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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章 强硬磕头 孙苗吃瘪
    孙苗一脸得意嚣张的神情,甚至脸上都不由得泛起病态的朝红。

    他的身份何时被许长生这种屁民怼过?

    清河县无数百姓眼巴巴地望着许长生。

    谁都知道这是不对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

    他们没办法抵抗。

    他们也是一帮屁民。

    在这种王权手下苟活而已。

    许长生来到孙苗的身边,孙苗喝道:“跪啊!等什么呢你?”

    许长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孙苗瞬间察觉不对,瞳孔骤然一缩,刚想有所反应之际,却已经来不及。

    许长生突然出手,一把扯住了孙苗的头发,扯着他的头颅,重重的往地下一砸!

    嘭!

    “啊啊啊啊!!!”

    这一下,让孙苗被砸懵了,整个脑袋仿佛一团浆糊一般昏沉,但很快,孙苗就反应过来,剧烈的疼痛从额头传来,让他喉咙里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喊。

    “你混蛋!”

    孙苗刚想继续说话,许长生抓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重重的磕在地上。

    孙苗本身不是武夫,就只是一个有权势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了许长生一个武夫。

    其他的披甲护卫见状,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孙苗的惨叫越来越强,其他护卫都能反应过来,纷纷拔出刀直指许长生大喝道:“住手!”

    还未等这帮护卫靠近,从许长生的身上震荡出一股波动,瞬间将一帮护卫全部掀飞!

    “啊!”

    护卫们惨叫着跌倒在地上。

    瞧见这一手,引起不少人眼神惊异。

    清河县还是有不少武馆,原本有三家武馆做大,但随着宋氏武馆倒台过后,只剩下两家武馆。

    这两家武馆的当家人同样是朝廷注册武夫,征收徭役的事情,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在远方也是看热闹一般。

    直到看到许长生这一手,让两名在远方看热闹的武夫,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诧。

    杨氏武馆武师杨长春,化脏境武夫,年岁已有60有余。

    喝了一口茶,盯着许长生,眼神中不由得泛起一抹诧异神情:“这是宋磊的徒弟?这是何等路数?不是宋家的开山拳吧?”

    杨长春身旁是一个中年武夫,何氏武馆武师何师。

    同样是化脏境武夫。

    瞧见这一幕,也不由得眼神泛起几抹惊诧。

    “和宋磊切磋之时,宋磊可从未使用过这种路数,这小子不一般。”

    两名清河县一顶一的高手,眼神互相交错,彼此间神色复杂。

    “不过他的胆子也太大了,何来的底气,敢对孙苗出手?真不怕这孙苗背后的梁王爷…”

    何师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小子行事太过于鲁莽,我们要不要出手相助?他把孙苗打成这样,若是孙苗背后的梁王迁怒,咱们整个清河县可就要不太平了!”

    听到这话的杨长春也同样有所担忧,但思虑片刻还是摇头:“还是再看看,实在不行,先暂时离了清河县…”

    所有生物都会趋吉避凶。

    这算是生物本能。

    …

    砰砰砰!

    孙苗被许长生抓着头发在地上磕了十几个响头。

    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整个人再没了,刚刚的嚣张傲然,显得狼狈不堪,一张脸因为疼痛而表情扭曲。

    许长生也拿捏着力气,虽然每一次砸下去都会让孙苗感受到疼痛,但同时也控制着力量,没把孙苗活活给砸死。

    孙苗喉咙吸着气,大口的喘息着,嘴皮已经有些颤抖,他抬起头,用怨毒的目光盯着许长生说道:“你在找死!你敢这么对本官,你是在拉着整个清河县的百姓为你陪葬!有本事你弄死本官!你看看整个清河县会不会为你陪葬!!!”

    直到这个时候,孙苗的骨头还是这么硬,这着实让许长生可以高看他两眼,但也仅是如此。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谁都没想到许长生的胆子这么大。

    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你们一帮蠢货!居然看着这个畜牲殴打本官!你们都得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本官一定要让整个清河县血流成河!”

    听到孙苗的大喊,不少胆子小的百姓,顿时吓得双腿一软,瘫软在地。

    有人傻眼,张着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发出什么声音。

    有人呆呆的立于原地。

    也有人反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断磕头,跪求饶命。

    “大人和我们没关系,和我们没关系啊!”

    看到百姓们这般样子,许长生不由得叹息一声,孙苗的脸上却是带着癫狂之色:“看到了吗?许长生!你将这么多人害成这样,你就是个罪人,你就是个孽障!”

    “本官要在你们清河县征收徭役!400人?不!600人,800人!本官要让你们清河县所有人都去服徭役!”

    眼看孙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许长生不由得低头发出一声嗤笑,说道:“你有那个权利吗?”

    “本官可是司徒官!本官没这个权利,你有?”

