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四十分，许森林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叶知秋。

    许森林挑眉，接起电话：“叶姐，这么晚了有何指教？”

    电话那头传来叶知秋略显疲惫但带着兴奋的声音：“吃饭了吗？”

    “这都几点了，都快十点了，我都要睡了，吃的哪门子饭。”许森林故意打了个哈欠，“叶总这是忙晕了？”

    “我才忙完，忙了一天了，到现在都没吃。”叶知秋的声音里确实透着浓浓的疲惫，“今天这阵仗太大了，从早到晚，电话就没停过。

    出版社那边现在还在加班处理订单……别说这个了，你就说来不来！”

    “吃饭？”许森林笑了，“叶总请客？”

    “我亲自下厨。”叶知秋说，“赏不赏脸？”

    许森林愣了愣。叶知秋亲自下厨？这倒是新鲜。

    “地址发来。”

    很快，微信收到一个定位，不是餐厅，是一个高档小区，后面还跟着门牌号。

    许森林看着这个地址，摸了摸下巴。私房菜馆？不对，这明显是住宅地址。

    难道……是叶知秋的家？

    这个念头让许森林心跳快了一拍。他想起叶知秋那张精致妖艳的脸，还有那身永远得体又充满诱惑的职业装，还有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啧。”许森林摇摇头，起身换衣服。

    半个小时后，许森林站在那个小区某栋楼的十六层，按响了1602的门铃。

    门很快开了。

    门后的景象，让许森林呼吸一滞。

    叶知秋站在门口，显然是刚洗完澡不久。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长只到大腿中部，材质轻薄，在走廊的灯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曼妙的曲线。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

    肩带细细的，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随时会滑落。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落在锁骨上，顺着肌肤滑入领口。

    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攻击性，多了几分慵懒和柔软，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锐利，此刻正带着一丝玩味看着他。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睡裙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没有任何丝袜的遮掩。

    皮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真丝拖鞋，露出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这副模样，比任何精心打扮都更具诱惑力。

    “看够了没？”叶知秋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笑，“进来吧。”

    许森林这才回过神，干咳一声：“叶总……你这大晚上的叫我来，又洗个澡，真的是，我不想歪都不行啊。你说的吃饭，不会是吃我吧？”

    叶知秋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想什么呢你？我才回来，忙了一天了，浑身都是汗，不洗澡怎么行？赶快进来，外面冷。”

    她侧身让开，许森林走进去，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

    玄关处，叶知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灰色的，看起来很新。

    “专门给我准备的？”许森林换鞋时随口问。

    “想得美。”叶知秋转身往屋里走，“前男友留下的，一直没扔。”

    许森林动作一顿，随即笑了：“哦？那我还挺荣幸，能穿上前男友的鞋。”

    叶知秋回头瞪他一眼：“我爸之前来穿的。进来吧。”

    许森林换好鞋，跟着她走进客厅。

    叶知秋的家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奢华浮夸的风格，而是极简中透着精致的艺术感。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墙面是高级灰，搭配原木色的地板。

    家具很少，但每一件都很有设计感，一张宽大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一张黑色的不规则形状茶几，一个嵌入墙体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书和艺术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几幅画，不是印刷品，而是真正的油画，风格抽象而大胆，色彩浓烈。

    整个空间干净、整洁，但又有一种……孤独感。太大了，一个人住，显得空旷。

    “随便坐。”叶知秋走向开放式厨房，“我先点个外卖，家里没什么食材。”

    许森林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四周：“叶总家里……很艺术啊。”

    “喜欢吗？”叶知秋头也不回，正在用手机点餐。

    “喜欢。”许森林实话实说，“很符合你的气质。”

    “什么气质？”叶知秋回头，挑眉。

    “表面精致干练，内心……藏着火焰。”许森林说。

    叶知秋的动作顿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点餐。

    很快，她点完了，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走到沙发边，在许森林对面坐下。

    “先喝一杯？”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开始开酒。

    “叶总好兴致。”许森林看着她开酒的动作，手指纤长，指甲修剪整齐，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和脚上的颜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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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酒的动作熟练优雅，手腕微微用力时，能看到细细的青筋。

