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许长生被安排在龙宫一处雅致的别院中,除了必要的修养和适应龙宫环境,倒也没人来打扰他。
龙族似乎默认了他这个“准驸马”的身份,待遇极佳,各种珍稀灵果、滋补佳肴供应不断,显然是想让他在“仪式”前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期间,那位曾与许长生有过一面之缘的龙族三太子敖钦来过一次。
这位三太子依旧是一副冷峻的模样,但看向许长生的目光中,少了几分最初的审视,多了几分复杂,似乎认可了他的实力,但对其“妹夫”的身份又有些别扭。
他将一块温润如玉、雕刻着龙纹的令牌交给许长生,声音平淡地道:“此乃我龙宫客卿令牌,持此令牌,可自由出入龙宫部分区域,亦可通过此令牌与我龙宫联系。
三日后,会有人接你去澄心殿,做好准备。”
说完,也不等许长生多问,便转身离去,干脆利落。
许长生把玩着手中的龙纹令牌,触手温凉,隐隐有龙气流转,知道这是龙族正式承认他身份的凭证。
他摸了摸下巴,心中感慨,这就要去见那位冰美人了?洞房花烛?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第三日傍晚,夕阳的余晖为宏伟瑰丽的龙宫披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外衣。
一名容颜俏丽、头生小巧龙角的龙女来到别院,恭敬地对许长生行礼:“姑爷,时辰已到,请随奴婢前往澄心殿沐浴更衣,公主殿下已在等候。”
来了。
许长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泛起的一丝涟漪,点了点头,跟随龙女离开了别院。
澄心殿并非他想象中金碧辉煌的大殿,而是一处位于龙宫深处、依山傍水、清幽雅致的宫殿群。
主殿后方,连接着一处天然的温泉浴池,雾气氤氲,灵气盎然。
当许长生被引入那间堪比小型湖泊的温泉浴池所在的偏殿时,也不由得为龙族的奢华暗自咋舌。
殿内以暖玉铺地,明珠为灯,轻纱曼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幽香,似兰似麝。
温泉池水引自地心热泉,清澈见底,水汽蒸腾,池边摆放着各种精致的玉器、果盘和美酒。
然而,更让许长生有些局促的,是早已侍立在池边的四名女子。
这是四位容貌、身段、气质皆属上佳的龙女,看装束应是敖冰璃的贴身侍女。
她们皆是人形,但头顶生有颜色各异、小巧可爱的龙角,分别为翠绿、冰蓝、淡金、火红四色,为其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四人穿着轻薄的纱衣,薄可透光,可见其下曼妙的曲线,此刻正俏生生地立在池边,美眸含羞带怯,又带着浓浓的好奇与打量,齐齐望着许长生。
许长生见状,顿时愣在当场,不免有些口中发干。
龙族这么开放吗?
这穿与不穿有什么区别?
“奴婢翠漪…冰凝、金蕊、赤练,拜见姑爷。”四女盈盈下拜,声音清脆悦耳,动作整齐划一。
“呃……免礼。”许长生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绝色女子如此“服侍”,虽然他在狐族也算见识了风月,但龙族这般阵仗,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姑爷,请让奴婢们服侍您更衣沐浴。”为首那位发色翠绿、名唤翠漪的龙女上前一步,柔声说道,声音温婉动听。
她与另外三女一起,莲步轻移,便要上前为许长生宽衣解带。
“咳,这个……我自己来就好。”许长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虽说这几日早有心理准备,但被几个初次见面的绝色女子服侍沐浴,还是在这种环境下,饶是他脸皮不薄,也感觉有些尴尬。
另一位发色冰蓝、气质清冷的龙女冰凝抿嘴轻笑,声音如清泉击石:“姑爷不必拘束。
您已是公主殿下的夫婿,便是我龙族姑爷。
按照龙族古礼与规矩,我等身为公主贴身侍女,本就是您的私有之物。
公主不便,或公主不在时,我等有义务服侍您,为您……分忧解难。”
她的话语平静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其中蕴含的意思,却让许长生心头一跳。
私有之物?分忧解难?这龙族的规矩……还真是……直白又刺激。
旁边那位金发龙女金蕊更是大胆,美眸在许长生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一丝炙热,娇声道:“是呀,姑爷。您神力盖世,在秘境中救下公主,我等姐妹皆感激不尽,能服侍您,是我们的福分。姑爷您就安心享受便是。”
许长生看着眼前四位风情各异、却皆具绝色的龙女,又看了看那热气腾腾、灵气氤氲的温泉池,再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以及九尾天狐“养精蓄锐”的叮嘱。
这三天他可是被那狐妖撩拨得不轻,却硬是憋着,那狐狸说要让他养精蓄锐,还真没吃他。
两人这些天最多亲亲小嘴调调情。
此刻早已是气血翻腾。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扭捏,洒然一笑,张开双臂:“那便有劳几位姑娘了。”
四女见状,眼中皆闪过一丝喜色,盈盈上前。
翠漪和冰凝一左一右,为他解开外衫腰带,动作轻柔熟练。
金蕊和赤练则跪伏下来,为他除去鞋袜。
温软的小手偶尔触碰到肌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触感。
很快,许长生便不着寸缕。
纵使他脸皮不薄,在四位绝色龙女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下,也略感一丝不自在,尤其是感受到她们目光中那毫不掩饰的惊叹与好奇时。
他轻咳一声,迈步踏入温泉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毛孔舒张,说不出的舒泰。
