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死在别的地方了呢?”
“急死本宝宝了,陈先生快出来解释啊!”
“前排兜售瓜子矿泉水,坐等陈先生揭秘!”
新月饭店。
陈飞坐在椅子上,看着全息投影上疯狂滚动的弹幕。
又看了看台下交头接耳、满脸震惊的宾客。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脑海中却在快速盘算着对策。
刚才通过直播画面,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干尸体内那块眼睛煤精的异常。
还有那些迅速缩回去的红白细丝。
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陈飞心里一清二楚。
那可是触及到了这世间最禁忌的秘密。
关于“永生”的核心机密。
如果现在就把眼睛煤精和红白细丝的真相公之于众。
必然会在这个世界上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长生不老的诱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无数权贵和野心家陷入彻底的疯狂。
到时候,这天下怕是就要大乱了。
为了防止这种可怕的贪欲被彻底点燃。
陈飞决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绝不能透露半点关于眼睛煤精和红白细丝的真实信息。
但他又必须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既然不能说实话,那就只能用点“科学”的手段了。
陈飞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打算从微生物的角度,给这帮人好好上一课。
忽悠嘛,只要逻辑闭环,谁能挑出毛病?
反正只要能把汪藏海没死这事儿圆过去就行。
陈飞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原本喧闹的新月饭店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陈飞身上。
连海底墓里的吴小邪三人,也全都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
等待着陈飞接下来的长篇大论。
……
新月饭店里。
陈飞清了清嗓子。
原本喧闹的新月饭店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陈飞身上。
连海底墓里的吴小邪三人也全都屏住呼吸。
大家竖起了耳朵等待着陈飞接下来的长篇大论。
陈飞慢条斯理地靠在太师椅上。
“大家平时上网冲浪,应该都听说过灯塔水母这玩意儿吧?”
台下的宾客们面面相觑。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都在屏幕前愣住了。
怎么好端端地扯到水母身上去了?
陈飞没理会众人的疑惑,继续开口科普。
“灯塔水母在生物学界可是个大明星。”
“这玩意儿在达到性成熟阶段后,能够重新回到幼虫阶段。”
“简单来说就是返老还童。”
“理论上只要不出意外,它就能无限循环这个过程,实现真正的永生。”
全场听得一愣一愣的。
陈飞话锋一转。
“但是!”
“这种永生是有巨大代价的。”
“那就是它们根本没有自我意识!”
“它们只是一团凭借本能活着的肉块罢了。”
“可是你们再看看古墓壁画上的那些微生物。”
“还有这干尸体内发生异变的玩意儿。”
陈飞伸手指了指全息投影上的画面。
“这些极其微小的生物,竟然保留了非常薄弱的自我意识!”
“这在自然界的生物进化史上,简直就是违背常理的神迹!”
“汪藏海这老登,竟然在几百年前就摸到了这种门道!”
这番话抛出来,彻底把所有人的CPU给干烧了。
台下众人满脸困惑,脑子里全都是浆糊。
新月饭店二楼的一个包间里,有个富商实在憋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急得直拍栏杆。
“陈先生,您就别整这些高深莫测的科学名词了!”
“我们听不懂啊!”
“大家伙儿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
“汪藏海那老贼到底死没死?”
“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术,借尸还魂跑出去潇洒了?”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附和。
“对啊陈先生,您给个准话吧!”
陈飞看着那富商急切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这脑洞,不去写网络小说真是屈才了。”
“还借尸还魂?”
“真当这是修仙界呢?”
“科学懂不懂?要讲究唯物主义!”
陈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至于他到底死没死。”
“我现在也没法给你们一个笃定的答案。”
“毕竟几百年前的事,谁能打包票?”
这时候,海底墓里的万东突然探出个脑袋。
这小子平时就缺根筋,这时候更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不对啊陈先生!”
“这逻辑说不通啊!”
万东瞪大了眼睛,一脸天真地发问。
“既然这尸蹩丸是用来追求长生不老的。”
“那汪藏海自己吃了不就行了?”
“他手里捏着这种神药,怎么可能还会死?”
“他应该活到现在才对啊!”
胖子就在万东旁边,听到这话气得直翻白眼。
他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万东一眼。
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万东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丫是不是脑子里装的全是豆渣?”
胖子没好气地破口大骂。
“刚才天真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
“那是失败的实验品!”
“失败品懂吗!”
“吃下去就会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谁特么会把这种要命的毒药往自己嘴里塞?”
“你当汪藏海跟你一样傻缺呢?”
万东被胖子劈头盖脸一顿骂,吓得缩了缩脖子。
他赶紧闭紧了嘴巴,再也不敢多逼逼半句。
胖子骂完万东,转过头压低嗓门跟吴小邪和张天师嘀咕。
“天真,你说这老贼到底在下什么大棋?”
“胖爷我怎么越听越觉得后背发凉呢?”
吴小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表情十分严肃。
“胖子,现在盲目猜测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汪藏海的布局太深,心思太缜密。”
“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
张天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四周昏暗的墓室。
“贫道倒是觉得,这海底墓恐怕已经走到了尽头。”
“咱们这一路走来,该看的都看了,该遇到的险也遇到了。”
“陈飞既然能在外面稳坐钓鱼台。”
“想必早就给我们安排好了退路。”
胖子撇了撇嘴,伸手摸了摸背上的工兵铲。
“但愿吧。”
“胖爷我可不想给这几百年前的老贼陪葬。”
新月饭店高台上。
陈飞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也不打算继续卖关子。
他啪地拍下惊堂木。
清脆的动静瞬间传遍全场。
新月饭店大厅里再次鸦雀无声。
“行了,大家都不用瞎猜了。”
“汪藏海到底死没死,关键就在这些微生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