    “啪”的一声，木塞被拔出。

    叶知秋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今天，必须喝。”

    许森林接过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为了什么？”

    “为了……”叶知秋喝了一口酒，眼神明亮，“为了今天创造的奇迹。”

    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些，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眼睛直直地看着许森林：

    “许森林，你知道吗？今天一天，我接到了二十七个同行的电话。

    有祝贺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多的是想合作的，想签西门大官人的下本书，想买《金瓶梅》的影视版权，想谈海外发行……”

    “出版社那边，截止到晚上八点，《金瓶梅》的全国销量已经突破一百五十万册。不是预定，是实打实的销量。

    书店卖空了，线上平台卖空了，印刷厂在连夜加印。”

    “发行部的同事算了一下，按照这个趋势，首周销量突破三百万册不是问题。

    三百万册……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去年全国图书销量冠军，全年才卖了二百八十万册。

    而你，一天，就超过了一百五十万。”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还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赞叹。

    “我从业十二年，见过很多畅销书，见过很多天才作家。但像今天这样的……从来没有。”

    她又喝了一口酒，脸颊因为酒精和激动泛起淡淡的红晕：

    “当初在火锅店，你说一天八十万不是没可能，我心里其实是嗤笑的。我觉得你年轻，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但现在……”她摇摇头，笑了，笑容里有自嘲，有佩服，有震撼，“现在我知道了，不是狂妄，是自信。你有这个底气。”

    许森林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叶知秋继续说：“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想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一个二十一岁的大学生，怎么会写出《金瓶梅》这样的作品？

    怎么会懂那么多？音乐、诗词、小说……每一样都做到了顶尖。这不合逻辑。”

    她看向许森林，眼神锐利：“许森林，你能告诉我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许森林早有准备。

    他放下酒杯，身体也前倾，和叶知秋面对面，距离很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香和身上的香气。

    “叶姐，”他缓缓开口，“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是个穿越者，来自另一个世界，脑子里装着那个世界所有的文化瑰宝，你信吗？”

    叶知秋愣住了。

    两秒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睡裙的肩带都滑落一边：“许弟弟，你这编故事的能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许森林摊手，“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就是我，许森林，东城大学大四学生，有点才华，有点运气，仅此而已。”

    叶知秋止住笑，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她举起酒杯：“好，那我就当你是天才。来，敬天才。”

    两人又碰了一杯。

    这时，门铃响了，外卖到了。

    叶知秋起身去拿外卖，许森林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背影。

    睡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修长的双腿……

    她走回来时，许森林已经移开目光。

    外卖是几家高档餐厅的菜品，法式鹅肝、澳洲牛排、西班牙火腿、日式刺身……摆了一茶几。

    “将就吃吧，家里确实没什么。”叶知秋坐回沙发，这次直接坐在了许森林旁边，距离很近。

    两人开始吃饭，边吃边喝，边喝边聊。

    话题从今天的首发，聊到出版业的现状，聊到文学创作，聊到音乐，聊到人生……叶知秋不愧是资深编辑，见识广博，思维敏捷，每一句话都犀利而深刻。

    而许森林，有着前世的阅历和这一世的“开挂”，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两人你来我往，像是在下一盘高水平的棋，每一步都充满智慧和试探。

    酒一瓶很快见底。

    叶知秋又开了第二瓶。

    这时，她的状态已经明显放松了许多。脸上的红晕更浓了，眼睛水润润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

    她斜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睡裙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整条腿几乎完全暴露在许森林的视线里。

    “许弟弟，”她摇晃着酒杯，声音里带着一丝醉意，“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赌约吗？”

    “当然记得。”许森林也靠进沙发里，侧头看她，“八十万册首发，只用一天。

    如果我输了，《金瓶梅》的版权归你，分文不取。如果我赢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叶知秋笑了，那笑容妩媚中带着挑衅：“是啊。现在你赢了，而且赢得漂亮。一百五十万册……简直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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