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3客厅。
曾小贤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死死抱着一沓三国杀卡牌,皱了皱眉,眼神死死盯着桌面的牌局,像是在推演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场博弈,连呼吸都透着几分凝重;吕子乔则斜斜地倚在沙发上,腿随意地翘在茶几上,指尖夹着一张“桃”牌,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痞笑,时不时抛出几句阴阳怪气的调侃,逗得曾小贤频频瞪眼睛,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两人斗得难分难解、唾沫横飞之际,“哗啦——”一声拖拽重物的声响打破了客厅的宁静。张伟佝偻着脊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双手各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行李包,身后还拖着一个塞得满满当当、拉链都快要崩开的行李箱,一步一挪地从自己的房间里挪了出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颓丧与绝望,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人生浩劫,连脚步都透着千斤重的沉重,每走一步,行李箱的轮子都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沉闷声响,像是在替他哭诉悲惨的遭遇。
周景川和诺澜紧随其后,周景川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眉头微微蹙着,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无奈与惋惜,像是在为张伟的糊涂行径暗自叹息;诺澜则面带担忧,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忍,双手轻轻交握在身前,时不时担忧地看向张伟佝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仿佛想开口安慰几句,却又不知该如何措辞,只能默默陪着。
曾小贤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猛地抬起头,视线落在张伟那堆堪比搬家的行李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两颗快要弹出眼眶的乒乓球,满是好奇地问道:“哎!张伟,你这是搞什么名堂?提着这么多东西,是要出差啊?还是要去环游世界,闯荡江湖?”说这话时,他手里还紧紧捏着一张“杀”牌,语气里满是疑惑,眼神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张伟,像是在研究一个来路不明的奇怪生物。
张伟费力地把行李箱“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沉闷的声响震得茶几上的可乐罐都微微晃动。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故作潇洒地揣起口袋,脑袋微微昂起,试图摆出一副云淡风轻、往事随风的深沉模样,语气里却透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像是吞了一大口黄连:“不要提了,往事不堪回首,说多了都是泪,不提也罢。”说这话时,他还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眼神飘向天花板的吊灯,一副“我很沧桑”的深沉姿态,试图掩盖内心的窘迫。
周景川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故作深沉的架势,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毫不留情的拆穿,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像是在戳破一个幼稚的谎言:“你少在这里扯犊子了,别装了,赶紧说实话。”
张伟的伪装瞬间被戳得粉碎,他尴尬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脸上的深沉面具瞬间垮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微微耷拉下来,语气平静却带着浓浓的无奈,认命般地纠正道:“好吧,我摊牌了,不是出差,也不是环游世界,是被驱逐了,从我自己的房间里,硬生生给赶出来了。”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眼底的颓丧像是要溢出来,连耳朵都耷拉着,活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吕子乔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好奇的探究,像是闻到了八卦的味道,急切地追问道:“谁这么大胆包天,居然敢驱逐我们伟大的张律师?”
张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胸中积压的所有郁气全部吐出来,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一字一句地说道:“呼!还能有谁,除了胡一菲那个‘女魔头’,整个爱情公寓,也就她和川哥有这个胆子了。”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控诉,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畏惧,像是提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胡一菲?”吕子乔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随即又像是打了鸡血般瞬间来了兴致,身体往前倾了倾,凑到张伟面前,追问道:“她又吃错什么药了?发这么大的脾气,居然赶人出门?你是不是偷偷烧了她的衣服?还是把她藏起来的零食全都偷吃了?她有什么权利这么做?这房间的主权是小周郎的,又不是她胡一菲的,她凭什么驱逐你,霸占你的房间?”