这泉水显然非比寻常,其中蕴含着精纯的灵气和某种滋养肉身、舒缓精神的物质,让他连日来的些许疲惫一扫而空。
他刚靠坐在池边一块光滑的暖玉上,闭上眼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放松,便听到几声轻微的入水声。
睁眼一看,只见那四位龙女,竟不知何时也已除去了外裳,如同四条美人鱼般滑入了池中,带着阵阵香风,朝他游拢过来。
翠漪游到他身后,伸出纤纤玉手,力道恰到好处地为他揉捏着肩膀。
冰凝则潜到他身前水下,用两根白嫩如葱管的手指,拈起一枚,不知是何的水果,含着浅浅的笑意,递到他唇边。
金蕊和赤练一左一右贴在他身侧,用温软滑腻的娇躯轻轻蹭着他的手臂,一个为他按摩手臂,一个端起玉杯,含了一口琥珀色的美酒,然后凑上前来,以口相渡。
香风扑面,温玉在怀,美酒佳果,柔荑按摩……这种极致的、帝王般的享受,让许长生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体内本就因憋了三天而澎湃的气血,更是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然升腾,水温似乎都因此升高了几分。
他心中不由暗叹:这才是真正的酒池肉林,这才是神仙般的日子!龙族,果然会享受!
几位龙女自然也察觉到了许长生身体的变化,以及那骤然升高的水温和澎湃的气血波动。
她们相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崇拜的炽热。翠漪一边为他揉肩,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柔媚入骨:“姑爷神威盖世,气血如此雄浑充沛,公主殿下有福了,我等姐妹,也替公主殿下开心呢~”
话虽如此,但许长生分明感觉到,搂着自己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些,背后贴着的娇躯温度也在升高,那冰凝递水果的手指,似乎也微微有些颤抖。
显然,这几位龙女嘴上说着替公主开心,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暴露了她们内心恐怕也存着“先替公主验验货”,甚至分一杯羹的心思。
毕竟,按照她们的说法,她们也算是“私有物”……
许长生心中警铃微动,这要是擦枪走火,等会儿正主来了可咋办?
九尾天狐可是叮嘱他要“养精蓄锐”,好好“教训”小龙女的。他连忙眼观鼻,鼻观心,默念清心诀,试图压下翻腾的气血。
就在这时——
“吱呀。”
偏殿那扇雕刻着龙凤花纹的厚重玉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
氤氲的水汽弥漫,隐约可见一道高挑窈窕、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影,正赤着一双晶莹如玉的纤足,一步一步,无声地朝着温泉池边走来。
池中的四名龙女动作瞬间停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从许长生身上离开,迅速而有序地游到池边,哗啦一声从水中起身,然后乖巧地、一丝不苟地分别跪伏在温泉池两侧的暖玉地面上,低眉顺目,姿态恭顺无比,仿佛刚才那些大胆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许长生也微微一怔,转头看向门口。
水汽被来人行走带起的微风稍稍吹散,那身影逐渐清晰。
正是敖冰璃。
然而,此刻的敖冰璃,与许长生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那身标志性的、清冷高贵的冰蓝色宫装。
此刻的她,身无一物。
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那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
精致的锁骨,圆润的香肩,饱满的弧度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都仿佛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她赤着双足,白皙如玉的脚踝上,各有一圈细小的、仿佛天然生长上去的浅蓝色鳞片,如同最精美的脚链,在氤氲水汽和明珠光芒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微光。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清冷绝美的容颜如同冰雕玉琢,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泉。
湿漉漉的冰蓝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发梢还滴着水珠,为她增添了几分平日里绝无仅有的慵懒与魅惑。
头顶两侧,那对小巧精致的冰蓝色龙角,似乎也因为水汽的浸润,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白皙肌肤的某些部位,比如大腿外侧、腰腹两侧、以及手臂内侧,竟然也生长着一些细密的、同样呈现冰蓝色的鳞片。
这些鳞片极小,排列精致,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宝石般的光泽,非但没有破坏她肌肤的美感,反而像是最顶级的艺术家精心绘制的纹身,为她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妖异而致命的魅惑。
她就那样,赤裸着双足,披着几乎透明的轻纱,神情自然,步履平稳,如同回自己房间一般,径直走到了温泉池边。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看向池中因为过度震惊而有些呆滞的许长生,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或者说,即将合作的伙伴?