    “你是司徒官,可朝廷让你征收徭役了吗?放眼历朝,历代朝廷,从未在冬季征收过徭役,这是动摇国本的措施。

    不仅会死很多人,还会影响来年的春耕。”

    “而且就算要征收徭役,朝廷也会提前发布公告,先是把消息传递到县衙了,随后,由县太爷将消息告知县中百姓,让百姓们做好准备。

    最后才会由司徒官到达县里来带人前去。”

    “可是司徒官大人,为什么这一次征收徭役,选在冬季这个时间节点,而且朝廷还没有提前下发任何消息,我倒是颇为好奇呀。”

    孙苗原本狂放的内心突然一停,不由得一紧。

    许长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了一些其中的什么内情?

    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屁民罢了。

    怎么可能知道这其中蕴藏的事情?

    许长生此话一出,也逐渐让清河县的百姓们冷静下来。

    仔细思考,这也才发现,这一次征收徭役和往年朝廷征收徭役的程序完全不同。

    似乎根本不合理,也不合法。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

    百姓人群中涌起了一阵骚动。

    孙苗咬着牙关,嘴硬说道:“因为这一次是突发事件,朝廷哪里来得及跟你们一帮屁民说道什么?朝廷的举措政策容得到你们一帮屁民来反驳?来质疑?”

    “怎么?难道你们清河县想要造反不成?难道你们想要违抗朝廷的命令不成?”

    又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不少人双腿发软。

    造反两个字,对于普通的良家人家来说,无疑是在脖子上悬了一把刀。

    谁又敢承接一二?

    许长生听到这话,只是嗤笑一声,说道:“若真是朝廷的命令,我们又何敢违背?可怕就怕在,有些人以权谋私,欺上瞒下。说这是朝廷的命令,实际上是打着朝廷的幌子,来征收人力,来满足自己的一己所私!

    这算不算滥用职权?按照朝廷律法,往轻的说,也是格职抄家,重打50大板,往重了说,就是毁坏名声,败坏朝廷信誉,秋后处斩也不为过!”

    孙苗的脸色大变,他不是傻子,通过许长生的话就听出来许长生知道了一些东西。

    说不定是知道了这背后征收徭役的秘密。

    一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他妈的一个屁民!你他妈的!你可知道我背后是谁,老子背后可是梁…”

    “长生!住手!”

    在孙苗即将爆出梁王这两个字的时候,却突然被一道声音所打断。

    许长生转头望去,只看到,吴县令带着人大步而来。

    看到眼前这番场景,吴县令心中简直大快,痛快的不行。

    他早就看孙苗不爽至极。

    早就想狠狠的揍上这么一番。

    但也只敢在心中想想,若以他的身份这么揍了孙苗一番,产生的后果可难以预料。

    孙苗看到吴县令立刻大喊道:“吴柄!吴大人!这就是你清河县的人?当街殴打朝廷命官!想要置朝廷命官于死地!还不速速僵持逆贼拿下!”

    “按照大炎律法,此贼当被当场诛杀!”

    听到这话的吴柄却是面不改色,反而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板着一张脸,先是对着许长生说道:“长生?还不快松手!一个误会而已,你竟把孙大人打成这样!”

    许长生眨了眨眼,瞬间松开了孙苗的头发,让孙苗的下巴重重的磕在地上,孙苗疼的眼泪水都要流出来,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下巴和脸,咬牙切齿:“吴柄,你还在干什么?还不让你的人赶紧把此人拿下!若是你之前护着他也就算了,他现在都当街殴打朝廷命官了!你还要护着他?”

    “你是什么意思?”

    吴柄连连咳嗽两声说道:“孙大人,这是误会,这是误会,长生只是误会了您的身份,您有所不知,长生只是以为您是假冒的朝廷命官。”

    “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把本官当傻子吗?”

    孙苗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吴柄,怎么都想不出,吴柄是怎么想到这种借口的?

    吴柄轻轻的咳嗽一声,盯着孙苗说道:“主要是长生不久之前去了一趟枫林城,您有所不知,长生运气好,遇到了咱们大炎国师,从国师的口中得知,朝廷并没有下发冬季征收徭役这件事情…”

    一瞬间,在场所有的清河县,百姓一阵哗然。

    所有人都是脸色震惊的,看着许长生。

    许长生拍了拍手,配合着吴县令不说话。

    当听到国师两个字的时候,孙苗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许长生。

    这个屁民是怎么和那位鼎鼎大名的国师扯上关系的?

    要知道,那位国师可是上五境的顶尖道家强者。

    就算是他背后的梁王见到国师,也得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

    打死他都不相信许长生能和国师扯上关系。

    孙苗下意识喊道:“你放屁,那国师是何等珍贵的存在?你不是说他去了一趟枫林城是去注册武夫?堂堂国师怎么可能去小小的枫林城?你是在吓唬我吗?”

