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玮亲了亲陈品明,跟他讲道:“盛放和盛少清的行都被阿咏的人监视着,他们想做什么,根本瞒不了阿咏。”
“估计盛放那一群情妇找到病房,闹着要开基金账户的事情,阿咏也是知情的。”
“盛放这是在把盛放生物和盛少游往死里搞,阿咏为什么要救他?”
“救下盛放生物,跟盛少游一起,帮盛放养一群情妇私生子?”
“那一群情妇和私生子的胃口大得很,即便是X控股这种庞然大物,也不够这群人败的。”
“据我所知,盛少清在外欠下的赌债上亿了,所以他才着急要去盛放生物就职,方便他搞钱。”
“我也找了人监视盛少清的一举一动呢,他母子俩打算把盛放生物掏空,在公司搞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把盛少游弄进去,盛家就是盛少清说了算了。”
听了卢玮的这番话,陈品明给吓得不轻。
“不是吧,盛少清母子俩也太歹毒了吧?”
“他母亲偷了别人的家,母子俩还要来祸害盛总?”
“这些年都是盛总在养着他们,好过分啊!”
“难怪花秘书一直不帮盛总,这没法帮啊!”
卢玮笑道:“当然没法帮。”
“我们在P国聊过几次,就是他婚礼的那段时间。”
“我也是从他那里得知,盛放生物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少游迟早会被逼走。”
“咱们家海豚集团要是跟盛放生物合作,那不是便宜盛少清了吗?”
“让他这个草包去经营盛放生物,然后海豚集团每年帮他赚钱?”
“想屎吃呢?”
“他也配?”
陈品明这下算是全知道了,他抱着卢玮嗦了几口:“我也不想便宜盛少清。”
卢玮看着陈品明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嗯,不便宜他。”
“等他们跟少游斗,看少游那边怎么安排。”
“到时候再支持少游。”
陈品明笑得心花怒放:“嗯。”
卢玮突然又说道:“不管少游会怎么做,只要盛少清一进盛放生物,你立马辞职,知道不?”
“不要被他给陷害了,他的背后是有商业顾问的,不好对付。”
“来给我做董秘,天天守着我。”
陈品明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盛总现在很难,我不好走嘛。”
“他生小花生的时候差点没命,养了好几个月,身体才好一些。”
“我这个时候走,把他累出病来多不好啊。”
“我跟在他身边多年,很多事情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接手。”
卢玮摸了摸他的腰,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好好好,我只是想你时刻在我身边,少游那边不方便你就先帮他。”
“但晚上你是我的……走……咱们造小宝宝去……”
……
陈品明把录音倒导出来之后,发了一份给花咏。
花咏也听到了盛少游跟盛放说的那些话。
盛少游的心情太差,去天地汇喝了一顿酒。
郑与山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有事,一个人开一个包厢,闷着头就喝酒,啥也不说,陪酒的也不要。
那点坏心情已经写在脸上了。
都是老朋友了,郑与山干脆去陪着他,怕他喝死在天地汇了。
“少游,这是怎么了?一个人躲在这喝闷酒。”
盛少游啥也没说,先跟他干了一杯,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躺:“没事,这几天有点累了,喝几杯。”
郑与山试探着问道:“带孩子累的?”
“家里不是有育儿师吗,别把自己整那么累。”
“孩子才几个月大,就着急出来工作了?”
盛少游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才出声:“公司那么多事情,不能再偷懒了。”
“你们家X控股的那位先生呢?他那么大本事,不帮你看着点?”
“他不看着,我能休息这么久?”
郑与山一脸姨母笑:“哎哟,那位先生真会疼人啊,少游你好福气啊,一个从不露面的人,竟然被你搞定了!”
盛少游苦笑:“我搞定他?是他搞定我!”
郑与山一下来劲了:“哦?他跟你求婚之前,你们见过?”
盛少游想想就好笑:“嗯,不然呢?没见过我就能求婚?”
“哎,少游,你们家那位先生长的什么模样啊?传说是个丑八怪,你跟他睡,下得了嘴吗?”
盛少游差点笑出声来:“下不了嘴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睡了!”
“丑就丑吧,关了灯都一样!”
盛少游这张嘴也学会胡说八道了。
郑与山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邪,以前找的Oga都很漂亮,怎么就能上丑的了?
他竟然说是被那丑八怪睡了?
俩人在P国那个丑八怪的私人岛屿上结的婚,现场一张照片都没有流出来,到现在,那个丑八怪的长相还是一个谜。
盛少游平时也只晒娃,不会晒那个丑八怪,郑与山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问。
人家不晒,自然是不想曝光长相,追问就显得不礼貌了。
盛少游喝了一会酒,问郑与山要了碗醒酒汤喝,跟郑与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酒差不多醒了才回家。
家里有小婴儿,醉醺醺的回家不太好。
他也不想让花咏担心。
但是,花咏已经把录音都听完了,知道盛放已经快把他逼得无路可走了。
回到家里,虽然酒醒了,但一身的酒味还没有散掉。
小花生睡在摇篮里,时不时“咯咯咯”的笑几声,应该是做了美梦吧!
盛少游一进门,花咏就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他抱着盛少游:“盛先生喝酒了?”
“是不开心吗?”
盛少游回抱着他,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没有不开心,应酬而已,多喝了几杯。”
应不应酬花咏还不知道?
明明就是跟他爹吵架,跑去喝酒了。
心里这么难过,还要一个人扛,花咏是真的心疼他的盛先生。
他跟盛少游一样,没了母亲之后,就不会再有亲情。
所以,他特别能共情盛少游。
花咏牵着盛先生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喝多了很难受吧,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喝了会舒服一些。”
盛少游拉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像极了一只受伤的猫咪。
“不用,阿咏,陪陪我就好!”
花咏抚摸着他的发顶,细致又温柔:“我们家盛先生是有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