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西在万花楼跟姬雪姑娘共度良宵一整晚。
翌日清晨,才一脸餍足地从万花楼出来。
刚出来,就被姜珏派在那等候的人给拦下。
“古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古越西冷笑,“你家主子算什么东西?也配见本少爷。”
“滚!”
姜珏的人赶紧道,“我家主子姓姜,昨夜你们见过。”
“姓姜?老子不认识姓姜……等等,是我姜兄?”话说一半,古越西突然想起昨晚认识的姜珏。
得到肯定回复后,他立马道,“快带我去见我姜兄。”
片刻后。
古越西在一处宅子内,见到了姜珏。
“姜兄,果真是你。”古越西觉得姜珏很对他脾气。
两人一见如故,很快就称兄道弟。
短短半日,古越西便要跟姜珏结拜为兄弟。
姜珏为难道,“实不相瞒,我并非大齐人,而是羌国不受宠的废皇子,跟我结拜,只怕会让古兄遭人笑话。”
古越西却满脸不屑道,“废皇子怎么了?我古越西的兄弟,便是最好的。等我回家跟我爹说说,回头就让人帮你回羌国夺权,势必要让你登上那个位置。”
“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我古越西的兄弟。”
姜珏苦笑道,“古兄,你就别逗我了。你的心意我了解,也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但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若是传出去,怕是会给古兄带来麻烦。”
见他竟然不信自己的话,古越西有些恼了,“我没骗你,区区羌国,只要我爹愿意帮你,让你当太子是轻而易举的事。”
“当了太子,皇位还不是你的囊中物。”
姜珏似乎有些信了古越西的话,迟疑道,“古兄所言当真?”
“自然,本少爷从不撒谎。”古越西很是自得。
“那真是……算了,我贱命一条,还是别连累古兄你。”姜珏欲言又止道。
他越是这么支支吾吾不说实话,古越西越是觉得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在古越西的逼问下,姜珏不得已说出自己的难处,“我并非自愿来大齐做质子,是时怀琰抓住了我的把柄,威胁我,逼我来大齐当质子。”
“若是时怀琰不点头,即便我回到羌国,他也有办法轻易毁了我。”
说到这,姜珏苦笑着看向古越西道,“古兄,你还是别管我了。时怀琰势力强大,手段狠辣,我不想你因我的缘故得罪他!”
“哼!区区一个时怀琰,何惧之有?”古越西轻蔑地道。
姜珏摇头道,“古兄,那是你不知道时怀琰的可怕之处。他手段狠辣,行事歹毒,若是我胆敢违抗他的命令,他绝对能让我生不如死。”
“古兄,你一定一定不能得罪时怀琰,他是个非常可怕的敌人!”
古越西冷笑,“姓时的再可怕,现在也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
“什么阶下囚?古兄此话何意?”姜珏压下心底的激动,脸上带着几分疑惑的问古越西。
古越西道,“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姜珏满脸疑惑,实则心急如焚地跟着古越西走。
谁都没发现,之前一直在他们上空盘旋的小鸟儿,在他们离开时也振翅飞走了。
他们的马车上,又停了另一只小鸟儿。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客栈中。
酒酒打开窗,看到一只小鸟儿飞进来落到她胳臂上。
“吱吱吱……”
人,鸟听到好多秘密,鸟跟你讲……
小鸟儿叽叽喳喳把自己听到姜珏和古越西的谈话复述给酒酒听。
虽然小鸟儿的表述能力没那么强,但关键的话它都记得。
听小鸟儿说完,酒酒立马发出信号。
通知她部署的人,可以行动了!
与此同时,古越西把姜珏带到城中的一间善堂中。
这善堂中收养了很多无家可归的老弱妇孺。
平日也时常会有些心善的夫人们前来捐赠一些布料药物,还会来施粥。
姜珏没想到,这人尽皆知的善堂,竟然就是黑莲组织的藏身之所。
难怪,之前他们几乎将整个皇城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黑莲组织在皇城的据点。
原来,藏在善堂中。
还真是灯下黑啊!
“古兄,你带我来善堂做什么?”姜珏心中清如明镜,脸上却是满脸的茫然。
古越西故作神秘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姜珏已经猜到他要带自己去见什么人?
但脸上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直到古越西带着姜珏,穿过善堂,来到善堂后面的假山,打开密道的门,进入假山下的密道。
“古兄,你要带我去见谁?为何要来这种地方?”
姜珏问完,立马想到什么似的连忙道,“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谁都不想见了,我们去醉仙楼喝酒,我请客!”
“来都来了,说不定还有大惊喜呢!”古越西神秘道。
“什么大惊喜?”姜珏还在继续装老实人。
直到他被古越西带着来到一间密室外。
他看到了被关在密室中,手脚都被用铁链锁住的时怀琰。
“时大人?”姜珏脱口而出。
时怀琰听到有人喊他,才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随后,又继续低头看书。
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只臭虫般。
“不错,他就是时怀琰!既然他手握你的把柄想威胁你,那你就逼他把东西还给你。要是他敢不听话,我现在就杀了他!”
古越西说要帮姜珏杀了时怀琰时,姜珏瞳孔微微一缩。
连忙道,“不要杀他……我是说,在他还没把东西还给我之前,还不能杀他。”
“我说要杀他,你情绪那么激动做什么?”古越西突然目光变得锐利的看向姜珏。
姜珏心道该死,刚才听到古越西说要杀了时怀琰时,他有些没控制住情绪,略微有些失态被古越西察觉到。
姜珏压下心底的情绪道,“我一介废皇子,能得到古兄的信任,跟古兄结为异性兄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许久没听到有人愿意为了我去杀人,刚才听到古兄的话,让我心里很感动。”
“原来如此。”古越西定盯着姜珏看了许久,确定他的刚才说那番话时并不像撒谎,才放下心来。
姜珏刚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被一把推进关押时怀琰的密室。
刚门在他被推进去后,快速锁上。
“古兄,你这是做什么?”姜珏忙问。
古越西唇角微勾,一脸轻蔑嘲讽的看向姜珏,“本少爷还以为你有什么手段呢?就这?呵,还真是让人失望。”
“不过昨晚你送我的姬雪姑娘很是美妙,看在昨晚的份上本少爷让你多活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