实验室严重损坏；另一人……”
她停顿了一下。
“另一人在二次进化过程中脑死亡。”
...
这个重磅的技术突破，在科学研究院经过三次的反复验证后，最终上报给了江南战区的最高决策层。
战区内的某小型会议室里，包括战区总司令陆镇霆在内的五位核心决策层大佬列席其中。
此时，陆镇霆手里攥着科学研究院刚刚送来的报告。
祁正山等人同样看着那份报告。
“百分之八十八的成功率。”
副总司令祁正山的声音有些发飘，“十七个人，十五个人成功了。”
“异能潜能开发度接近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说，二次进化不是终点。
也许还有三次，四次，五次。
“大家都看完了吧？”
片刻后，陆镇霆终于开口：“都发表意见各自的看法，正山，从你开始。”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