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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兽人的营房已经修建完毕,所有的兽都按照命令住了进去,派恩的兽也不例外。
他去参观过兽人营房的内部环境,意料之中的比人类营房要差。
她们并不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床,营房内只有一条夯土修建的长条状凸起,其上铺着一些稻草,这就是她们睡觉用的大通铺。
被子什么的并不存在,她们能用于铺盖的东西,也就只有自己的衣服了。
至于取暖用具,除了两个作用微不足道的煤炉以外,就只剩下身子贴着身子的方式了。
好消息是一个营房内塞进去的兽人很多,她们睡觉时甚至必须侧着身才能躺下,身体与身体之间没有什么缝隙,确实比较暖和。
说实话,派恩觉得还不如让她的兽睡马厩来得好,至少稻草管够。
但既然这是营地军官的命令,而且每天晚上回到营房之后还要查兽数,因此他也不好违抗。
不过这不妨碍他在宵禁之前以干杂活儿的名义将他要宠幸的兽叫走。
兽人营房内的环境太差了,而且就算其他兽不在意这件事情,他也还是要点脸的。
万一再被门口执勤的士兵听到什么,那影响多不好的。
正巧,他们当时施工营房的时候,军官让他们顺手在旁边多修了一个小马厩,说是可能以后有用。
不过这个马厩直到今天还是空着的,于是派恩就把这里布置了一番,当做了自己与兽娘幽会的好去处。
派恩甚至还有点庆幸兽人营房的建成与集中管理的方式。
因为放在以往,他要宠幸某只兽的话,必须得趁早,在宵禁之前给其他兽娘安排体能训练,打发她们出去。
而且结束时间也必须在宵禁开始、其他兽回来之前,这样的话就总有一丝急迫与压力在心头。
但现在就没这个影响了,他可以想跟真琴玩到几点就玩到几点,不会有人来打搅他们的。
当然,话也不能说得太满——松鼠可是也处在分歧器内呢。
派恩注意到了露比的情况,但却特地叮嘱“宵禁开始半个小时后你再来”,就是想让她积攒一下怒气值。
这样一来,等轮到她的时候,她就会更加卖力,自己也就会更加愉悦。
虽然人类肯定会对兽人营房严加管控,但松鼠科这种擅长攀爬的兽人还是比较少见的,因此士兵通常会忽略高处的窗户,派恩也相信这点小问题肯定是难不倒露比。
不出意料地,在他与真琴寻欢作乐之后半个小时,派恩就感觉到暗处射来了一道锐利的视线。
很好,看来这只小松鼠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样想着,派恩故意再次抱起了真琴的尾巴一阵揉搓。
你平时不是不愿意让我动你的尾巴吗?你要是再这么清高的话就要被这只狐狸取代了哦,你可想清楚了。
好啦,赶快过来打断我们,宣誓你的主权吧~~
派恩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些事情,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小松鼠主动出现。
这家伙的定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这还是分歧器的兽人吗?
派恩甚至感觉自己可能见证了什么伟大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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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被激起的强烈好胜心就压倒了一切想法。
行啊,你居然不肯掉入我给你设好的陷阱。
那我就只好再进一步了!看你还能忍耐多久!
这样想着,派恩一把抱起狐狸将他放在了自己怀里,战斗重新开始。
真琴被吓了一跳,转过头去问:“训……训导员先生……还……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我的状态可是好得不得了呢!”派恩满脸的求胜心切,“怎么,你已经累了吗?”
“啊……那……那倒没有……”
“那就辛苦你再陪我玩一会儿咯!”
“哦……好……好的……”
可是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派恩越来越短的时间间隔,听着他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真琴再次有些忧虑的转过头来:
“训……训导员先生,你……你真的没问题吗?……”
“当……当然没问题!你……你就安心的享受……好了!……”
虽然派恩嘴上不承认,但看着真琴脸上肉眼可见的游刃有余,他却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
虽然在拼尽全力之后,狐娘已经显露出些许疲态,头一次达到如此成就的派恩自然是比较骄傲的。
但他今天的目标可不是把真琴伺候舒服,而是要对付露比啊!
这家伙怎么还不出现?她到底在干什么呢?
虽然派恩很想再坚持一会儿,但在又勉强了自己一段时间后,他觉得自己真的已经达到了极限,已经感受不到任何快乐,完全是在进行自我攻击、完全是为了坚持而坚持了。
我就是为了快乐才做这种事情的,如果不快乐的话,我为什么要做?
去他妈的“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老子要休息了!露比你爱来不来!
这样想着,派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只漏气的气球一般软塌塌地倒在了床铺上。
真琴又被吓了一跳,转过头去摸着派恩的脸,“训导员先生你真的没事吗?”
派恩已经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只是气若游丝地说道:“我没事……睡觉吧,把灯熄了……”
既然他这么说了,真琴也不再细究,而是盖灭了油灯,睡到了另一张床铺上去。
虽然她感觉训导员今天已经没办法对付露比了,但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服从命令,留出训导员与露比独处的空间。
派恩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睡着,而是强撑着睁开眼睛,想等到露比上前来,亲口问问她究竟在搞什么鬼。
但是没过几分钟,他的眼皮就像是全钢闸门一样沉重地完全闭合,再也抬不起来一点了。
没关系,就算闭上眼睛,我也可以保持清醒,继续等着露比。
但是他的这个天真的想法还没有产生多久,听着不远处传来真琴均匀的呼吸声,他再也无法违抗强大的睡意,深深地陷入到了沉眠之中去。
等他再次苏醒的时候,他只看到一双带着审视意味的双眼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此时此刻,露比正坐在他的身上,而他那之前还能称之为武器、但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弱点的部分,正被露比娇小的身躯牢牢地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