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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6章 一夜未睡的何雨柱,王主任上门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了,生怕自己忍不住掉眼泪。

    李虾仁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把钱收好。这个刘海中,平时看着精于算计,对儿子也苛刻,可说到底,还是个当爹的。

    当爹的心,都一样。

    刘海中一路小跑着回到家,一进门就喊:

    “光天!光福!都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从屋里出来,看见他爹眼眶红红的,吓了一跳。

    “爹,您怎么了?”

    刘海中看着两个儿子,深吸一口气,道:

    “工作的事,成了。”

    两个儿子眼睛一亮。

    刘海中继续说:“李主任说了,一个名额,六百块。剩下的打欠条,以后慢慢还。”

    刘光天愣住了:“六百?不是一千多?”

    刘海中摇摇头,眼眶又红了:“不是。李主任没要那么多,他就收了六百。剩下的,让咱们打欠条。”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他们想起昨晚跟爹争得面红耳赤,想起写欠条时心里的不满,想起为三块养老钱讨价还价……

    可人家李主任,根本没那么黑。

    刘光天的眼眶也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

    刘海中拍拍他的肩膀,声音哽咽:

    “好好干。别辜负了人家李主任。”

    刘光天重重地点了点头。

    窗外,夜色渐深,四合院里一片静谧。

    可有些人心里,却热乎乎的。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才泛起鱼肚白,何雨柱就醒了。

    他一夜没睡踏实。

    李主任昨晚说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何大清……那个扔下他们兄妹的没良心的,真的每个月都给雨水寄钱?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怕吵醒雨水,可一扭头,发现雨水已经坐在床沿上,眼睛红红的,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哥……”何雨水小声叫了一声。

    傻柱心里一酸,走过去摸摸她的头:“走,跟哥去邮局。”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连早饭都没吃,就急匆匆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上人不多,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傻柱拉着雨水的手,走得飞快,雨水小跑着才能跟上。

    邮局还没开门。

    两人站在门口等,傻柱来回踱步,雨水靠着墙,一言不发。

    终于,邮局的门开了。

    傻柱第一个冲进去,趴在柜台上,声音都有些发抖:“同志,麻烦您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何大清的人,往这边寄过钱?收件人是何雨水,何雨柱也行!”

    柜台里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问:“何大清?什么地址?”

    “就是……”傻柱愣了一下,他哪知道何大清在哪儿?

    何雨水在一旁小声道:“同志,我们不知道地址,但应该每个月都有,寄了十来年了。”

    工作人员翻了翻记录,又查了查档案,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

    “何大清?是有这个人。从十年前开始,每个月往这边寄十块钱,收件人是何雨水,地址是红星95号四合院。”

    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

    真的有。

    那个没良心的,真的每个月都寄钱。

    “那……那钱呢?”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们从来没收到过!”

    工作人员又翻了翻记录,道:“记录显示,每次的汇款单都被人签收领走了。签收人……”

    她仔细看了看,念出一个名字:“易中海。”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易中海。

    一大爷。

    那个平时对他们兄妹“照顾有加”的一大爷。

    那个总是笑呵呵地说“柱子啊,有啥困难跟大爷说”的一大爷。

    原来,是他。

    何雨水站在一旁,眼泪已经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拉着哥哥的袖子,小声道:“哥……爹真的寄钱了……爹没有不要我们……”

    傻柱的眼眶也红了,拳头攥得紧紧的,骨头咯咯作响。

    他猛地转身就要往外冲。

    “何雨柱!”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是李主任昨晚的叮嘱:“查清楚之前,别轻举妄动。等有了确凿的证据,再说下一步。”

    他停下脚步,站在邮局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

    何雨水追上来,拉着他的手:“哥,你别冲动……”

    傻柱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能冲动。

    李主任说得对,要有证据。现在有了汇款记录,但这还不够,得让易中海亲口承认,得让他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

    他转身回到柜台前,对工作人员道:“同志,能不能给我打个证明?证明这些钱是被易中海领走的?”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但看他那样子,还是点了点头,给他开了一张证明,盖了章。

    傻柱接过证明,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拉着何雨水往外走。

    “哥,咱们去哪儿?”何雨水问。

    “回去。”傻柱的声音低沉,“去找李主任。”

    他拉着雨水,快步往回走。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照不亮他们脸上的阴霾。

    与此同时,李虾仁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咚咚咚!咚咚咚!

    “李主任!李主任在家吗?”

    李虾仁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天才刚亮。他皱了皱眉,披上衣服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烫着卷发,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列宁装,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王姨?”李虾仁有些意外,“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来人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这院子里的大事小情,都归她管。平时对李虾仁也挺照顾的,两人关系不错。

    王主任笑着往里走:“哎呀李主任,我这不是着急嘛!一大早就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李虾仁把她让进屋,倒了杯水:“王姨您坐,什么事这么急?”

    王主任在凳子上坐下,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李主任,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听说你手里有轧钢厂的工作名额,是不是真的?”

    李虾仁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王主任眼睛一亮,连忙道:“那太好了!李主任,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李虾仁面前。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着。”

    李虾仁看了一眼那信封,没动:“王姨,您这是干什么?”

    王主任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了一副愁容:

    “李主任,我也不瞒你。我娘家那边有两个侄儿,一个二十,一个十九,都在家里闲着。农村出来的,没文化,没技术,找个工作比登天还难。我姐跟我哭了好几回,说两个孩子再这么晃下去,就废了。”

    她说着,眼眶有些发红:“我当姑姑的,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听说你这边有名额,就赶紧过来了。”

    她把那信封又往前推了推:“这是一千五一个,两个三千。李主任,我知道这钱可能少了点,但我……我就这点积蓄了。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李虾仁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风风火火、办事利落的王主任,此刻却为了两个侄儿的事,红了眼眶,低声下气地求人,心里也有些触动。

    他把那信封推回去。

    王主任脸色一变:“李主任,你这是……嫌少?那你说个数,我再想办法!”

    李虾仁笑了:“王姨,您误会了。”

    他看着王主任,认真道:“王姨,咱们这关系,用不着这样。您平时对我也挺照顾的,我记在心里呢。工作名额的事,好说。”

    他从信封里数出十五张,把剩下的推回去:“王姨,一千五太多了。您给我六百一个就行。”

    王主任愣住了。

    “六……六百?”她瞪大眼睛,“李主任,你……你没开玩笑吧?外头可都是一千二往上!”

    李虾仁摇摇头:“外头是外头,我这儿是我这儿。王姨您对我好,我也得对您好。六百一个,剩下的您拿回去。”

    王主任的眼眶红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流。她来找李虾仁,是做好了被宰一刀的准备的。工作名额多金贵,她比谁都清楚。可没想到,人家不但没宰她,还给她这么大的便宜。

    “李主任……”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这……你这让我怎么好意思?”

    李虾仁笑道:“王姨,您别这样。都是街坊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您那两个侄儿,要是进厂以后好好干,比什么都强。”

    王主任擦了擦眼角,连连点头:“一定一定!那两个孩子要是敢不好好干,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们!”

    她把那剩下的钱收起来,又把那六百块推给李虾仁,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四百,一起推过去:

    “李主任,这样吧。你收一千。六百是你的,四百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要是连这都不收,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李虾仁看着那四百块,又看着王主任那认真的眼神,知道再推辞就伤感情了。

    他点点头,把那一千块收下:“行,王姨,那就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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