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梧刚处在震惊中,如今听到这话,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谢怀瑾竟然说要成亲?
“傻了?”
谢怀瑾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坚定地重复道:“阿梧,当我的妻子吧。”
话刚说出口,心里就轻松了许多。
仿佛,这件事情本就该如此。
自己指定也是脑子出了问题,否则,为什么能有让柳夭夭当侯府夫人的想法?
自己心爱的女子,自该与他站在同一战线。
两人荣辱与共,相濡以沫。
姜栖梧回过神,只不过眼中震惊未退。
她低下了头,勾起嘴角,轻声问道:“侯爷,你可知妾是罪臣之女?”
“你可知,你想要娶妾,到底要面临什么?”
闻言,谢怀瑾轻笑出声,“我已经想好了,阿梧,求你了,给我们未来一个机会吧!”
“你以前说过心悦我,难道不是真的吗?”
姜栖梧被他的笑容感染,点了点头,承认道:“爷,妾心悦你,是真的。”
她低笑出声,很难不喜欢他吧?
她不能免俗。
他就长在她的心窝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既如此,为什么不试试呢?”
话音刚落,谢怀瑾牵起她的手,低头落下一吻。
他抬起头,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眼中竟然有难得的少年心性。
“阿梧,好不好?”
姜栖梧没有回答,只低下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谨慎了一辈子,为什么不冲动一次呢?
这一路走来,谢怀瑾对她处处退让,难道不就是喜欢?
谢怀瑾只一愣,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眼里是得到了全天下的满足感。
他没有急着反攻,反而由着她探索。
仔细想想,两人日常相处,无论是哪方面,她总是依着他。
只是女子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很是不得要领,不停在他底线上蹦跶。
一会儿痛,一会儿欣喜。
她用的都是蛮力,估计没多久就要败下阵来。
果然,姜栖梧满足后,退开了身子,轻轻地靠在他怀中。
谢怀瑾眼中闪过坏笑,将人一把压在了桌子上,“阿梧,该我了。”
语气仿佛是一只永不会餍足的小兽。
故作柔软,实则恨不得拆吞入腹。
他已经被晾了足足一个多月,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姜栖梧大惊,瞬间心也不跳了,气也不喘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衣服。
“爷,这是在外面!”
谢怀瑾知道这猫儿规矩着呢。
青天白日想要占到便宜可不简单,何况,这还是在酒楼。
人来人往的,她脸皮薄。
“阿梧,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他直起身体,将人从桌子上扶了起来。
姜栖梧轻咬嘴唇,跟着他一起回到了侯府。
然而,刚到侯府,他便拉着她往昭华阁飞奔而去。
两人明明已经同房三年。
这一刻,却仿佛都是毛头小子一样,有些急不可耐。
谢怀瑾猛地踹开了门,力道之大,那扇门差点罢工。
姜栖梧看着摇摇晃晃的门,脸上绯红一片,她将头抵在他胸口处,感受着身体陌生又熟悉的浪潮。
“爷,青天白日的,我们……”
谢怀瑾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委屈道:“你冷了我整整一个多月。”
“好阿梧,疼疼我吧。”
“尽说些浑话。”
虽如此说着,神情却已经软了下来。
伸出手摸向他的脸颊,轻轻揉搓着,带着无尽的疼惜。
谢怀瑾眉眼一挑,他的猫儿底色终究还是善良的。
她才微微犹豫,他早已经开始攻城略地。
两人磨合了三年,谢怀瑾早已经将她身体探索得一清二楚。
没多久,姜栖梧便觉得自己好似一艘小舟一般,正行驶在惊涛骇浪中。
起起伏伏全由不得自己。
“阿梧,喜欢吗?”
姜栖梧:“……”
她要是再回答他这个问题,她就是狗!
谢怀瑾发生轻笑声,将头与她的相抵在一起。
胸膛微微起伏,目光不自觉地看向那双眼睛。
她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情潮,比什么时候都要诱人。
低头轻吻住她的眼睛,“阿梧,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情浓时分,他总是会这么说。
以前很讨厌,现在却完全没有那种厌恶感了,“爷,论起容貌,妾不如你。”
从额头开始,一直用手指划到下巴。
姜栖梧抬头,吻在了他的喉结上,调侃道:“若爷是怡红院的头牌,妾定然天天前往。”
谢怀瑾身体瞬间僵硬。
怡红院?
还是头牌?
他这是被她当做男宠了?
好像,也不赖。
没多久,他就接受了这个设定,“阿梧,你真的作死。”
“放心,我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谢怀瑾一向言出必行,他说伺候得舒舒服服,那定然是不遗余力的。
到最后,姜栖梧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任凭着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好似永不会倦怠一般。
被冷了一个月的男子,真惹不起。
等到她醒来之时,已经月上黄昏。
身体被清理过了,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谢怀瑾正坐在书案后,一丝不苟地处理公文。
他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两弯静谧的弧。
手中执着一支毛笔,时而不停地写下几笔。
姜栖梧手撑着脑袋,不忍打扰他,只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刻,她以前幻想过。
两人之间只剩下甜蜜,没有任何猜忌。
或许是目光太过于炙热了,终究还是扰了他。
他抬头,循着视线的方向。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遇,谢怀瑾将毛笔搁置一旁,嘴角带笑,“醒了?”
“身体还好吗?”
闻言,姜栖梧回想起白日里的荒唐,红润瞬间爬上了她的脸。
“爷,妾明日想去毓香斋,可以吗?”
“妾消失这么久,冯姿肯定急坏了。”
谢怀瑾起身,走到了她身边,将人抱在了怀中,“你想出府不用与我汇报的,但是最好带上侍卫,省得被人欺负了。”
“爷真好。”
姜栖梧打了一个哈欠,窝在他怀中,继续睡过去了。
临睡之前,她暗自咬牙,下次定要将场子找回来。
……
毓香斋。
人来人往的,与往常并无不同。
姜栖梧放下了心,他真的没有动这里,即使已经知道这是她的退路。
冯姿看到她,急匆匆地走过来,用眼神打量了一番,这才说道:“栖梧,可算把你等来了。”
“你上次让查的事情,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