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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4章 闷声发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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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狸狸周刊》报社内,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和墨水的气味,墙角堆满了过期的报纸和乱七八糟的杂物。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翻看着漫画,双腿翘在桌上,嘴角挂着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黑心社长!”普狸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还我工资!”佛狸的声音紧随其后。

    几个狸猫记者向虚照扑去,毛发炸开,爪子在空中挥舞。虚照左躲右闪,动作敏捷得,眼看着就要躲过所有的攻击——

    经过座椅被地上的东西绊倒,整个人栽倒在星和三月七面前,脸朝下,姿势狼狈。

    空气安静了一瞬。

    虚照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重新坐回椅子上,干咳两声,表情恢复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咳咳。”她看着星和三月七,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请进。”

    星和三月七站在原地,看着她,表情微妙。

    虚照歪着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让我猜猜,你们下一句要说的是——”她顿了顿:“「你为什么在这儿?!」”

    星的声音脱口而出。“你为什么在这儿?!”

    虚照摊开手,表情理所当然。“怎么啦?作为这家杂志社的创始人兼社长兼总编,我坐在这里,完全合情合理、合乎逻辑。”

    星想起第一次遇到普狸策时的情况。那只狸猫缩在角落里,眼神躲闪,声音颤抖。

    “吓?一百万?!虚照社长已经拖欠本狸……不是,拖欠全体兄弟好几个月工资哩!”他握紧拳头。“要不是为了钱……谁会铤而走险来干八卦记者,偷拍星穹列车的大人物哩?”

    星终于想起,为什么「虚照」这两个字总让你隐隐感到熟悉。《狸狸周刊》的前社长,那个逃债失踪的甩手掌柜。

    普狸策站在虚照身后,双手叉腰,表情愤怒。“不发工资的社长,没资格坐在这里!”他跺了跺脚。“该下地狱哩!”

    虚照头也不回,声音轻飘飘的。“笨蛋,如果没有我,你们早就不知道被「异常防御部」关到哪个画中监狱去了。”

    她转过头,看着普狸策。“居然还敢腆着脸向庇护你们的恩人索要工资这种东西。”她顿了顿,目光移向星。“你听们说过轰动一时的社会新闻「怪盗变化狸」连环失窃案吗?话说在乐园历1996年——”

    “对不起,我错了!”普狸策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低眉顺眼。“我不该顶撞您。生而为狸猫,我很抱歉!”

    幻太子站在旁边,双手抱臂,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哗咦,就算我们有把柄捏在你手里,但让我们打白工也太狸了个大谱嘞!”

    普狸策转头看着星:“我们已经成功下克上了!我们有了新社长哩!”他握紧拳头。“社长,请为我们主持公道哩!”

    虚照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们想见那位聪慧过人、八面玲珑、人见人爱的模糊二维马老师?实不相瞒,其实她就是——”

    星的嘴角微微上扬。“得找她要版权费才行。”

    虚照的表情僵了一下,干咳两声。“哈哈,会是谁呢?”

    星看着三月七,歪着头。“三月,你背着我做漫画家?”

    三月七愣了一下,眉头皱起。“嘶……不存在的记忆又增加了。”她看着星。“说什么呢你!”

    星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排除所有错误选项后,真相只有一个——”她看着虚照。“这里唯一会画画的人,虚照,你就是模糊二维马!”

    虚照尴尬的笑了笑:“哎呀,被看穿了呢。”她歪着头。“作为识破我伪装的奖励,想要签名还是合照呢?”

    她坐直身体,双手放在桌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虚照,你们也可以称呼我的笔名——模糊二维马。”

    三月七的眼睛微微睁大。“难怪你在珠星大厦的时候老跟着我们,还对我们这么熟悉,这就不奇怪了——”她忽然停住,眉头皱了起来。“等等,「模糊二维马」这个身份,不会也是冒名顶替的吧?”

    虚照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所谓身份,不过是一张面具和一副皮囊。是真是假,只取决于看待它的角度。”她看着三月七。“至少对现在的你们而言,眼下这个地方也没有第二个模糊二维马能到「星铁FES」做现场签售,为星穹列车造势了吧?”

    三月七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们的来意,你都知道了?”

    虚照点点头。“推理,我只是使用了一点推理罢了。”她掰着手指数。

    “关于「星铁FES」铺天盖地的宣传都开始在网络上刷屏了。以那位真珠女士万事都谋求尽善尽美的办事态度,她一定会为你们之间的合作创造更多有利条件。”她看着星。“请我出马当然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三月七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既然如此,那你肯定——”

    “但是——”虚照打断了她:“我拒绝!”

