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君,还有多久到啊。”小家伙跪在窗户口看着外面结冰的树林,小手淘气的伸了伸。
“快了,半个时辰,进来!外面风冷吹进来了。”她握住封景言的双手。
他这才将窗帘关上,爬到顾清绝身边伸出手,可怜兮兮道,“母君~肉肉冷~”
封景言从她怀里抬头,两人相视一笑,封景言轻轻从她手中抽出一只抓住肉肉有些冷的小手,“让你把手伸出去冻坏了吧?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了嘛,母君~”
肉肉趴在顾清绝的腿上,小手被封景言捂着,“爹爹~”
“不许胡闹了。”
“哦~”
两人到了后带着小家伙重游了一趟梅林,只是今年雪不大,没有满天雪花……
肉肉穿着小小的青色兔毛披风跑在林间,“母君,爹爹,这里好漂亮,这个花花白白的。”
他踮起脚尖够不着的样子引得封景言偷笑,不能在他面前笑,不然又该讨要好处了。
“爹爹,你是不是笑我。”他气势汹汹小跑过来,小小一只抓住封景言的衣角。
封景言一身红色狐狸毛领披风,轻轻蹲下,摸了摸他的小脸,又捏了捏道,“才没有。”
他这才跑到顾清绝面前喊道,“母君抱~”
只见她一身黑色毛领披风弯腰将他抱起,黑色包裹青色团子,在白红相间的梅林却格外融洽……
“今日这般听话,不让爹爹抱?”
“嗯,母君说爹爹身体不好,要多休息。”
“不错,记性很好。”
“妻主~”封景言有些懊恼的喊道,
顾清绝怀里抱着的青团子也跟着学,学得八分像,仰起头喊道,“妻主~”
这可把封景言气到了,瞬间那双大眼睛红润了不少,“妻主,他又学我。”
“胡闹,刚夸就不听话了。”她将青团子放下,把一旁的封景言抱入怀里,“以后就你喊,妻主惩罚他?”
“不嘛不嘛,肉肉不是故意的,以后不叫妻主了嘛”肉肉钻进黑色披风里抱住她的腿,
抬眼见她还抱着爹爹哄,瞬间转身抱住封景言,“爹爹~肉肉不是故意的,肉肉错了,不要罚不要罚,肉肉毛笔根本拿不好,不罚嘛~”
封景言已然被顾清绝的话哄得没脾气,抬眼看她,两人眼里倒映着对方的模样,这才看向腿上的肉肉,“妻主是爹爹才能叫的,你要叫母君哦。”
“知道了,对不起,爹爹~”
“爹爹不会怪你的,一会儿带你泡温泉?”
肉肉看向顾清绝,看她没说什么才开心道,“好,爹爹抱一会儿?”
“行”说着将他抱起,看向顾清绝道,“妻主?”
“走吧,去换衣裳。”
“嗯”
才带着小家伙去泡了温泉,穿着小小的锦衣,被封景言抱着入水,对小小的他来说水太深需要抱着,在水里游来游去的……
许久后,他突然道,“母君,爹爹,热热~”
顾清绝在一旁道,搂住封景言的腰身对他说道,“爹爹身子不好,需要多泡会儿。”
“那肉肉陪爹爹。”肉肉靠近封景言的怀里轻轻说道。
“好。”
他小手突然摸到封景言的肚子上,好奇问道,“爹爹,母君说肉肉是住在爹爹肚子里长大的?”
“是啊。”封景言带着一丝羞意但却又满足带着爱意看着怀里的团子。
肉肉贴近他的怀抱,头发都湿了不少,“母君说爹爹很辛苦,肉肉要好好爱爹爹。”
“傻瓜,哪有,有你母君和你,爹爹不辛苦。”封景言看着可爱的肉肉,
突然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坐在身边的顾清绝,暗想,肉肉已经三岁了,或许可以再要一个。
顾清绝低头一句话打断他的思绪道“想都别想,安心养身。”
封景言眼神迟疑后顿了顿,惊叹道,“妻主知道我想什么?”
“爹爹想什么。”肉肉在水中漂浮着,疑惑地看向两人问道,封景言捏了捏他的脸,没有回应。
“没什么。”顾清绝的打断他的小疑惑。
晚间等带他去用膳,哄睡,封景言才扑进她怀里,被她压在身下,“妻主~”
“言言生肉肉得时候可不是这般说词。”
“只是那时候,可是现在,我,我还想要个小清绝嘛,妻主就给我吧。”他轻轻勾上她的肩膀,搂住她的脖子,眼神弥漫暧昧之色……
她抚摸着他的脸往耳后捋了捋,捻起他的发丝,“有一个就够了。”
“妻主~言言想要一个宝宝嘛~”
“若是为了后,妻主不需要,有你足矣。”
“才不是,妻主成婚前明明答应好的,现在却不给!”
顾清绝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带着危险道,“真想要?”
“嗯。”他搂紧她,眼里的光更加亮了。
顾清绝轻叹又纵容,“那便调养好,待半年后,妻主便不再压制。”
“妻主最好了”他高兴的抬头吻了上去,想到一只迷你版的她,还有可爱的肉肉,完美极了……
她扣住他的后颈狠狠按住,将身上仅剩的衣裳扔出床榻,弥漫着欢快的气息……
帐幔轻摇,喘息声交织不断…………
接下来的三人足足在庄园玩了七天,肉肉每次见爹爹,都能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这日准备回去又好奇道,“爹爹,脖子又红红了。”
封景言给他夹了包子的手顿了顿,另一只手摸了摸脖子,捂住脖子,看向一旁带着笑意的顾清绝,有些羞涩的喊道,“妻主!”
她才放下筷子解释道,“小孩子不要太好奇,快些吃,一会儿该出发回家了。”
肉肉瞬间就听话了,不然又被罚拿毛笔,可难了。
等用完膳后,三人这才回城,只是途中遇到不知是打劫还是索命,肉肉一身米黄色衣裳翘着屁股,小手趴在窗口看,突然喊道,“母君,爹爹,前面好多黑衣姨姨,她们凶……”
封景言闻言抱他坐回顾清绝身边,探头看了一眼,大致百米外一辆奢华的马车被团团围住,
他有些紧张的问道身旁的顾清绝,“妻主,我们要不要绕道而行?”
顾清绝将他抱入怀中,轻声将两人安抚“别怕”又目光冷冽,淡淡说道,“暗矜!”
暗矜的声音从车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属下在。”
顾清绝:“清理干净。”
“是”
不过是片刻,外面刀剑相撞的声音,还有皮肉破开的惨叫,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