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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8章 赌场里面的大手笔!看傻眼的马经理。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开了,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红木门。他走过去,敲了三下,推门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巨大的落地窗把外面的灯火引进来,照亮了一个坐在沙发上的背影。那人没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何经理退出去,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

    

    浅水湾的别墅里,灯还亮着。

    

    李虾仁洗完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床垫软硬适中,鹅绒被蓬松柔软,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天花板上嵌着一盏磨砂玻璃灯,光线柔和,像月光一样洒下来。他双手枕在脑后,望着那盏灯,脑子里转着这些天的账。

    

    租别墅花了一笔,买大哥大花了一笔,给兄弟们发了一笔。葡京赢了五千六百多万,但那是筹码,换成现金要抽水,真正到手的没那么多。赌场派来的人被他打了,这事不算完。何经理那张脸,笑的时候像弥勒佛,阴下来的时候像阎罗王。他在赌场干了这么多年,能从底层爬到经理的位置,手上不可能干净。

    

    李虾仁翻了个身,把枕头垫高一些。赌场不能一直去。赢一次是运气,赢两次是本事,赢三次就是挑衅了。葡京背后是何家,何家在澳门经营了几十年,黑白两道通吃,跟这种人结仇不划算。可手里的钱还是不够。几千万港币看着多,真要做大事,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港岛的地皮、生意、人脉,哪一样不要钱?那些金条、珠宝、古董,一时半会儿出不了手,得慢慢找买家。

    

    他翻身坐起来,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地图摊开。港岛的地形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鸟,中环是心脏,油尖旺是翅膀,浅水湾是尾巴。他在中环画了个圈——那里是商业中心,要做生意就得在那里扎根。又在油尖旺画了个圈——那里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消息灵通,适合孙守义他们活动。

    

    地图看了半晌,脑子里还是乱。钱不够,这是最大的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套衣服,都是他在后世定制的。他取出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换上,对着穿衣镜整了整领带。镜子里的人,眼神平静,看不出半点急躁。又取出一双皮鞋穿上,系好鞋带,最后把那两个箱子收进空间,只留了一个空皮包在手里。

    

    下楼,出门,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他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去最大的赌场。”他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老板,今晚手气好?”

    

    “还行。”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汇入车流。李虾仁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葡京不能去了,港岛这边还有别的赌场。金殿、皇宫、明珠,大大小小几十家,何家的势力主要在澳门,港岛这边是另一拨人的地盘。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在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前停下。门头上挂着“金殿赌场”四个大字,霓虹灯勾勒出宫殿般的轮廓,门口的喷泉在灯光下变换着颜色,水柱随着音乐起伏。门口停着成排的豪车,比葡京那边还气派。迎宾小姐穿着金色的旗袍,笑容比葡京的还甜。

    

    李虾仁下了车,拎着皮包走进去。大厅比葡京小一些,但装修更奢华,到处是金色的装饰,连天花板上的花纹都镶着金边。水晶吊灯垂下来,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赌桌比葡京多,人也比葡京多,百家乐、二十一点、轮盘、骰宝,每张桌前都围满了人。空气里飘着雪茄的烟雾和香水的味道,筹码碰撞的声音、骰子滚动的声音、荷官唱注的声音混在一起,嘈杂又热闹。

    

    李虾仁走到兑换筹码的柜台前,从皮包里取出五十万美金,码在柜台上。柜台后面的小姑娘数了数,眼睛亮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容比刚才深了几分。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经理迎上来,四十来岁,瘦削,颧骨高耸,眼神精明,自我介绍说姓马。

    

    “先生,需要我带您参观一下?”马经理笑着问。

    

    李虾仁摆摆手,径直走向百家乐赌桌。他在一张空桌前坐下,把筹码码好。马经理亲自站在旁边伺候,倒了一杯香槟放在手边。

    

    精神力探出去,牌靴里的牌清清楚楚。第一轮,闲家八点,庄家四点。他押了五十万闲家,赔率一比一。赢了。

    