    虚照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不是我自夸,知道《苍天航路绒绒号》在这个世界的人气有多高?”她掰着手指数。

    “如果不限票,现场的人排起来能绕整个星球两圈半。”她的声音沉了下来。“这哪儿是签售会,这不就是上刑场吗?而且我最近把一个高人气人物写死了,粉丝们见到我不得给我送刀片?”

    三月七缩了缩脖子,表情微妙。“确实,有点恐怖。”

    星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真的有立场拒绝我们吗?”她看着虚照。“虚照老师,你未经许可使用了列车组的肖像权和冒险经历——不掏点什么慰问咱们,说不过去吧。”

    虚照的表情僵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虚。“…怎怎怎么突然说起这茬来了?”

    星掰着手指数,声音越来越快。“现在,我代表星穹列车乘员组全体向你索赔肖像授权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共计——”她顿了顿。“12.24亿信用点!”

    三月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这个金额到底怎么算出来的?”

    虚照叹了口气,摊开手,表情无奈。“说来各位也许难以置信,但是,呃,眼下我的兜里真的分币没有。”

    三月七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可能吧!光漫画的版税就该让老师你财富自由了——”

    虚照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我这个人的财运嘛……一直不太行。”

    她看着星。“但是,我看得很明白,你们也不是非要我掏钱不可嘛~”她坐直身体,双手放在桌上。“我会出席「星铁FES」的!这样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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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七拍了拍手,笑容灿烂。“那就拜托你啦,马老师!”

    虚照点点头。“不过,相对的,我也希望作为原型的两位能在出席展会前好好了解《苍天航路绒绒号》,免得遇上漫画粉丝时一问三不知。”

    …………

    随即补充了一些基础知识。那些角色的设定,那些故事的脉络,那些被漫画化了的、真实发生过又经过艺术加工的冒险——

    虚照靠在椅背上,声音变得认真起来。“这样一来,读者的认知和期待也约束了角色的发展,要是他做出了违背形象的行为,人气很快就会一落千丈。”

    例如……周围人眼中的五条夜——搞笑,白痴,负责,强大,帅气,自大,经常搞怪。

    无论干什么都不会OOC,永远在所有人的期待之内,永远在那个被设计好的框架里,可真正的五条夜……又有谁知道呢?

    绝对的强者,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教会你「爱」的将会是………

    虚照叹了口气。“要是她不能贡献出出人意料的点子,或是不能变得更强,观众们很快就会厌倦这部漫画的!”她顿了顿。

    “很遗憾,《苍天航路绒绒号》的创作,正处于这样一个尴尬的瓶颈。”她看着星和三月七。“实不相瞒,画了这么久的漫画,我肚子里的货也差不多见底了。”她的目光微微放远。

    “几百个琥珀纪前,人们会因为看到一只后空翻的猫开怀大笑。现在,想激起同样热烈的笑声,恐怕得让这只猫在珠星大厦和机铠一对一死斗。”她顿了顿。“虽然绒绒号的日常特刊大卖特卖,但一直画番外篇,不推进主线也不是办法。”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自从雇佣的八卦忆者全部折在翁法罗斯,我的素材来源就越来越少。”为什么都折在翁法罗斯,好难猜啊,你说对吧,三月七?

    虚照坐直身体,眼睛亮了起来。“但是嘛,如果有星穹列车的内部人员,悄悄地为我提供一些幻月游戏内部的秘辛,让读者在看最新话的时候,忍不住惊叹——”

    她的声音拔高了。“「天哪!难道模糊二维马老师有时光机吗?」”她握紧拳头。“这样一来,绒绒号未来的销量就有救了。”她看着星。

    “反正我手下的狸猫崽子已经是你的的员工了,让它们把幻月游戏的新闻稿顺便给我一份,就当是买下了你们的独家改编权。”

    「星铁FES」,一场汇聚百万双眼睛,聚集百万愿力的盛会。盛邀之下,觊觎欢愉之主赐福的种种黑暗力量,也必然会浮出水面。”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

    “嘿嘿,英雄和魔鬼在乐园共舞,此时此刻,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创作素材吗?”她看着星,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我的英雄,可别让大家失望哦。”

    过了一会,她看向了一旁阴影处。那只「最强」的亡灵,一直隐藏着自己,六只苍蓝的眼睛在幽暗中微微闪烁着光芒,属于他的「怨力」在不断汇聚着……

    虚照看着那道阴影,自言自语:“呵,这下还真是灵感大爆发了呀……”她顿了顿。“让我想想复活赛……该怎么打吧……”

    此时,在绘世学院。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进校长室,那些画像挂在墙上,沉默地注视着这间屋子里的一切,姬子站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笔记。

    “「谒者是愿力的主人,但愿力也会成为束缚谒者的枷锁,迫使他们满足其愿望。」”

    她抬起头,看着隆介。“喜爱与厌恶是相似的,依赖与恐惧是相似的。操控愿力的不仅可以是爱,也可以是恨。”

    如果是白厄三千万世的恨,或者昔涟三千万世的爱,来参加这场比赛——那愿力又会到达如此恐怖的地步呢?