许长生确实有点懵。
他想象过无数种与这位冰美人“洞房花烛夜”的开场,或许是矜持的对坐,或许是尴尬的沉默,或许是按部就班的仪式……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近乎“直球”的方式。
这位龙族公主,就这么……不着寸缕地走进来了?脸上还一副“我们来完成任务”的平静表情?
敖冰璃的目光在许长生线条分明、因为气血翻腾而微微泛红的精壮身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冰蓝色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尚可”的意味。
接着,在许长生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她抬起修长笔直的玉腿,迈入了温泉池中。
温热的泉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水波荡漾,映着她雪白的肌肤和点点冰蓝鳞光,美得令人窒息。
她一步步朝着许长生走来,水波在她身前分开。
走到许长生面前,距离他不过咫尺之遥,她停下脚步。
氤氲的水汽萦绕在她绝美的脸庞周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直直地看进许长生的眼睛里。
然后,她伸出一双同样带着点点细小冰蓝鳞片、却依旧白皙纤长、如同最完美艺术品的手,轻轻捧住了许长生的脸。
她的手掌微凉,触感细腻,带着泉水的水汽。
许长生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种独特的、冰冷又带着淡淡幽香的气息,能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能看清她长而翘的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水珠。
然后,他听到她用那清冷悦耳、却又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很好。”
“我们开始吧。”
许长生:“???”
开始?开始什么?你这台词是不是拿错了?流程不对吧?说好的矜持呢?说好的仪式感呢?
敖冰璃似乎对许长生的呆滞有些不解,她微微偏了偏头,冰蓝色的长发滑落肩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疑惑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看着许长生的眼睛,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事实:
“让我怀孕。”
“我已经等不及了。”
许长生:“!!!”
这句话的冲击力,比刚才那近乎全裸的出场方式还要巨大十倍。
一个绝美到不像真人、气质清冷如九天玄冰的龙女,用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让我怀孕”、“等不及了”这样的话……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许长生的大脑瞬间宕机,气血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火山,轰然上涌,直冲头顶。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
而敖冰璃似乎已经完成了“通知”环节。
她不再多言,捧着许长生脸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拉近,然后,在许长生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唇瓣冰凉,柔软,带着一种清冽的、如同雪莲般的香气。
但她的动作,却生涩而笨拙,只是单纯地贴着,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仿佛这只是“开始”这个步骤中,一个必要的、但又不太明白具体该如何操作的环节。
可就是这种生涩、这种平静下的主动、这种冰冷外表与火热行为的极致反差,彻底点燃了许长生压抑了数日的火焰。
“嗡”的一声,许长生只觉得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去他的矜持!去他的流程!去他的养精蓄锐!
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双臂猛地伸出,在水中用力揽住了敖冰璃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
入手处,除了那滑腻如最上等绸缎的肌肤触感,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冰蓝鳞片的独特质感,冰凉、坚硬,却又带着奇异的柔韧,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他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吻住了那两片冰凉的唇瓣,撬开贝齿,肆意攫取着那份清甜与生涩。
“唔……”
敖冰璃似乎没料到他反应如此激烈,身体微微一僵,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那一直平静无波的冰蓝色眸子,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有些无措。
那清澈的池水,开始以两人为中心,荡开一圈圈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失控的涟漪。
水波激荡,雾气升腾,映照着池边明珠柔和的光芒,也映照着池边四名跪伏在地、低眉顺目,却忍不住偷偷抬眼、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的龙女。
许长生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那冰蓝色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清冷依旧,却又多了几分懵懂与无措,红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更添艳色。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手臂用力,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让两人之间再无丝毫间隙。
敖冰璃似乎终于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绷得更紧,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许长生,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兽性的坦率,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如同献祭的天鹅。
许长生低下头,吻上她颈间细小的冰蓝鳞片,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和她身体愈发剧烈的颤抖。
池水,开始如惊涛骇浪般翻涌、激荡。
压抑的低喘,细碎的呜咽,以及水花拍打池壁的声响,在这氤氲着雾气与暧昧的偏殿中,交织成一首古老而原始的乐章。
池边,翠漪、冰凝、金蕊、赤练四名龙女,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将头深深埋下,不敢再看,却让她们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身体微微发软。
这位新任的姑爷,似乎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
夜,还很长。
澄心殿外,月华如水,悄然漫过龙宫的琉璃瓦,也漫过这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