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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方承渊周身青芒猛然暴涨,仿佛天地间积蓄已久的雷霆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璀璨的青光如怒海翻涌,撕裂层层云雾,刺破昏沉天幕,宛若一轮青色大日在九幽深处冉冉升起,照亮了整片天地。
他立于虚空之上,衣袍猎猎,青辉万丈,整个人宛如从太古沉眠中苏醒的战神。
眉宇间无悲无喜,却自有一股主宰生死、裁决万物的威严。
浩荡威压如洪荒海啸席卷四野,风声戛然而止,草木尽数伏地弯折,连空气都似凝固成铁,沉重得令人窒息。
虚空被这股无形之力挤压出滋滋嗡鸣,空间涟漪一圈圈扩散,似将崩裂又被强行压制,天地乾坤微微震颤,仿佛在为这位无上强者的降临而臣服。
不等龙慕三人反应,他身形骤然一晃——
脚下青芒轰然炸响,如同神雷落地,原地只留下一道泛着流光的残影,余波激荡出环形气浪。
“咻——!”
一道穿金裂石、锐彻神魂的破空之声撕裂长空,音浪尚未散去,下一瞬,方承渊已欺近金翅蚁身前!
快!快到极致!
那是超越凡俗感知的速度,是法则与真意交织下的绝对迅疾。
他甚至未曾动用兵器,仅凭肉身之速便跨越空间桎梏,快得拖出连绵不绝的青色气浪,扫得乱石翻滚、尘土飞扬,宛如飓风过境。
金翅蚁天生通灵,感知敏锐至极。
此刻蚁瞳骤缩,漆黑复眼中倒映出方承渊的身影,如同死神降临。
刹那间,她双翅疯狂震颤,频率高到肉眼难辨,发出细碎急促的嗡嗡急鸣,欲借瞬间爆发之力撕裂虚空遁逃。
然而,就在它刚催动体内蚁力的刹那——
一股沛然莫敌的威压自天而降,如亿万钧神山镇落,将其周身空间彻底封锁!空气凝滞,法则禁锢,连神魂都被冻结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一瞬,她竟生出一种错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人,而是在对抗整个天地!
“就你,也敢向吾放肆。”
方承渊淡漠开口,声音不高,却裹挟煌煌天威,化作隆隆低鸣荡开,震得空气共振,下方山崖碎石簌簌滚落,林中飞鸟惊起千百。
他单手凌空按下,动作从容,仿佛只是拂去肩头一片落叶。
无形青霄真力疯狂汇聚,转瞬之间,苍穹之上凝聚出一只遮天蔽日的青色巨掌!掌纹流转,其间浮现出淡金色的破灭法则符文,每一道皆蕴含毁天灭地之力。
掌风呼啸翻涌,带着镇压九天十地的磅礴之势,狠狠朝着金翅蚁拍落。
这一掌,非为杀戮,而是惩戒。
但即便如此,其威能仍足以令元婴修士胆寒!
“咚——!!”
宛若太古神钟撞响的震世巨响轰然炸开,声波如巨浪横扫四方,百丈之内树木尽折,大地剧烈震颤,尘土冲天而起。
金翅蚁那坚硬如玄铁的黑金色甲壳,在这等力量面前竟如薄瓷般脆弱,应声咔嚓寸寸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全身!
蚁血与碎肉飞溅,身躯如断线死鸢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地面——
“轰隆——!”
大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落点为中心疯狂蔓延数十丈,深坑浮现,焦土翻卷。
金翅蚁深陷其中,断裂的翅膀无力耷拉,原本锐利的蚁瞳彻底失去光彩,仅剩微弱的气息抽搐,气息萎靡至谷底,彻底丧失战力。
随手镇压金翅蚁,方承渊目光冷冽一转,视线直落脸色惨白如纸的龙慕身上。
那一眼,淡漠如看蝼蚁,却让龙慕心头冰寒彻骨,神魂瑟瑟发抖,半点反抗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他知道,今日怕是要陨落于此。
可求生本能驱使着他做最后一搏。牙关紧咬,指尖飞速捏动古老法诀,周身淡紫色灵光爆闪,体内灵力运转发出嗡隆急响,拼尽全力催动家族秘传底牌——“紫虚遁天符”,企图撕裂虚空,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只要逃出去一人,便还有翻盘之机!
“在吾面前,也敢言走?”
