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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台上似乎有人问了个问题,陆辰转头,低声对夏音禾说了句什么。
夏音禾抬起头,看向他,很自然地往前凑近了一点,将平板电脑屏幕转向他,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解释着什么。
陆辰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平板上,侧脸线条柔和了一瞬。
很短暂的交流,不过几秒钟。但那种默契,那种无须多言的配合,自然得像呼吸。
镜头又拉远,给了两人一个同框。
陆辰重新面对台下,夏音禾则稍稍退后半步,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她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平静地看向台下,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从容的微笑。
灯光落在她身上,那身浅杏色的套裙泛着柔和的光泽,耳垂上小巧的珍珠耳钉折射出细微的光点。
她站在那里,不像陪衬,更像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年轻,美丽,自信,站在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身边,没有丝毫怯场或不适,反而有种相得益彰的和谐。
新闻主播的画外音还在继续:“……陆辰先生的女伴夏音禾小姐,目前也在‘辰星科技’担任重要职位,两人不仅是事业上的伙伴,也是生活中的情侣,感情十分稳定……”
画面切换,可能是记者会后的小范围采访。
陆辰和夏音禾被几个人围在中间,陆辰正回答着问题,夏音禾站在他身边,偶尔侧头看他一眼,或者对提问者露出礼貌的微笑。
有一个瞬间,陆辰似乎说了句什么,夏音禾轻轻笑了一下,眼睛弯了弯,那笑容明媚生动,瞬间冲淡了她身上那套职业套裙带来的正式感,透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鲜活。
然后,采访似乎结束了。
陆辰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夏音禾垂在身侧的手。
夏音禾的手指动了一下,回握住他。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一众记者和助理的簇拥下,转身朝后台走去。背影挺拔般配,渐渐消失在镜头里。
新闻切到了下一条,关于某个市政工程。
林娇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已经切换了画面的电视屏幕。
手里那个破旧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硬板床上。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传来下一条新闻的播报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看着电视屏幕里反光的、自己模糊扭曲的影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洗得发灰的卫衣袖口,磨白的牛仔裤膝盖,因为长期做杂活而显得有些粗糙变形的手指。
再抬头,电视里已经没有了那两个人的身影,但刚才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陆辰从容不迫的发言,夏音禾得体自信的微笑,他们之间自然流露的默契和亲密,那握在一起的手,那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衣物,那些闪烁的镁光灯,还有新闻主播平稳的播报——“青年企业家”、“A轮融资五千万美元”、“感情十分稳定”……
她忽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胸口闷得发慌。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她用力咽了下去,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干呕。
她捂住嘴,弯下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
慈善晚宴设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觥筹交错。
这是陆辰的“辰星科技”牵头举办的年度慈善拍卖,来宾多是商界名流、社会贤达,也有不少媒体记者。
夏音禾挽着陆辰的手臂,缓步走入会场。
她今晚穿了一身烟灰色的抹胸长裙,款式简洁,剪裁极佳,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肩颈线条。
长发松松绾起,颊边垂下几缕慵懒的卷发,脸上化了淡而精致的妆,耳垂和颈间只戴了简单的钻石配饰,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却不容忽视的光。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步伐从容,陪在陆辰身边,接受着众人的注目和寒暄。
陆辰今晚则是一身经典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神情疏淡,只在与几位重要的合作伙伴或长辈交谈时,才会露出些许客气的笑意。
他的手始终虚扶着夏音禾的腰,一个占有意味十足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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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夏小姐,晚上好。”一位穿着香槟色鱼尾礼服、妆容明艳的年轻女子端着酒杯迎上来,笑容甜美,“今晚的宴会真热闹,陆总好大手笔。”
