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不错不错!左!右!左!右!甩头!对!就是这样!再来一遍!!”
贱鹦鹉挥动翅膀,不停指挥。
可动作太多,棕团子此时已经有些晕乎。
观众们更是已经笑得停不下来。
【秋分学得好认真呀!!】
【这贱鸟虽然嘴臭,可跳舞技巧真扎实。】
【笑死!虽然是有模有样,可几百斤的熊猫跳起来,实在是太滑稽了。】
【我建议每天早上都来一段,这个真的太好玩了!】
【哈哈!糯米这是在给秋分加油呀!!】
....
听到外面的动静,小狐狸从办公室里探出小脑袋,碧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看到摇头晃脑的棕色大团子,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棕团子到底是只两百多斤的大胖熊,剧烈扭动了这么一会儿,体力很快就跟不上了。
它的动作越来越慢,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大肚皮剧烈地起伏着,整只熊累到不行。
最后,它干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吐着大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
贱鹦鹉看它确实累得不轻,也没有再勉强,悠闲地梳理起自己的羽毛,嘴里还嘟囔着:“不错不错,明天继续练。”
陈明利见没戏可看,便开口道:“小李,那些竹竿经过昨天晾晒,应该已经可以用来搭瓜架,趁着我还在这边,帮你搭好先。”
“好的,陈叔!”
李源轻轻地点头。
陈明利原本是养老在单位等退休的,只是他这边太忙,才被派过来暂时帮忙。
等再过两天,就会有新人派过来。
“秋分、春分,今天早上你们还是不用出去觅食,跟着我干活就行。”
李源朝两只成年团子招呼道:“老样子,干活有加餐!!”
黑白团子已经吃完东西,正躺在地板上闭目养神,听到李源的喊声,懒洋洋地掀开一只眼皮,然后很听话地站起身,走到李源身边。
“哼╭(╯^╰)╮~~”
【大傻熊一只~~】
只是路过瘫在地上的棕团子身边时,它低头看了一眼这只呼哧呼哧喘气的傻熊,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脚步却不停。
棕团子被自家媳妇这声冷哼刺激得一骨碌爬起来,也顾不上喘气了,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见状,李源朝哈基狼喊一声:“哈基狼,我跟陈叔去搭瓜架,你帮忙看一下幼崽们。”
“嗷呜~~”
哈基狼打个哈欠,懒洋洋爬起来。
带崽这种事它早就驾轻就熟,闭着眼睛都能干。
看着哈基狼跑过来,利用蓬松的大尾巴将几只幼崽勾引走,李源和陈明利带着两只团子走向车棚。
来到车棚旁边,陈明利看着地上那几捆码得整整齐齐的箭竹,微微一愣:
“小李,这箭竹不是晒在外面的吗?你怎么都搬回车棚这边来了?搭瓜架的时候直接拿多方便,何必多此一举搬来搬去的?”
李源瞥一眼正昂起脑袋,一副邀功模样的棕团子笑道:“陈叔,这可不是我搬的。”
“是秋分这几天让它干活加餐尝到了甜头,大早上自作聪明把箭竹全都收起来搬回车棚的,想着多干点活,就能多领一份盆盆奶。”
陈明利听完先是一愣,然后仰头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车棚里回荡:“哈哈哈!这只傻熊!”
看着憨憨的,在这种事情上倒是精明得很!可惜精明过头了,自作聪明啊!!”
棕团子听到陈明利的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虽然它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可也知道似乎自己勤快的搬箭竹,做得有些不太对。
李源抬起手,笑着拍了拍棕团子的大脑袋:“你这傻熊,箭竹本来就是晒在菜园子旁边的,直接拿来搭架就行。”
“你费那么大力气搬回车棚,现在还得再搬回去,这叫什么?这就叫白忙活。”
棕团子原本还挺着胸脯,感知到李源话中的意思时,整只熊一下愣住。
“嗯呐???”
【好两脚兽~我白搬了??】
棕团子瞪大眼睛,愣愣看向李源。
辛辛苦苦忙活一大清早,结果全白干了?
“▼o?ェ?o▼~~”
【真是只傻熊~好好躺着不行么~~】
黑白团子哼唧一声,迈着内八字步,头也不回地走到一旁,一脸的嫌弃。
它感觉,自己和这货待一块,智商都会降低。
被自己媳妇嫌弃,加上白忙活的打击,棕团子耷拉着脑袋,蔫蔫地站在车棚边。
见此,李源笑着摇摇头。
陈明利笑而不语,搬起一捆竹子离开。
黑白团子直立起来,也开始帮忙。
棕团子呆呆看着两人一熊的背影,很快它就想通了。
虽然它是竹子白搬了,可好两脚兽早上给它加了一大盆盆盆奶啊!虽然那盆奶最后被自家媳妇给抢走了,可媳妇喝到了,不就等于自己喝到了吗?
“嗯呐~~”
【对!媳妇喝到了就行!】
棕团子的嘴角重新咧开,露出那副标志性的憨笑,微微抖动身上的皮毛,刚才那点沮丧一扫而空。
它屁颠屁颠地抱起最大的一捆箭竹,跟上队伍,整只熊又恢复了那副无忧无虑的傻乐模样。
“这货...”
李源回头看一眼,嘴角的弧度加大。
这货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心态是真的好。
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想到有好吃的等着它,就能立刻满血复活。
来到菜园子里,李源把活计分配好。
还是老规矩,两只团子负责刨坑,他和陈明利负责搭架子。
听到吩咐,黑白团子熟练拎起锄头,不紧不慢地在田垄上刨起坑来,动作虽然不快,但每一个坑都挖得大小均匀、深浅一致。
棕团子还是那样,直接趴到田垄上,两只大爪子左右开弓,飞快地刨土,泥土和草屑四处飞溅。
李源看到,却感到很无奈。
因为昨天才帮这货全身洗干净。
可现在,这货又变成一只脏兮兮的熊。
李源笑着微微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到时候再帮它洗洗就是。
他和陈明利开始配合插竹竿、绑横杆,两人一个扶一个扎,动作麻利,绑出来的瓜架横平竖直,结实又整齐。
就在两人两熊忙得热火朝天时,贱鹦鹉也不闲着,休息好之后,它瞄一下玩耍的幼崽们,挥动翅膀飞了起来,朝着外头飞去。
忙活的李源眼尖,看到天空中灰色的身影。
虽然知晓是贱鹦鹉,他却没有出声阻止,因为贱鹦鹉是自由的,它想飞去哪就飞去哪。
不过李源想了一下,还是有点不放心,把手拢在嘴边,大声喊了一声:
“小五!小心点!别飞太远!”
“嘎~~放心!本大爷就是出去溜达溜达!”贱鹦鹉挥动翅膀在半空中,丢下一句话,继续飞向山里。
李源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绑瓜架,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贱鹦鹉已经在此安家。
它飞得再远,也总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