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符纸在易凡手中燃烬,一道青烟在易凡面前勾勒起了一副图画,很快图画凝结在一起,化作一只飞鸟的形象,向前飞去。
易凡紧随其后,离开洞口向外飞去。
不多时,飞鸟在一处树林中停了下来。下一刻,青烟构成的飞鸟被一颗飞来的石子打散。
“哦吼。”易凡催动魔气,直接奔着石子飞来的砸落。
一道人影从树后跃出,易凡直接放出木遁分身,缩小后驾驭开心小剑,直接绕后。
那人看到木遁分身,直接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看着易凡。易凡也打量着他,“你就是天魔?我想想,应该是除魔之战时,在祖师大殿牵制掌门们的那个天魔……”
“天魔上班?”
“天魔庞班?”
“天魔火灾?”
“天魔啥玩意来着?”
“天魔尚甾。”尚甾面无表情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啊对对对。”易凡一副终于解开难题的表情,“尚甾尚甾,对不起,我记忆力一向不太好。尚甾,你来了鬼市,怎么不进去逛逛?”
尚甾回头看了一眼堵住自己去路的木遁分身,然后说道:“你看我像傻子么?”
“有点。”
“嗯?”
“不然跟着我干什么?”易凡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总不能是你看上了我吧?”
尚甾呵呵一笑,“没错。”
“嗯?”这下轮到易凡抠问号了,他倒是忘记向了解阴身魔的柳青芜问问这个种族的性取向了。
尚甾仔细看了看四周,阴恻恻地说道:“天元很久很久没出过魔修了。”
“很久是多久?”易凡因为在除魔之战时,亲眼见过青帝恶尸残尸将大魔灌注为天魔,所以他也明白天魔是如何诞生的。
尚甾明显对易凡关注的重点有些失望,“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魔修。那么你就成了我最好的容器。”
“等一下,容器?你竟然是觊觎我的魔修身份?”
“不,准确地说,是你的肉体。”
易凡听到这话,略略沉默了下来,随后忽然露出释然的笑容,“我好像明白了你是怎么离开点饵山的了。你应该也能附体于他人吧?所以苍云门外加天元其他门派,这么多人地毯式搜寻都没有在点饵山发现你的踪迹。”
尚甾一愣,他倒是没想到易凡可以凭借他的一句话,就可以推测出这么多信息。他这一愣,甚至没有在意易凡话语中的这个“也”字。
“让我猜猜,我用了那招皆白,虚晃一枪,打破了点饵山的封闭大阵,你也趁机逃了出来。然后一直远远跟着我。”易凡稍稍移动了一下脚步,尚甾顿时如临大敌。
说到这里,易凡停顿了一下,“奇怪,以你的实力,应该感受不到我的气息才对,看样子是使用了什么其他方法,在我身上施加了标记。是混在人群中,趁着遮天峰上所有人一齐向我出手的时候么?哈基魔,你这个家伙……”
听着易凡的言语,尚甾面容愈加古怪。因为他根本听不懂。
“不必紧张,我就是问问你。”易凡咧嘴一笑,安慰道,“你想干什么?”
尚甾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自嘲道:“我倒是差点被你唬住了。出神境界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何必虚张声势。”
他定了定神,邪笑道:“我不想回到地脉去,所以,我需要一个身体。”
“身”字时,尚甾突然暴起,等到“体”字的尾音落地,他已经径直来到易凡面前。
凭易凡现在的修为,这么一瞬足够他出招,躲闪,还能顺带着说风凉话。但是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已经被吓得不能动弹。
易凡他当然不是怕,他只是听到了天魔的声音,所以暂时入定了而已。
天魔就只有三个字,“让他来!”
易凡有些不解,但基于目前二者异心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相信。
尚甾化作一道阴影,贴上了易凡的肌肤,几乎在瞬息间就潜入了易凡体内。
易凡体内魔气充斥经脉,让尚甾有了回家的感觉,分外亲切。他也没有闲着,直接冲向了易凡的意识所在。
当他发现了易凡身上有对魔宝具,还有其他各种法宝,还是魔修!种种因素集合在一起,让尚甾下定决心,抢占这具肉体!
因为畏惧对魔宝具,他的选择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强占!
易凡没有何人抵抗,这让他愈加确定易凡刚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虚张声势。
尚甾畅快地在易凡体内游来游去,很快攻向了泥丸宫,只要占据这里,抹除易凡的意识。这具身体就成了尚甾的了。
“嘿嘿。没想到如此轻松。”
就在尚甾叩开泥丸宫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内传来,“不好意思这里已经满员了。”伴随着话语而来的,则是尚甾无法想象的恐怖威压。
此时的尚甾,无声惊叫!
堪比某位百岁埃及艳妇掀开窨井盖发现里面是17岁承太郎时那样的震撼!
因为那股威压让他瞬间失去了抵抗之心,仿佛他心甘情愿任人宰割一般,这仅仅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发出威压的存在,完全可以拿捏自己的生死存亡!
“那是……”尚甾没有继续思考,因为他已经没有机会再思考了。
天魔直接将他拖拽进了易凡的泥丸宫,然后用自己雾气状的身体将尚甾笼罩在内。做完这一切的天魔显得有些伤感,“现在的天魔,都已经弱到这种地步了吗?”
躲在一旁,旁观了一切的易凡忍不住说道:“他还是很厉害的吧?”
“你懂什么?”天魔的声音带着唏嘘,“天魔的名号
易凡也不知道天魔在说些什么,于是也没插话。
天魔微微叹了口气,“也罢,至少还能用一用。也算你小子运气好。”
“用?”易凡听得很是疑惑,“怎么用?”
“抹去意识,只留本能。然后,让他化成封印,守你的丹田。”天魔说出了他的打算。
“看守丹田?”
“对啊,你不是一直打算完成窍穴种魔大法么?但你丹田内的真炁已经无法排出,我也只能封起来了。”天魔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当然,种魔时你想爆体而亡,倒也可以不去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