方承渊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神雷降世,轰地一声震在龙慕神魂之上。
那一瞬,龙慕只觉脑海如遭重锤猛击,七窍渗血,身形陡然僵住,体内灵力瞬间紊乱溃散,经脉如遭火焚,剧痛钻心。
他还没来得及悲鸣,便见方承渊屈指轻轻一弹——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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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细如发丝却带着刺破苍穹锐响的青芒破空而出,声息冷冽刺骨,无视龙慕身前层层叠加的灵光防御,如同戳破薄纸般轻易穿透,径直洞穿其右肩!
“呃啊——!”
凄厉痛呼骤然响起。
那道青芒入体之后,并未立刻消散,反而如活物般顺着伤口疯狂肆虐,震荡经脉,震得他体内发出细碎噼啪脆响。
整条右臂瞬间麻木僵硬,灵力彻底失控溃散,再也无法凝聚哪怕一丝法印。
龙慕踉跄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噗地喷溅在地,染红脚下的碎石。
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眼中只剩下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他已炼虚,如今却连对方一根手指都挡不住,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
就在这时,一旁贞子见龙慕重伤,目眦欲裂,漆黑眼眸布满血丝,周身尸气疯狂翻涌,裹着呜呜的凄厉鬼嚎,黑袍猎猎作响,不顾一切地朝着方承渊扑杀而来。
她因一场因果羁绊追随龙慕,早已视其为主心骨。
此刻见其濒死,心中执念化作滔天恨意,宁愿魂飞魄散也要拉对方垫背!
“找死。”
方承渊眸色一寒,眼神冷冽如刀,抬手凌空一握。
“咔嗡——!”
整片虚空骤然凝固禁锢,空气仿佛化作万钧磐石,发出沉重的空间震颤声。
精纯浩荡的青霄真力如青色天河倾泻而下,以绝对碾压之势碾过尸气,刺耳的滋滋湮灭声接连响起,漆黑尸气瞬间被绞碎、泯灭,化作缕缕黑烟袅袅升腾。
贞子僵在半空,浑身骨骼发出咔咔的不堪重负的脆响,尸力寸寸溃散,眼中凶戾被无边恐惧彻底取代。
她想要自爆残魂,引爆千年积攒的怨念之力,可神魂已被牢牢锁死,连一丝念头都无法传递。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主人重伤垂死,却连挪动分毫都做不到,泪水从漆黑的眼眶中滚落,无声滑落,滴入尘埃。
不过短短数息,战局彻底锁定。
金翅蚁重创濒死,龙慕经脉尽损、灵力溃散,贞子被神魂级力量牢牢禁锢,三人一兽再无任何还手余地。
方承渊凌空而立,青袍猎猎作响,周身青芒缓缓内敛,可那股源自太古战神的碾压式威压,依旧笼罩着整片天地,让风云停滞,万籁俱寂,令人心胆俱裂。
他居高临下,淡漠的视线俯视着狼狈不堪、满脸绝望的三人,声音清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主宰生死的霸道,一字一句问道:“方才,你们出手的滋味,现在,可尝够了?”
话音落下,周遭死寂得只剩风声与金翅蚁微弱的喘息。
龙慕浑身发软,肩头伤口剧痛难忍,灵力在经脉中乱冲乱撞,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撕裂一般。
他死死盯着凌空而立的方承渊,嘴唇哆嗦着,满心不甘与悔恨。
可惜,悔之晚矣。
他想求饶,可喉咙干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眼底的神采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如同溺水之人,望着天空却再也抓不到任何浮木。
被禁锢在半空的贞子,漆黑的眼眸中泪水不断滚落。
她曾以人为食,恶名昭彰,可从未想过会有今日。
她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看着主人受辱。
可现实残酷,她连这份愿望都无法实现,只能沦为待宰羔羊,无尽的绝望淹没了她所有的凶戾。
而深坑中的金翅蚁,原本是上古异兽金翅太阳蚁,如今却甲壳破碎,气息奄奄,仅剩的一丝生机也在不断流逝,彻底沦为废躯。
三人一兽,尽数沦为败者。
在方承渊的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谋划、算计、天赋、背景,都显得无比可笑。
他们的挣扎,不过是蝼蚁撼树;他们的反抗,不过是蜉蝣逆风。
整片天地,都只剩下方承渊一人的威压,主宰着一切。
良久,方承渊缓缓收回目光,袖袍轻挥,青光一闪,三道封印符文分别没入龙慕、贞子与金翅蚁眉心。
“世俗之人,也敢欺吾!”
他的声音淡淡传来,如风吹过山谷,“真不知死字怎么写了。”
语毕,他立于虚空,仰天大笑仿佛在提醒世人——此间天地,自有秩序,而触犯者,终将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