是苏家的小女儿,苏曼。
苏家与陆家有些生意往来,苏曼对陆辰的心思,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
她今晚显然也精心打扮过,只是那身过于华丽的礼服和略显张扬的珠宝,在夏音禾那身简约却高级的烟灰色长裙对比下,反倒失了几分格调。
“苏小姐。”陆辰略一点头,语气平淡。
“苏小姐好。”夏音禾也微笑颔首。
苏曼的目光在夏音禾身上快速扫过,尤其在看到她颈间那串看似简单、实则来自某个顶级珠宝品牌私人订制的钻石项链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但她掩饰得很好,笑容更加灿烂。
“夏小姐今天真漂亮,这裙子是C家的新款吧?眼光真好。”苏曼状似亲热地说,脚下却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半步,手里端着的那杯红酒,随着她微微倾身说话的动作,杯口似乎无意地对准了夏音禾的裙摆。
夏音禾仿佛没察觉,只是笑着道谢:“苏小姐过奖了。”
就在苏曼似乎脚下绊了一下,手中酒杯微微倾斜的刹那,夏音禾扶着陆辰手臂的手,极其自然地、微微用力向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同时,她脚下也看似随意地、向陆辰身侧挪了小半步。
动作幅度很小,几乎没人注意。
但就是这细微的调整,让苏曼那杯原本可能泼到夏音禾裙摆上的红酒,大半洒在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只有几滴溅到了夏音禾的鞋尖。
“哎呀!”苏曼轻呼一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歉意,“对不起对不起,夏小姐,我没站稳,差点弄脏你的裙子!真是抱歉!”她连忙从手包里拿出纸巾,作势要帮夏音禾擦拭。
“没关系,苏小姐,只是溅到一点,不碍事。”夏音禾轻轻避开她的手,笑容未变,语气温和,“倒是苏小姐没扭到脚吧?”
陆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冷淡地扫过苏曼和她手中的空酒杯,随即落在夏音禾的鞋尖上。“先去休息室处理一下。”他对夏音禾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
“好。”夏音禾点头,对苏曼再次笑了笑,“失陪一下,苏小姐。”
苏曼看着两人相偕离开的背影,尤其是陆辰虚扶在夏音禾腰间、充满保护意味的手,脸上甜美的笑容慢慢僵住,捏着空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这只是个小插曲,很快被宴会的喧嚣掩盖。
拍卖环节进行到一半,中场休息。夏音禾起身去洗手间补妆。出来时,在走廊拐角,被两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年轻女孩拦住。
“请问是夏音禾小姐吗?”其中一个女孩礼貌地问。
“我是。有事吗?”夏音禾停下脚步。
“是这样的,楼下有位姓林的先生,说是您的朋友,有急事找您。但他没有请柬,上不来,托我们务必转告您,让您下去一趟,就在酒店侧门的花园那里。”女孩语气急切,表情诚恳。
姓林的先生?夏音禾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她认识的人里,似乎没有姓林的男性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来找她。而且,如果是急事,为什么不打她电话?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担忧:“姓林?他有说全名吗?或者,长什么样子?”
“这个……他没说全名,只说您下去就知道。个子挺高的,戴着眼镜,穿着灰色西装。”另一个女孩补充道,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夏音禾对视。
夏音禾的目光在两人胸前的工作牌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她们明显不合身、甚至有些皱巴的制服,以及脚上那双与酒店规定款式不同的皮鞋。
她心里有了数。
“这样啊……”她微微蹙眉,显得有些为难,“可是拍卖会马上就要继续了,我走不开。这样吧,你们帮我下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或者稍等我一下,我让我的助理下去处理,好吗?”
“这……”两个女孩对视一眼,有些犹豫,“那位先生说事情很急,必须当面跟您说……”
“真的很抱歉。”夏音禾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我现在真的不能离开。或者,你们可以请那位先生到酒店大堂稍坐,我让助理马上下去,可以吗?”
她说着,已经拿出了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两个女孩见她态度坚决,眼神交流了一下,只好说:“那……那我们再去跟那位先生说一声吧。”然后匆匆离开了。
夏音禾看着她们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脸上那点担忧和疑惑的神色慢慢褪去,恢复了一片平静。她没有立刻回宴会厅,而是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是酒店的管理办公室。
几分钟后,夏音禾神色如常地回到拍卖会场,在陆辰身边坐下。陆辰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询问。
“没事,补了个妆。”夏音禾对他笑了笑,低声说。
拍卖会继续。
后半场有一件清代白玉笔洗,陆辰似乎有点兴趣,举了两次牌。
苏曼就坐在不远处,见状也立刻举牌,每次都比陆辰的出价高一点,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眼神却挑衅地瞟向夏音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