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难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有个观众好奇地问道。
“陈老师,这八卦机关又有什么讲究?”
“难道还要现场算一卦不成?”
陈飞轻笑了一下。
“算卦倒不必,但需要极强的空间逻辑能力。”
“这个机关需要第二个人在特定的时间内,完成一系列复杂的旋转和按压。”
“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精准无误。”
“而且,这个过程对操作者的身手要求极高。”
“因为地板上升后,会触发周围的弩箭陷阱。”
“操作者必须一边破解机关,一边躲避随时可能射出来的暗箭。”
“这考验的不仅仅是脑力,更是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
直播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我的天,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又要动脑,又要躲箭,这谁受得了?”
“陈老师说得我都出汗了。”
“赵公子行吗?我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悬啊。”
“沈琼姐应该可以,但她还得在上面指挥吧?”
陈飞看着弹幕上的讨论,眼神深邃。
“所以说,这次考古队的处境非常危险。”
“他们必须在几分钟内完成这一切。”
“否则,姑墨王子的怒火,会把所有人埋葬在这片黄沙之下。”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大屏幕。
画面中,考古队的领队正在紧急部署。
大家的神情都凝重到了极点。
赵公子虽然被训了一顿,但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硬。
沈琼则是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井口的变化。
她知道,真正的生死时刻就要到了。
陈飞的话语还在新月饭店里回荡。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能不能进去精绝古城,就看这最后的一搏了。”
观众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生怕惊扰了屏幕里那紧张到极点的气氛。
此时的考古二队,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领队拿着对讲机,语气低沉而坚定。
“各就各位。”
“准备开始拉动拉环。”
“听我口令,三,二,一,拉!”
随着领队的一声令下。
赵公子和另一名队员同时发力。
井口下方传来了沉闷的金属摩擦动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井口。
成败就在此一举。
……
“你们看这地砖,纵横各六十四块。”
陈飞指着屏幕,语气平稳。
“算下来,整整四千零九十六块。”
新月饭店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妈呀,四千多块?”
“光是走一遍都得累死,还得记顺序?”
弹幕也炸了。
“这是考古还是考公啊?难度也太超标了吧!”
“哪怕一秒钟踩一块,全部踩完也要一个多小时。”
“关键是,谁能记住四千多个台阶的先后顺序?”
陈飞看着台下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要是真让你们把这四千多块地砖全踩一遍,那这机关反而简单了。”
这话一出,全场愣住了。
大家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清澈的愚钝。
“陈老师,您这不是开玩笑吗?”
“地砖越多,组合不是越多吗?怎么反而简单了?”
一个老听众忍不住站起来提问。
陈飞摇了摇头。
“全踩一遍,意味着路径是连贯的。”
“只要掌握了规律,就像写字一样,一笔画完就行。”
“但姑墨王子设计的这个机关,最阴狠的地方就在于——”
他故意顿了顿,环视四周。
“它只需要你踩其中的一部分。”
“而且,每一块地砖之间的跳跃,完全不符合正常的逻辑。”
“甚至有些地方需要你倒着走,或者反复横跳。”
此时,远在沙漠腹地的考古二队。
王凯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转述,整个人都不好了。
“程队,陈飞这小子是不是又在给咱们打哑谜呢?”
“什么叫全踩了反而简单?”
“他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王凯轩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宁愿相信陈飞是在胡说八道。
因为如果陈飞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关简直就是死局。
程丽萨站在井口边缘,眉头紧锁。
作为搬山一脉的传人,她对机关术有着极深的造诣。
可眼前的这些地砖,却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这些机关的排列方式,完全不讲武德。
甚至可以说,这根本就不是为了防盗,而是为了虐杀。
“陈飞不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程丽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官方转述的内容,一字不差。”
“他说难,那就一定是真的难到了极点。”
队员们面面相觑,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原本大家还觉得,有陈飞在场外指导,多少能有点底气。
可现在一听,这成功率只有三成?
三成啊!
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程队,咱们真的要硬闯吗?”
赵公子在旁边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姑墨王子的脑回路,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样?”
“他这哪是修墓啊,这简直是在搞密室逃脱,还是不给通关攻略的那种。”
王凯轩瞪了他一眼。
“闭嘴吧你!”
“现在是说风凉话的时候吗?”
他转头看向程丽萨,眼神里带着期待。
“程队,您是搬山魁首,您说这事儿还有戏吗?”
程丽萨没有立刻回答。
她盯着那些地砖,脑子里飞速旋转。
如果是常规的奇门遁甲,她还能应付。
可姑墨王子的这些手段,全都是剑走偏锋。
这种心理博弈,已经超出了传统考古的范畴。
“陈飞刚才提到了八卦。”
程丽萨低声呢喃。
“但他又说不是单纯的算卦。”
“逻辑,空间,还有身体素质……”
她自言自语着,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水。
这大概是她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棘手的一次挑战。
新月饭店里,观众们还在讨论那个数字。
“我觉得陈老师是在危言耸听。”
“怎么可能有人能设计出这种机关?”
“古代又没有计算机,他怎么计算这些概率的?”
陈飞听着这些质疑,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永远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
“尤其是那些把死亡当成艺术的统治者。”
“姑墨王子为了守护精绝古城的秘密,可以说是不计成本。”
他再次看向大屏幕。
画面中,考古二队的成员们已经各就各位。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
那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紧迫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