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双手一摊,反问道:“我何时对付她了?”
“难道是我让她去会情郎?难道是我让那情郎出行宫?”
双红身体微微一怔,思虑了一番,还真是。
自家姑娘可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她走到柳夭夭身后,伸手开始帮她按着太阳穴,“姑娘,忙碌了这一整天,累了吗?”
手法是惯用的,不轻不重,缓解疲劳。
柳夭夭一脸舒爽地闭上了眼睛,“这么多年了,还是你的手法得我心。”
“双红,希望他们两个千万要闹起来,这也不枉费我一整天拉着他们两个了。”
她其实并未亲眼见到两人有什么猫腻,只不过,一前一后从一个偏僻的地方出来。
而姜栖梧表面上和善,实则拒人千里。
可那日,她分明见到了她眼中不一样的情绪。
因此,才命双红暗中跟上。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收获。
双红眼睛里面有着疑虑,“姑娘,若那人只是有事出行宫,那岂不是也没什么用?”
柳夭夭摇了摇头,她一向信自己的直觉。
“即使他们真的没什么,可谢怀瑾心中怀疑种子已生,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生根发芽好了。”
“双红,这段时间,稍微盯着一点,但不用跟太紧,谢怀瑾可不好对付。”
双红一想到谢怀瑾的眼神,心里有些发颤,硬着头皮答道:“姑娘,我知道了。”
……
谢怀瑾枯坐了一会,心头疑虑越来越深。
与此同时,他心中的愤怒,更是如同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着。
那只猫儿可真喂不熟。
不知不觉,他竟在院中坐了一晚上。
陆远找到院子中,看到他家侯爷肩膀上结的霜,心头微微发颤。
这莫非又跟栖夫人吵架了?
他赶紧取来了披风,将之披在了侯爷身上。
随后,眼观鼻鼻观心,权当自己不存在一样。
侯爷与栖夫人吵架,每每遭殃的都是自己!
他必须要小心谨慎,最好,连呼吸声都不要出现。
思及此,陆远放缓了呼吸,心中暗暗祈祷栖夫人快点出现。
这一个大活人嘞!
一晚上不出现,怎么也得找一找吧!
谢怀瑾听着这呼吸声,心中烦闷极了,不耐烦道:“你放缓呼吸做什么?难道本侯听不到?”
都是习武之人,无论呼吸是轻是重,他都能听见!
陆远微微一窒,果然,自己的出现便是一个错误呐。
“侯爷,莫不是在为冬猎操劳?”
谢怀瑾平静地给了他一个眼神,后者赶紧认罪,“侯爷,属下不该擅自揣测,请侯爷责罚!”
陆远心里微微一叹,其实被打十闷棍,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谢怀瑾深吸一口气,“陆远,昨日有士兵离开行宫,我要此人的所有信息。”
“此外,我要知道,他离开行宫是为了何事!”
陆远心头满是疑惑,点头应是。
“属下这就去办!”
陆远走后,谢怀瑾扫落了自己身上的霜,他走到屋子中,洗了一个热水澡,才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
他慢慢走到内室,看到那没良心的正睡得香。
谢怀瑾心头涌现了一股闷气。
他快步走上前,低下头将人抱在怀中。
手下稍微用力,便扯去了她的衣服。
姜栖梧在睡梦中,感觉身上一凉,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她睁开了眼睛,见某人正睁着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她。
“爷,一大清早的,您这是做什么?”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迷茫。
谢怀瑾可耻地发现,自己心头的怒火已经消失了。
罢了!
在没有实证之前,他不想两人起冲突,更不想让那只猫儿生气。
“阿梧,你可有什么隐瞒我的?”
闻言,姜栖梧暗自心惊,他为什么这么问?
要说隐瞒他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
也不知道他具体指的哪一件!
姜栖梧赶紧伸手抱住了他,反问道:“爷可有事情隐瞒着妾?”
谢怀瑾:“……”
她倒还会倒打一耙了。
“阿梧,有些事情,你未必需要知道,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
姜栖梧眉眼一挑,调侃道:“爷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他自己都隐瞒着一堆事情,哪有脸面要求她坦诚以待?
但她内心深处并不想与他讨论这些,伸手往他身上敏感处抚摸。
谢怀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神情冷峻,“所以阿梧,你真的有事隐瞒我?”
姜栖梧看到他的模样,心头一烦。
按照谢怀瑾的性格,若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怕是会追根究底。
而她此时此刻,最不能让人怀疑。
姜栖梧靠近他耳边,轻声细语道:“爷,妾整日在府中,哪有事情能隐瞒您?”
“爷,一大早掀妾被子,难道不需要对妾负责?”
话音刚落,从他手中挣脱了手,一个劲儿地在他身上招呼。
谢怀瑾呼吸一窒,慢慢开始变得沉重。
他喘息道:“阿梧,别让我知道你骗了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姜栖梧心头隐约有一种害怕,但一想到,若是户籍搞定了,她定可以远离京城。
到时候天高海阔的,谢怀瑾到哪里找她?
何况,他是侯爷,也不可能出京太久。
这么一想,她心底反而不害怕了,她伸手慢慢褪去了他身上的衣衫。
谢怀瑾细腰腿长,触之手感非常好。
高岭之花,确实不是凡品。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享受了,姜栖梧竟然出现了一种可惜之感。
她再也不似以前一般被动接受,反而主动出击,真正开始享受起来。
谢怀瑾眼中闪过暗喜,呢喃道:“阿梧,你这是做什么?”
姜栖梧伸手捂住他的嘴,“爷,这种时候说话,太破坏气氛了。”
话音刚落,她抬起头,瞬间吻上了他的喉结。
心中陡然一惊,没想到触感这么不错?
她以前就想这么做,然而迫于谢怀瑾的淫威,根本不敢造次。
姜栖梧流连在他的喉结之处。
这就苦了谢怀瑾了。
他浑身紧绷,肌肉都仿佛要炸裂了一般。
心头处有丝丝麻麻的感觉,如遭雷击,又如堕入了无边地狱。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可他根本舍不得离开。
这是第一次,阿梧有兴趣探索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