张伟看着吕子乔一脸兴奋、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无奈,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呵!可惜现在,这房间的主权已经完完全全是她的了,我再也不是这里的主人了,连踏入房门的资格都没有了。”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黯淡无光,像是被熄灭的火苗,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接下来,诺澜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对张伟的同情,她往前迈了一小步,清了清嗓子,将张伟如何一时冲动与胡一菲打赌、如何一步步输掉筹码、最后昏了头把房间使用权都押上,最终满盘皆输、彻底沦为“无家可归者”的经过,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语气轻柔温婉,却字字清晰,将整个过程的戏剧性与张伟的悲惨遭遇展现得淋漓尽致,听得众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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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贤听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大大的鸡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伸出手指着张伟,语气里满是不可理喻的质问,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你、你就这样把自己的房间输给胡一菲了?张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那可是你在爱情公寓唯一的安身之所啊!你居然拿来打赌,你是不是疯了?”
吕子乔则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他看着张伟,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顺便还不忘损一下旁边的曾小贤:“你居然连曾小贤不会爬树都看不出来,脑子比曾小贤还不灵光,难怪会输得这么惨,我看你这脑子,也就适合当个冤大头,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曾小贤瞬间被吕子乔的话气炸了,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吕子乔一眼,眼神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吕子乔!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不会爬树了?我小时候爬树可厉害了,掏鸟窝、摘果子,从来没掉下来过!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周景川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与惋惜,对着张伟说道:“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住的地方都没了,我看你接下来打算睡大街,还是去桥洞底下将就一晚?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破麻袋当被子?”
张伟闻言,更是悲从中来,他猛地仰天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悔恨与不甘,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啊!我本来还想替我们男生争口气,赢过胡一菲那个‘女魔头’,扬眉吐气一次,结果倒好,气没争到,反而把自己的房间都输进去了,现在真的‘光’了,一无所有,成了爱情公寓的流浪汉了。”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曾小贤看着张伟这副可怜兮兮、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了几分不忍,他走上前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安慰的劝解,试图让他放宽心:“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太在意,胡一菲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她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说不定过几天就忘了这茬事了。她一个女孩子,要你那间乱糟糟、堆满袜子的房间干嘛?肯定不会真的赶你走的,你就放心吧。”
诺澜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严肃,她伸出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的提醒,试图让众人认清现实:“你们确定一菲只是说说而已?我劝你们还是别太乐观了,你们太小看一菲的决心了,她向来是说到做到,尤其是在这种关乎‘输赢’的事情上,绝对不会含糊。”
曾小贤和吕子乔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不约而同地猛地转过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安。
只见胡一菲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像是一位凯旋的将军,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扛着麻绳和撬棍的搬家师傅,她气场全开,眼神里满是志得意满的光芒,对着几个搬家师傅大声吩咐道:“哎,你们几个,把里面房间里的床给我搬出来,小心点,别磕着碰着墙壁,弄坏了要赔的!然后把外面那个洗衣机抬进去,放在角落那个位置,快点啊,效率高点,别磨磨蹭蹭的!”说这话时,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霸气侧漏。
吕子乔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忍不住惊呼道:“哇!来真的啊?胡一菲这是要赶尽杀绝,不给张伟留一点活路啊!这也太狠了吧!”
曾小贤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不解与不满,他快步走上前一步,对着胡一菲质问道:“胡一菲,你干嘛呢?真要把张伟的房间改成别的?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做得这么绝?”
“哎哟!问得好,你说我干嘛?”胡一菲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她抹了一下鼻子,故意学着周截伦的腔调,语气里满是嚣张与得意:“我的地盘,我做主啊!”说完,她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眼神里满是规划未来的兴奋,对着众人宣布道:“我准备把里面这间改成洗衣间,这样大家以后洗衣服,就不用辛辛苦苦跑到楼下的洗衣房排队等了,多方便啊,省时又省力!”
“洗衣房?”吕子乔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张伟的悲惨遭遇,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身体往前凑了凑,立马笑着问道:“改成洗衣间?那我们以后洗衣服是不是就可以免费使用了?不用花钱,随时都能洗?我们也可以用,对不对?”
胡一菲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大方的认可,笑着说道:“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大家,便民利民,何乐不为呢?我胡一菲可是个为民着想、大公无私的好邻居,绝对不会独占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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