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争取吧。”一直站在身后的秘书张开说道:“只要足够强大,就能抓住属于自己的阳光。”
“但愿如此。”江铭看了他一眼,笑着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为江铭做事是我的荣幸。”张开认真道:“江铭,如果您不嫌弃,以后我想跟着您。”
“跟我?”江铭笑了:“我可不要闲人。”
“我不是想做闲人,而是想变得更强。”张开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这样才能守护重要的东西。”
守护重要的东西。
这句话让江铭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倔强的面孔。
他嘴角微扬,眼底泛起暖意:“那你想好报哪所学校了吗?”
张开点头:“想好了,国防科技大学。”
“国防科大?”江铭皱眉:“这专业不适合你。”
2.4张开露出笑容:“这专业确实不太好,但我相信只要肯努力,一定能改变现状。”
“嗯,你能这么想很好。”江铭伸出拳头,和张开碰了碰:“祝你前程似锦。”
“谢谢江铭的鼓励,我一定会的。”张开郑重说道:“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全部办好。”
“好。”江铭点头微笑:“去忙吧。”
这栋写字楼共三层。
一楼是工作室和员工休息区,二楼是江铭的办公室,三楼是他的私人卧室。
此刻,江铭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夜色,眼中情绪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喂,江铭,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有个朋友叫林傲雪,她被人欺负了,你去处理一下。”江铭语气平静,却透着冷意。
他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犹豫。
在江铭看来,手下人对他言听计从,全因他的威信。只要他开口,没人敢违抗。
“明白,江铭!我这就派人把那丫头抓来,送到您床上!”男人猥琐地笑道:“兄弟们可惦记很久了,这姑娘肯定够味,您试过一次绝对忘不了!”
江铭冷哼一声:“少说废话,去找麻烦可以,但别闹出乱子。”
“放心,江铭,咱们最守规矩。”男人阴恻恻地说:“这可是咱们的地盘。”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江铭,您就等着享受吧。”
挂断电话,江铭摇了摇头,目光深沉。
其实他已猜到,那个年轻人或许也是冲他来的,否则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逼他。
然而,他究竟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江铭心中泛起一丝困惑。
老板,这么晚来电是有什么指示?秘书张开望着江铭。
去准备一笔资金,转到宁海的银行账户。江铭吩咐道:记住,这笔钱必须原封不动存入,一分都不能动。
老板,这太冒险了。张开急忙劝阻:万一被人察觉......
你懂什么。江铭冷冷扫了他一眼:还想继续跟着**,就照我说的办。
张开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这位秘书自幼跟随江铭,忠心耿耿。正因如此,江铭更不愿将他牵扯进来。
江总,我愿意替您承担风险。张开突然坚定地说:只要您不介意473我的安全,这件事我来办。
好兄弟。江铭拍了拍他的肩:这份情,我记下了。
江铭在黑白两道都有人脉,尤其擅长打击犯罪。但这次,他显然在玩火。
眼下他能帮苏锐的,只有将这些灰色资产转移到境外。
可这些见不得光的资金,每一笔都牵动着巨大的利益链条。
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造成社会动荡。到那时,江铭必将难逃其咎。
翌日清晨,江铭刚踏出公司大门,就陷入了困境。
一群身着黑衣的混混将他团团围住。
小子,挺狂!为首的混混挑衅道:连我们老大都敢动,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他用手指狠狠戳向江铭的胸膛。
你们想怎样?江铭强作镇定,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面对数十名壮汉,孤身一人的他明显处于劣势。此刻唯一的生机,就是伺机脱身,等待援兵。
但这样势必会引来警察。
后果不言而喻。
眼下必须稳住对方,再找机会脱身。
给老子闭嘴!领头的混混骂道。
小子,今天不跪下来喊爷爷是吧?行,看来得让你长长记性!
他一挥手,几个手下立刻上前按住江铭,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看。
别碰我!我要报警了!江铭护着头怒吼。
报警?领头混混咧嘴一笑,活腻了是吧?信不信现在就废了你?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
这小子居然想报警?
真当他们这群人是摆设?
就算警察来了又能怎样?
