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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全之后,三人立刻达成了共识:必须迅速进行烧烤作业,以免被人发现。
三人一兽分工明确,保罗去营房取锅和木柴,剩下的人和兽去到一间基本无人造访的废弃小库房。
泽渡真琴负责找东西将唯一一扇老虎窗遮严实,卡特给鹅拔毛切肉,派恩清洗库房内的一个废弃炉灶。
拔完毛之后,这坨雪白的东西被收集到一个袋子里面。
保罗的计划是用它做两个小枕头,还要在上面写上“在炮火中安眠!”
烹饪很快开始,温暖的火苗跳动着,鹅油滴落下来。
即便这只鹅又嫩又肥,烤制也要花费很长时间,因此他们三人轮流给鹅身上刷油,其余两人可以小憩片刻。
派恩是第三班,当他苏醒的时候,他看到泽渡真琴也已经醒来,此时正坐在距离炉灶两米之遥的地方,出神地眺望着跃动的火苗。
狐娘白皙的脸庞被火光映得红红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痕迹,看上去有一种妖艳的美感。
派恩笑了笑,上前用大拇指抹掉了狐娘嘴角的鹅血。
真琴眨了眨眼,有些慌乱地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嘴巴,“我明明已经仔细舔过了……抱歉,让你见笑了。”
派恩不以为意:“怎么就‘见笑’了呢?”
真琴犹豫了一下,说:“如……如果我当时能再谨慎一点的话,就没必要上嘴咬断鹅的喉咙,让……让你见到我如此不堪的一面……”
派恩轻轻一笑,上前握住了狐娘两只白嫩的小手,“哈哈,不是都跟你说了嘛,在我这里不用这么拘谨,我是不会嫌弃你们身上所谓的‘兽性’的。
“或者不如说,你的嘴角残留着一丝红色,我反而还更有兴趣~~”
在说罢这番话之后,派恩能看出狐娘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显然是对他的审美倾向十分不解,但又不敢说出来。
对此派恩也没什么解释的兴趣,只是继续安抚她说:
“之所以这次的行动我要叫你来,而没有让露比或莱茜等老兽兵来,一方面确实是考虑到,你的‘专业能力’更对口。至于另一方面,那当然是我特别喜欢狐属兽人啦~~”
跟兽人交流就这点好,完全不用藏着掖着,也不用拐弯抹角,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就好。
而看着真琴脸上再次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派恩也不打算解释自己是怎么变成纣王的,只是摸了摸她的脸说道:
“除了露比、莱茜和伊莱文之外,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一只兽了~~”
与预想中一样,由于这只狐娘刚跟自己的新任训导员认识不久,因此这种突如其来的示好不仅没有起到什么刷好感的效果,反而还让她手足无措起来。
这个反应倒是在派恩的意料之中,因为他就是抱着逗一逗狐狸的想法这样说的。
但一点意料之外的小插曲是,在那不知所措的表情背后,还隐藏着一丝紧张和警惕。
派恩能猜到这肯定是后方驯兽基地干的好事,但他不明白的是,这只狐狸到底在担忧什么呢?
担忧我这个海王欺骗纯洁小女生的感情吗?
不应该吧,她来到这支小队的第一天就应该知道我的为人了。
现在回想起来的话,这只狐娘的确是一直抱持着一种十分谨慎的生活态度。
几个小时前他们成功从团指挥部逃离,三个人纷纷露出了收获的喜悦笑容时,只有她脸上面无表情,不仅会时不时转过头去看看有没有追兵,还会用担忧的眼神偷瞟派恩。
再往前回顾的话,好像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派恩就没有见到她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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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来得找机会跟凯蒂和夏奇打听一下了。
至于现在,还是先享受烹饪的乐趣吧。
闻着房间内满溢的油脂香味,派恩咽了口唾沫,继续给烤鹅身上刷油。
……
当派恩再次苏醒,有些昏沉的脑袋从狐狸红色的大尾巴上抬起来的时候,面前的场景立刻让他打了个激灵。
屋子的正中央,一只褐色的烤鹅正散发着油亮的光泽。
“鹅烤好了。”卡特说。
“确实,烤得刚刚好。”保罗也说。
三个人掏出折叠刀叉来,每人都切下了一大块肉,蘸上酱汁,夹进黑面包里一捏,香浓的汁水就渗入到了面包之中。
咬上一口,口腔中立刻充满了美味的交响曲,堪称人世间最极致的享受。
看着派恩和保罗脸上露出的幸福笑容,卡特哈哈一笑,“好吃吗?”
保罗笑道:“好吃!”
派恩也说:“好吃!只可惜真琴没法享受最顶级的美味,只能吃寡淡版的。”
这样说着,他又从烤鹅身上切下一大块肉,只撒了一点点盐,夹到面包里递给了狐娘。
“行啦,别一脸不可思议的,你可是这次行动的主力,理应得到这些食物。”
但真琴看上去还是很犹豫,接过面包夹肉的动作十分缓慢,“可是……如果不是我失误引来了看门狗,差点让你们陷入险境的话……”
派恩打断了她:“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因此你也不用反思了,快吃吧。”
看着面前的狐属兽人慢慢咬下了第一口面包,迎着他的目光说“嗯,好吃”,不知怎的,在这一瞬间派恩竟然湿润了眼眶。
一个士兵,穿着军靴,系着腰带,背着行囊,高远天空下的一个小小身影,朝着面前开阔的大路走着。
除了难得的忧伤外,他很快就忘了一切,只剩下一颗迟钝的心,在寂寥的夜空下朝前走。
难道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士兵,就不能为路边的花丛和天边的云彩而流泪吗?
难道这些美景他从未遗失过,就因为他从未拥有吗?
难道这样的美好不能令他迷醉,就因为转瞬即逝吗?
难道这不应该属于他二十年的生命吗?
注:年龄仅限本世界。
为了不让真琴看到自己的窘态,派恩只得别过了脸去,却见自己的情绪已经悄无声息地传递给了保罗,此时此刻他也低着头,咀嚼的动作变得迟缓下来。
像这样与生死之交的战友们共同创造的美好,在战争中是如此的弥足珍贵。
只有真正的老兵油子卡特,他读懂了派恩和保罗的情绪,却并没有被感染,只是哈哈地笑着,揽住保罗的肩膀拍了拍他,就像是在安慰自己的亲兄弟。
或许从年龄差距的角度来讲,也可以说是在安慰自己的儿子。
派恩闭了一会儿眼睛,待眼泪被眼睛重新吸收后,他摸了摸狐狸说道:
“刚我枕着你的尾巴睡觉的时候看到了,上面有轻微的撕扯痕迹,当时你应该是被那条狗给咬到尾巴尖的毛了吧?……多吃点吧,没关系的,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