    因为五条夜本身就是凭借咒力作战的。咒力来源于人们的负面情绪——痛苦、不甘、愤怒、憎恨。

    毫无疑问,他仅仅凭借自身产生的「怨力」就足以匹敌整个二相乐园的「愿力」了……而现在的他……现在正在闷声发大财中……

    姬子合上笔记,看着隆介。“谢谢……这些笔记应该能给星提供不少帮助。”

    隆介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欣慰的笑。“那就好,能帮到你们就好。”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微放远。“我们家族历代有不少人都尝试过加入幻月游戏,想要依仗星神的伟力解除困扰绘世血脉的诅咒。”

    “他们有的与面具失之交臂,只能作为观测者见证历史。有的佩戴上面具,却最终功败垂成。”他顿了顿。“直到四百年前,你的曾曾外祖父,弘赢得了幻月游戏的胜利,成功谒见了阿哈。”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但,家族的诅咒并未断绝。他的笔记中这样写道——”他看着姬子。“「正如毁灭之神无法手捧花束,欢愉之神亦对诅咒无计可施,此为因果循环。」”

    姬子看着隆介,沉默了一瞬。“父亲,你是不是想问,是什么医好了我……”

    隆介摇摇头。“我知道你有秘密瞒着我,但我不在乎十五年前是什么治好了你——”

    “只要你活着,我可以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他顿了顿。“但有些话,即使你会厌烦,身为父亲,我也不得不说。”他坐直身体,看着姬子。

    “身为艺术家,我钟情于见证,终将消逝的生命经由历练,展露出足以铭刻在时间上的光辉瞬间。”

    “作为不称职的父亲,我不想眼睁睁看着女儿走向悲剧。「我祝福你成为英雄,迎接和阿基维利一样的结局」,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

    姬子看着他:“正因前路难测,才需要有人第一个迈出脚步,开拓出能让更多人走下去的道路。”

    隆介沉默了。他看着姬子:“所以我没法阻止你,即使我无比希望你能留下来。”他的声音很轻。“这是我女儿的选择,我只能默默支持她,祈祷她平安归来。”他忽然笑了。

    “还记得我常讲的那个睡前故事吗?”他的目光微微放远。“传说天上有一位公主,她每日每夜在花园中作画,不知人间的喜悲。”

    “一天夜里,画里传来一阵巨响,疑惑的她走入画中,穿过花海与群山,直至世界边缘。”他看着姬子。“那里有一座古老的高塔,它贯穿天地,仿佛容纳了整个宇宙。”

    姬子接过话头:“沿着阶梯攀援,在高塔顶端,公主看见了花园外的世界。有哭声从远方传来,那是燃烧着熊熊大火的人间。”她看着隆介。

    “从「无限的高塔」中降生的绘世踏入尘世,她挥动画笔创造出千百的幻造种,为对抗毁灭的战场带来了转机。”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去有人哭喊的地方,去有火燃烧的地方——这便是我们家族的姓氏「无量塔」的由来。”

    令人感到唏嘘的是,这个无量塔的描述,却和「毁灭」的图标有着相似之处。那些燃烧的火焰,就像「爱」和「恨」毁灭与创造,在某些层面上,本就是同一回事。

    隆介看着姬子。“但除却姓氏外,对先祖名讳「绘世」的解读,也是我送给你的期许。”

    “姬子,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如果这就是你想做的,那就去「绘世」吧,去用开拓的脚步描绘你眼中的世界吧。”

    姬子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露出一个笑容……笑容里有释然:“谢谢你,爸爸。”她顿了顿。“对了,你的身体状况……还好吗?我不在的这些年里,没有沾上烟酒之类的毛病吧?”

    隆介摆摆手,笑声爽朗。“堂堂绘世学院的校长,还是要给学生们做表率的。”他的声音轻了下来。

    “就是最近腱鞘炎老是复发,腰间盘突出也越来越严重了。”他看着姬子。“姬子,你会在这里停留多久?”

    姬子想了想。“至少在月相变化之前,我暂时不会离开二相乐园的。”

    隆介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那轮高悬天际的幻月上。“是吗?”他的声音很轻。“是幻月永远满盈就好了……”他看着姬子,嘴角浮起一丝笑。“姬子,祝你旅途顺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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