    第二轮,闲家六点,庄家五点。押五十万闲家,又赢了。

    

    第三轮,闲家九点,庄家零点。押一百万闲家,还是赢了。

    

    连赢三把,周围的赌客开始注意他了。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凑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跟着他押。几个中年男人也挪过来,把筹码放在他押的位置上。

    

    第四轮,闲家四点,庄家八点。他押了五十万庄家,赢了,但要抽水百分之五。

    

    第五轮,闲家七点,庄家七点。和局,一赔八。他押了一百万和局,赢了。八百万到手。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红裙子女人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筹码差点掉地上。一个戴金表的中年人站起来,凑到桌边看。

    

    百家乐玩了不到一个小时,赢了五百八十万。面前的筹码从五十万美金变成了将近两千万港币。

    

    李虾仁站起身,端着香槟走向轮盘赌桌。马经理亲自端着筹码跟在后面,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轮盘赌桌在二楼,比楼下的气派多了。巨大的轮盘是实木的,打磨得油光锃亮,格子里嵌着真皮,小球滚动的声音清脆悦耳。荷官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手指修长,动作沉稳,一看就是老手。

    

    李虾仁在赌桌前坐下,把筹码码好。精神力探出去,轮盘的轴承、小球的轨迹、每个格子的深浅,清清楚楚。第一注,五十万,数字17。直注,赔率三十五倍。

    

    轮盘旋转,小球飞驰。哒哒哒——小球落进17号的格子里。周围一片哗然。红裙子女人站在他身后,捂住了嘴。戴金表的中年人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一千七百五十万到手。李虾仁面不改色,把赔付的筹码拢到面前。

    

    第二注,一百万,数字23。直注,三十五倍。轮盘旋转,小球飞驰,稳稳落进23号。三千五百万到手。红裙子女人尖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几个外国赌客站起来,操着英语叽叽咕咕地议论。戴金表的中年人走到荷官旁边,盯着轮盘看了好一会儿,又看看李虾仁,眼神复杂。

    

    马经理站在旁边,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着,脸上的笑容没变,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僵硬了。他在赌场干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客人。连中两把轮盘直注,这不是运气,这是邪门。

    

    第三注,两百万,数字7和数字8各押一百万。轮盘旋转,小球飞驰。这一把,荷官的手在轮盘边缘多停留了零点几秒,动作极隐蔽。李虾仁的精神力捕捉到了那个细微的变化,也捕捉到了轮盘内部轴承的异常——有什么东西在改变轮盘的转速,试图影响小球的轨迹。

    

    李虾仁嘴角微微勾起,精神力猛然加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稳稳地托住小球,引导着它往预定的方向滑去。小球在轨道上弹跳了两下,稳稳落进数字8的格子里。三千五百万到手。周围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红裙子女人呆呆地看着那堆筹码,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戴金表的中年人摇摇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几个外国赌客对着李虾仁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什么。

    

    李虾仁端起香槟喝了一口,酒已经温了,但他不在意。面前那堆筹码,已经将近一个亿了。

    

    荷官的手指搭在轮盘边缘,没有动。他抬起头,看了李虾仁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他在赌桌上坐了三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事。

    

    马经理走过来,弯腰凑到李虾仁耳边,压低声音说:“先生,您今晚手气真好。要不要去贵宾厅休息一下?我让人准备些宵夜。”

    

    李虾仁把最后一口香槟喝完,放下杯子,站起身,整了整西装。

    

    “不用了。”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堆筹码,“帮我把筹码存了,开个户头。”

    

    马经理的笑容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常:“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李虾仁跟着他往贵宾厅走去。身后,轮盘赌桌旁的人还在议论纷纷。红裙子女人坐到他刚才的位置上,学着样子押了一把,输了。戴金表的中年人又回来了,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摇摇头走了。几个外国赌客还在争论,有人说是运气,有人说是技巧,有人说轮盘有问题。

    

    贵宾厅的门在身后关上,那些议论声被隔绝在外面。李虾仁在马经理递过来的单据上签了字,接过一张金色的卡片,装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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