识相的就赶紧跪下叫爷爷,兴许还能留条命。混混头子冷笑道。
欺人太甚!江铭突然暴起扑向对方。
他苦练武术三四年,近身格斗颇有心得。
寻常十几个人都不是他对手。
可这些流氓根本不讲章法。
江铭刚跃起就被踹飞,重重砸在车上。
他疼得眼前发黑,肋骨怕是断了好几根。
混混们冷笑着围上来。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领头者戏弄道。
“你们听好了,我已经报警了!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不然我爸绝对饶不了你们!”江铭强撑着喊道。
“哈哈哈,报警?那更不能让你活着离开了!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混混头目一挥手,两个手下立刻冲上前,死死按住江铭的肩膀。
另一人举起棒球棍,狠狠砸下!
“砰!”
“——”
沉闷的撞击声中,江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额头瞬间肿起,鲜血顺着脸颊流淌,整张脸变得惨不忍睹。
剧痛让他浑身颤抖,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废物!”混混头目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本以为江铭能多撑一会儿,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
这时,一个小弟凑过来低声道:“老大,这小子会不会是装的?”
“嗯……有道理,这小子确实古怪,咱们得防着点。”混混头目眯起眼睛。
江铭瘫倒在地,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大口喘息着。
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别装了!老大说了,既然你不肯跪,那就打到你跪!”小弟狞笑着,再次抡起棒球棍,对准江铭的膝盖猛砸下去。
江铭瞳孔一缩,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却依然没有反抗。
这一棍下去,膝盖必定粉碎,就算治好也会终身残疾。
但他清楚,现在还不是拼命的时候。
“啪!”
“啪!啪!”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次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江铭的膝盖血肉模糊,可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这种剧痛足以让常人崩溃。
但对江铭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刺痛,丝毫无法动摇他。
十几记重击后,棒球棍终于停下。
小子,舒服吗?领头的混混狞笑着,爽够了就跪下来求饶!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撕裂空气,贯穿了他的手掌,深深钉入地面。
混混头目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你...你...
他颤抖着指向江铭。
江铭缓缓抽出**。
嗤——
鲜血喷涌,染红地砖。
混混头目瘫软倒地,双眼死死盯着江铭,似要将他的面容刻进骨髓。
其余混混惊恐后退,发出尖叫。
没人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有如此爆发力!
见鬼!这家伙有问题!
残存的混混四散奔逃。
江铭没有追击,他已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方才的致命一击,几乎榨干了他的生命。
此刻他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
几个喽啰见状,壮着胆子围上来,面目扭曲地咒骂。
别...过来!江铭从牙缝里挤出警告。
还他妈装?老大都被你宰了!今晚非得让你生不如死!
一名喽啰抡起铁棍,狠狠砸向江铭的膝盖。
江铭无处可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棍,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
“咔嚓!”骨裂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江铭咬牙忍住剧痛,借势抬腿踹向对方。
那混混被他一脚踢倒,很快又爬起身,挥拳重重砸在江铭腹部。
“噗——”江铭喷出一口鲜血。
“砰砰砰!”
混混发疯般殴打江铭,拳头如雨点落下。
没过多久,江铭蜷缩着身子,衣衫破碎,满身伤痕。
但他的目光仍死死盯着混混,眼中透着狼一般的凶狠与倔强。
“呵!还敢瞪我?看你能硬撑多久!”混混狞笑着举起木棍。
突然,远处响起刺耳的警笛声,一队警察冲进巷子。
“住手!警察!”为首的警官大喝。
几个混混脸色大变,扔下棍子仓皇逃窜,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警察快步走到江铭身旁。
“同志,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警官语气关切。
江铭勉强笑了笑:“谢谢,不用了。”
“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警方。”警官嘱咐完便带队离开。
江铭抹去脸上的血渍,拾起掉落的手术盒,转身朝医院走去。
就在这时——
他猛然抬头,只见一辆银色轿车飞驰而来。
“吱——”
轿车急刹,轮胎擦出火星,稳稳停在路边。
“江铭!”
车门推开,一个身影急匆匆向他奔来。
她身着白色衬衫配牛仔裤,身形修长窈窕,乌黑秀发垂落腰际,面容如精雕细琢的白玉般完美无瑕。
你怎么来了?江铭面露诧异。
听说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苏萱焦急地追问,快让我看看!
不等江铭回应,她已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到轿车旁。
她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把江铭按进驾驶座。
咳咳!江铭轻咳几声,别急,我伤得不重。
苏萱眉头紧锁,利落地打开医疗箱,抄起剪刀就剪开了江铭的裤管。
喂!你做什么?江铭惊呼。
检查伤势!苏萱语气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