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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4章 暗河惊魂:鳄鱼骨上的火符
    绳索断开的瞬间,水波猛地一荡,竹筏随之一斜。罗令手一撑,膝盖磕在竹节上,火折子的光晃了两下,没灭。他没抬头看对岸,先低头摸断口——齐刷刷的切面,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贴着根部割断的。

    “不是震断的。”他把断绳攥进手里,声音压得低,“是割的。”

    赵晓曼正扶着竹筏边缘稳住身子,头灯的光柱随着晃动扫向河底。她忽然屏住气:“下面有东西。”

    罗令没动,闭眼将残玉贴在掌心,再轻轻触到水面。凉意顺着玉石渗进来,梦里的画面一闪:暗河蜿蜒如脉,铁链埋在泥下,像筋一样连着两岸。一群披兽皮的人抬着火盆,走向河心的鳄骨。骨头上刻着火焰纹,火盆一倾,火流顺着纹路爬上去,整具骨架亮了起来。

    他睁眼,火折子还亮着,但光弱了,像是被水汽压住。

    “这河,是引火道。”他说。

    赵晓曼把头灯调到最亮,光柱扎进水里。河床淤泥被水流冲开一角,露出一截白森森的脊骨,弯成拱形,足有三丈长。每一节骨头上都刻着纹路,密密麻麻,全是火焰形状。她的光往上移,照到颅骨位置——眼窝空着,但额骨中央刻着一个凸起的符号,像一团扭动的火苗。

    “这个符……”她声音有点紧,“你梦里出现过?”

    罗令没答。他把火折子塞进防水油布袋,绑在竹竿顶端,慢慢探下去。火光入水,颜色发青,但照得更远。他顺着脊骨往下游扫,发现整具骨架是斜着横在河床的,首尾没闭合,中间缺了一小段。而那缺处的泥地,颜色比别处深,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

    竹筏底下突然传来“咔”的一声,像是铁链绞紧了。

    他立刻缩回竹竿,低声道:“底下有链子,缠住了筏子。”

    赵晓曼抬头,声音压住慌:“谁割的绳?谁在控制链子?”

    话音未落,对岸亮起火光。

    一个人影站在高处的石台上,手里拿着个黑色盒子,袖口在火光下一闪,露出半道暗红纹路。他没走近,只是抬手,把盒子举高。

    “罗令。”声音顺着水面飘过来,慢条斯理,像在念碑文,“星图,交出来。不然,这河底的火药,一起点。”

    罗令没动。他盯着那具鳄骨,脑子里翻着梦里的画面——大祭司把血滴在火符上,火光一跳,铁链就松了。但那是在火种未燃时。现在火符已经刻好,火药埋下,整个河床就是个引信。

    他扫了一眼河床的走向。鳄骨呈弓形,缺口在西北角,离对岸最近。赵崇俨站的位置,正好能遥控那片区域。

    “火药在西北角。”罗令忽然提高声音,“离你三十步,炸了,冲击波反扑,你站的地方塌得最快。”

    对岸那人手微微一顿。

    罗令看清楚了——那不是犹豫,是克制。他敢威胁,但不敢真按。

    “你不敢炸。”罗令继续说,“这火符是开关,也是保险。你一按,自己先完。”

    赵崇俨笑了下,没说话,只是把遥控器换到左手,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图。泛黄的纸,边缘烧焦,正是他们从暗室带出的那片青铜简的拓本。

    “我不炸,也有人会。”他说,“你再往前一步,铁链就会收紧。筏子断,人落水,火药引信一碰,什么都留不下。”

    竹筏又是一震,底下铁链“嘎”地响了一声,整块筏底往上拱起一寸。

    赵晓曼抓紧边缘,头灯的光晃了晃,照回鳄骨的首节。那火符还在微微发烫,水波一荡,纹路像活的一样。

    罗令闭眼,把残玉贴在额心。梦里画面再闪——大祭司割开手掌,血滴在火符上,火光顺着骨节蔓延,铁链“咔”地松开,整条暗河的水位突然下降,露出另一条通道。

    他睁眼,低声对赵晓曼:“准备录像。”

    她没问,立刻把直播设备打开,镜头对准河床。

    “你要干什么?”她问。

    “让他看清楚,谁才是这地宫的钥匙。”

    他解开衣领,从贴身口袋里摸出残玉,又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把小刀。刀刃在火光下一闪,他抬手,划向掌心。

    血涌出来,他没擦,直接把残玉按进血里。

    玉一沾血,颜色变了,从青灰转成暗红。他俯身,将手掌贴向竹筏边缘,让血顺着竹缝滴进水里。

    血珠落水,没散。

    顺着水流,缓缓漂向鳄骨的首节。

    对岸的赵崇俨眼神变了。他盯着那滴血,手指慢慢移向遥控器按钮。

    “你疯了?”他声音第一次发紧,“你知不知道那火符一燃,整条河都会炸?”

    罗令没理他。他盯着水面,看那滴血一点点靠近鳄骨。

    血珠碰到颅骨底座时,火符突然一烫。

    水下的纹路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了。

    整具鳄骨从首节开始,火光顺着骨节一节节往下爬。铁链“咔”地松了一扣,竹筏晃了晃,下沉的趋势停了。

    赵崇俨猛地抬手,按向遥控器。

    罗令抬头,盯着他:“你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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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崇俨的手停在半空。

    他知道——火符已燃,引信已通。再按遥控,等于亲手引爆。

    “这火符不是让你炸的。”罗令站直,声音穿过水面,“是让我们走的。”

    赵崇俨的脸在火光下扭曲了一瞬。他慢慢放下手,但没走,只是盯着罗令,像要把他刻进骨头里。

    河底的火光还在蔓延。

    铁链一节节松开,发出沉闷的“咔咔”声。竹筏缓缓恢复平衡,水不再往里漫。

    赵晓曼的镜头一直开着,对准河床。火光映在她脸上,一闪一闪。

    罗令低头看自己的手。血还在流,但他没包扎。他把残玉重新挂回脖子,看着火光顺着最后一节尾骨燃尽。

    整条暗河,安静了一瞬。

    然后,水底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某种机关,开始转动。

    罗令蹲下,手指探进水里,顺着铁链摸去。链子已经松了大半,但还有一段缠在筏底。他顺着摸到尽头,发现链子另一头钉进河床的石缝里,而石缝上方,刻着一行小字。

    他用袖子擦去泥,看清了字。

    “火引已通,水道自开。”

    他抬头,看向下游。

    水面依旧幽暗,但水流变了方向。原本从北墙涌出的水,现在缓缓转向东南,像是被什么吸走。

    赵晓曼走过来,低声问:“下一步?”

    罗令没答。他把竹竿重新绑好火折子,探向下游。火光能照出五步远,再往前,全是黑。

    但他知道,路通了。

    对岸的赵崇俨还在站着,遥控器握在手里,没再动。

    罗令把火折子举高,照向河面。

    水波晃动,倒影里,那具鳄骨的火光还没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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