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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做什么
    进入了完全体状态的鬼舞辻无惨不再害怕日轮刀的攻击,鬼杀队众人的实力却在一次又一次打斗的过程中不断削减。

    清除掉所有下等鬼的塞巴斯蒂安抬头朝着天边的方向看了一眼。

    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按照如今的战况,鬼杀队的这些人恐怕拖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塞巴斯蒂安清楚自家少爷有多么的心软,他是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任由这些人死在自己面前的。

    少爷必然会让自己下场......

    塞巴斯蒂安开始认真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准备给少爷找一个最佳的观战地点。

    然后他选中了不远处的一栋二层小楼,不会轻易被战斗波及,发生意外时他可以及时回护,高度也刚好能将所有的场景纳入眼中,如果少爷突然来了兴致还能放几下冷枪。

    塞巴斯蒂安一言不发地抱着夏尔飞身上了楼顶。

    夏尔被他突如其来地举动弄得愣了一下,就那么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做什么?

    塞巴斯蒂安把夏尔放在房顶上,动作轻柔地抚平了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两人之间骤然升起了一种古怪的氛围,夏尔莫名感觉有些不自在,

    白皙的耳垂隐隐有些发烫,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却强撑着没有避开塞巴斯蒂安的目光。

    “那么,少爷,要下令吗?”

    塞巴斯蒂安单手抚胸对着夏尔弯下了腰。

    上一秒仿佛远在天边的打斗声骤然拉近,刀刃刺破皮肉的声音、痛苦的闷哼声,甚至粘稠的血液滑过伤口滴在地面上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夏尔神情一顿,闭了闭眼睛,瞬间清除了脑海中所有繁杂的思绪。

    “塞巴斯蒂安,杀掉鬼舞辻无惨,这是命令!”

    “遵命。”

    站在不远处、第一次正视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的鬼舞辻无惨:???

    认真的?

    同为实力强大鬼,他想当这个世界的主宰者,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生物,你却老老实实地在给一个小鬼当仆人?!!

    鬼舞辻无惨破防了,塞巴斯蒂安的举动无疑是对鬼、也是对他的侮辱!

    如果说之前他想要吞噬掉塞巴斯蒂安是为了满足“私欲”,那么现在他对塞巴斯蒂安的仇恨已经上升到了另外一个高度。

    后背上长满了刺鞭的鬼舞辻无惨额角爬上一道道青筋,长着尖锐的獠牙的嘴里发出一阵低吼:“血鬼术——”

    一阵阵无形的冲击波以鬼舞辻无惨为中心向外扩散,鬼杀队的众人在冲击波的影响下神经系统发生了混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除了实力稍强的灶门炭治郎三人组和柱们还能维持站立的姿势,普通的队员想要保持清醒都很困难。

    一怒之下使出了最强底牌的鬼舞辻无惨身后的刺鞭带着破空声笔直地朝着塞巴斯蒂安的背影冲了过去,那些像蝎子尾巴一样的钩刺轻易洞穿了房顶。

    一击未中,准备收回去的时候,那些能够抵挡住日轮刀的刺鞭被几道银色的光芒从中斩断。

    这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怪物!

    竟然完全没有受到他的血鬼术的影响!

    他真的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

    鬼舞辻无惨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他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凭什么?

    同样是鬼,凭什么对方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凭什么对方就可以站在阳光底下?

    凭什么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

    鬼舞辻无惨的心中充满了怨毒。

    纠缠了千年,没有谁比他更了解那些猎鬼人的思维方式了,能够自甘堕落地和他们混在一起的鬼,思维方式或许也差不了多少......

    鬼舞辻无惨的眼睛轻轻转动了一下。

    “你也觉得是我做错了吗?”

    鬼舞辻无惨猛地回身,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塞巴斯蒂安。

    “我想活着有什么不对?为了存活不择手段有什么不对?”

    鬼舞辻无惨抬起苍白的手臂指向鬼杀队众人,身后的刺鞭张牙舞爪地舞动着:“我和他们的愿望明明就是一样的!”

    “你们凭什么指责我!”

    塞巴斯蒂安:......

    话题似乎突然变得哲学起来了。

    是想要用这种方法迷惑他吗?

    真可惜,他既不是他的同类,也没有在动手前和人闲聊的兴致......

    塞巴斯蒂安对于鬼舞辻无惨的强词夺理没有任何表示,旁边的鬼杀队众人却忍不了。

    “说出这种话来,你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灶门炭治郎眼眶红的几乎要滴血,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嘶吼。

    “你想活......就可以随便夺走别人的生命吗?!就可以把别人重要的家人、未来、幸福......全部碾碎,变成你‘活下去’的燃料吗?!”

    他往前踏了一步。

    “产屋敷大人、天音夫人......那些被你杀死的、数也数不清的人......他们难道就不想活吗?!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吗?!”

    一个又一个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泪水终于冲出他的眼眶,混合着脸上的尘土和血污滚落砸在地上。

    “你的活着......是建立在无数人的死亡和不幸之上的!这根本不是一样的愿望!这是掠夺!是吞噬!是最肮脏的‘活下去’的方式!”

    鬼舞辻无惨脸上掠过一丝烦躁,“那又怎么样?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我比他们强,所以他们成为了我的养分。这有什么问题?”

    他的目光漠然地扫过灶门炭治郎因为激动涨红的脸,又掠过周遭强忍不适、对他怒目而视的柱们,发出一声冷笑。

    “所谓的正义、羁绊、牺牲......不过是弱者抱团时,编出来让自己好受一点的漂亮话罢了。真正的正确,永远只属于活到最后、最强的那一个。”

    “你!”不死川实弥额角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和他同归于尽,可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摆脱刚才的血鬼术的影响,根本动弹不得。

    其他几个柱看着鬼舞辻无惨的目光中也满是惊怒。

    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塞巴斯蒂安身后的地面悄无声息地鼓起了几个小小土包,几个染着血腥气的钩刺破土而出,猛地刺向塞巴斯蒂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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