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的男子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是咬人的,感觉牙齿都有些咯得慌。
“阿梧,你还有力气?”
男子语气中暗含着一丝情愫。
姜栖梧迅速松开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怀瑾轻轻咳嗽一声,将水送到了她嘴边,“阿梧,喝水。”
喝完了水,才真正的有力气。
姜栖梧抬头将他眼中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咬牙切齿道:“你再要我一次,我就真的生气了!”
“阿梧,我保证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谢怀瑾投进她怀中,撒娇道:“你疼疼我,我都已经素了三年了。”
“可即使如此,你也不应该如此折腾,小心你的身体!”
她是一个大夫,自然明白在床事上过犹不及的道理。
何况,这几日的疯狂,早已经过了!
谢怀瑾轻轻摇晃她的身体,“我乃习武之人,身强力壮的,阿梧,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你应该担心的是我的心。”
“我真的好怕,怕这一切都是梦。”
“阿梧,疼疼我吧,真的很难受。”
姜栖梧脸上闪过犹豫,“怀瑾,真累了。”
“怎么会?你刚刚还咬我来着的。”
谢怀瑾掀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被咬的牙印,“阿梧,你看,都渗血了。”
牙印很深,上面并没有渗血,只不过能见到里头泛着的血丝。
姜栖梧大惊,后悔自己咬得太重了。
“我帮你去拿药。”
说着便要下床,屋子别的药没有,这种药多得很。
谢怀瑾拉住了她,微微一用力,将人抱在了怀中。
那双手越发不安分。
“阿梧,好阿梧,你帮帮我吧,真的好难受。”
“你的伤……”
这点伤算什么?
哪有将人吃到嘴里重要。
谢怀瑾在这一方面,从不会亏待自己。
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一鼓作气地翻身,将人压在了
“阿梧,你感受到了对吗?求你了,再满足我一次吧,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好。”
那个好字被他吞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的。
他的一次,又怎么会一次?
姜栖梧昏过去后,醒来发现天色依旧亮着,屋中并未有他的影子。
她躺在床上,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中越发愤恨,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谢怀瑾端着鸡丝粥从外面推门而入,见她醒了过来,心中越发欣喜,“阿梧,你终于醒了,真的吓到我了。”
姜栖梧闻到香味,这才惊觉腹中饥肠辘辘的。
“我睡了多久?”
谢怀瑾诚实回道:“一天一夜。”
他真的被吓到了,请了大夫来看,只说太累了。
离开之时,终于还是开口道:“夫妻恩爱是好事,但如此不节制伤人伤己。”
谢怀瑾将粥喂到了她嘴边,“这是我亲自熬的,你定是饿了。”
姜栖梧挪开了脑袋,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阿梧,这次是我错了,要打要骂我都受着,但你千万不要折腾自己。”
“到底是谁在折腾我!”
“是我是我,这一次真是千不该万不该。”
说尽了好话,姜栖梧这才回头,乖乖吃起了饭。
只不过吃着吃着,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吃软不吃硬啊。
这一点,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算了,先填饱肚子吧,“你今晚睡书房!”
谢怀瑾举起手发誓,“阿梧,你都这副模样了,我不是禽兽,绝对安分守己。”
“就让我守在你床边吧,我给你端茶倒水。”
“信男人苦自己!”
姜栖梧低头吃完了鸡丝粥,“这是你亲自做的?”
“嗯,这件事情,我都想了三年了。”
每夜梦回间,他都很后悔,自己陪伴她的时间太少了。
连亲手为她做一顿饭这种小事,都很少做。
姜栖梧抬起头,一字一顿,“别以为一顿饭就能收买我!我现在很生气!”
“是是是,我会在你身边,为你做一辈子的饭。”
姜栖梧并未回答,恨恨地喝完了鸡丝粥。
心里唾弃自己,这气消失得也太快了。
谢怀瑾收回了碗,“阿梧,若是累的话,再睡一会。”
姜栖梧是再也不想躺在床上了,刚刚醒来,精神头慢慢恢复了。
“不了。”
谢怀瑾很有眼见的,为她更衣。
两人一起手牵手刚走到前堂,只见周裴济从外面晃悠悠地走来。
见状,他眼睛中带着戏谑,“可真难得,我还以为这一次见不到你们了。”
姜栖梧倏地甩开了谢怀瑾的手,“表哥,可是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只不过军营休息三天,我特意来讨酒喝。”
酒是没少喝,只不过,是一个人喝的。
至于人,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正好,明日有灯会,表哥与我们一起去看灯会吧。”
周裴济瞠目结舌,“栖梧,今日我就要回去了。”
这几日,他们还真是颠鸾倒凤。
闻言,轮到姜栖梧瞠目结舌了,“表哥,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来了三天了?”
周裴济还未开口,谢怀瑾立马说道:“他军营有事,今天是该回去了,是吧?”
刚刚才哄好的,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周裴济目光幽幽地看了一眼,心中暗暗摇头,这还是那个所向披靡的大庸战神吗?
哎,英雄难过美人关!
哎,时也命也!
“确实如此,表妹,我这就要走了。”
姜栖梧将两人的小机锋看在眼里,淡淡点头,“路上小心。”
等周裴济走后,伸出拳头打在了他的腹部,“表哥来了,你竟然都不告诉我!”
谢怀瑾大呼冤枉,“你累了,没叫醒,是他来得不是时候。”
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找补道:“是我的错,该打该打。”
他将她的手握在手中,轻轻落下了一吻,“阿梧,疼吗?”
姜栖梧收回了自己的手,“往后再跟你算账!”
这几日,她都好久没有去铺子中了。
姜一忙得一头大汗,一看他们过来,“姜姐姐,你可终于来了。”
姜栖梧:“……”
她发现自己听不得终于两个字!
“近日,铺子里可有出什么事情吗?”
“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林县令来找了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