    吴县令咳嗽两声,淡淡说道:“孙大人,至于长生去了枫林城一趟,有何奇遇,如何遇见的那位国师,说实话,与咱们没有太大的关系,关键是长生带回来的那个消息。

    朝廷并没有下令征收徭役。”

    “说实话,这消息可绝非一般,若是朝廷真的下令征收徭役,怎么会不按照程序走?

    所以那时候长生就在怀疑您这个朝廷命官是假冒的。是来暗害清河县的百姓的,年轻人的脾气匆匆,哪里忍得下这口气?我劝他冷静,但是他未听。

    只是认为孙大人您是假冒着朝廷命官。”

    “咳咳…此事情重大,我也要求证一二,毕竟这如果真的是有人以权谋私,借着朝廷的名号在冬季征收徭役,那不就是打着朝廷的名号杀害无辜的平民百姓吗?”

    “身为朝廷命官,一县之县令,我又即可看着这种恶行横生?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前往沧州州城,询问刺史大人到底是否有此件事情。”

    “更是已经联合周围其他几个县,等到事情问个真切过后,联手上报朝廷,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情!”

    吴柄小心翼翼地说着,但是每说出的一句话,却如同在孙苗头庭打响了惊雷。

    这混蛋是想把事情彻底的闹大!

    一旦这件事情闹到了沧州刺史府那边,沧州刺史那边就相当于拿到了自己岳父梁王的把柄。

    到时候奏书上告朝廷。

    指不定事情会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

    孙苗的眼睛,怨毒的看向许长生。

    他不知道许长生是从哪里得知这些消息的,原本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被此人坏成这样。

    孙苗的脸色阴沉,盯着吴柄说道:“吴大人,您这话的意思是我孙某以权谋私,瞒着朝廷来招收徭役?”

    孙苗的嘴唇抽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不可能认下这件事情。

    吴柄自然也知道狗急会跳墙,眼眸低垂,对着孙苗抱了抱拳,说道:“孙大人身为如此重要的朝廷命官,又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岂会来干这种事情?我相信孙大人可能也是被其他的奸人所蒙蔽。”

    “要不…孙大人,回去派人查一查,这件事情的真相?我也将派出去的人叫回来,暂缓。以免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真要闹到那种地步,唉,指不定会出什么样的大乱子。如今,这世道平平安安最好啊。”

    “我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吴柄说的已经很直白了,他这是在给孙苗台阶,他害怕把孙苗逼得太急了,此人狗急跳墙。

    他已经给了孙苗如此的台阶,如果孙苗还不顺,在台阶下,那就也别怪他疯狗咬人了!

    大不了就来拼上一拼。

    反正论理,你孙苗才是最没有理的。

    到时候真的闹大了。

    扯上朝廷的派系之争。

    这件事情成了梁王的把柄,你孙苗绝对会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孙苗深呼吸一口气,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无头无绪,他没想到,许长生和吴炳能够挖出这么深层的秘密。

    “好、好、好…”

    他忍着疼痛,连续了三个好字。

    他嘴角抽搐,眼神扫过清河县无数百姓,这些百姓的眼中燃起了希翼的光,但是这些希翼的光芒对他来说就像是耻辱一般。

    “吴大人说的没错,可能是本官疏忽了,本官没有调查清楚,就执行朝廷的命令…本官…本官会回去调查清楚,朝廷是否要征收徭役…”

    听到这话,吴柄立刻说道:“快去把那名单公告给撕掉!朝廷的命令没确切下达之前,清河县的青壮劳动力不得以任何的方式外出!”

    “那就请孙大人好好的将此事调查!莫要害了百姓们的性命啊!”

    吴柄顿着孙苗抱了抱拳,百姓们顿时痛哭流涕,个个只感觉死里逃生一般,哭嚎声不断。

    一些青壮汉子都是忍不住互相抱住嚎啕大哭。

    这才算是救了他们的命啊。

    孙苗瞧见这一幕,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他很耻辱,转头看向许长生,又看向吴柄说道:“吴大人,那他当街殴打朝廷命官怎么说?”

    吴柄听到这话,立刻上前靠近说道:“孙大人,年轻人嘛,年轻气盛,这只是一个误会。您看,您也被蒙蔽了眼睛,差点成了他人的替罪羔羊手中剑,长生这一顿冲动,不也是救了您吗?揭开了真相。”

    “否则您要是真的带走这么多徭役,回头死了很多人,影响了春耕,影响了秋收,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您不得负第一层责任?”

    “再者,您如果非要追究,事情报上去过后,到时候上面询问许长生为什么要殴打朝廷命官,这小子又把这件事给捅了出来,咱们所谓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又成了空谈吗?”

    “那你的意思说,让本官忍着这口气活活被打一顿?”孙苗体内气血上涌。

    “诶!孙大人,怎么能说这话呢?这应该叫咱们彼此双赢,互相给了对方一个台阶…要我说此次就这么算了,最好。”

    “否则真要计较追究起来…指不定出什么样的乱子。”吴柄声音压低。

    孙苗也明白了。

    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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